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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书后和捡来的男人飙演技》40-50(第4/15页)
只能这样了。
她应:“行,露个面的功夫,等秦安察觉不对的时候应该已经晚了。”
那方检查小院的茉语将引着灵力将干涸的水井灌满,昨晚后她松了一口气:“小姐,院子也检查好了,一眼看过去应该看不出纰漏。”
岑谣谣点点头,最后看向月娘,她的声音也带上别的意味。
“你呢,准备好了吗?”
这次筹谋他们主要是承担困住秦安的角色,若有修士前来便抵挡一二,如何对付秦安便交给月娘。
月娘缓缓起身,油纸伞微抬,露出一双温婉眼眸:“当然,这一天我已经准备了一年。”
如何手刃秦安,早就在她脑子里预演了无数遍。
她率先走了出去:“我在外边候着。”
茉语和县令也跟了出去。
主簿挠了挠脑袋,想了想进了主屋,作为‘表哥’他该待在屋里。
院子一下空旷起来,岑谣谣长舒一口气,开始检查身上穿着,这时熟悉的脚步声靠近,有手落在她的发髻上。
她疑惑抬眸,只见人指尖捏着一片桃花。
原是有桃花落在她头上了,她微微垫脚:“还有吗,我头上。”
祈成酒看着一下凑近的脑袋,齐整的发髻上是一朴素木簪,除了木簪再无其他。
他神色一动,将人拉着离自己近了些:“嗯,还有。”
他的手装模作样挑挑拣拣,实际上不着痕迹将人纳入怀中。
“好了吗?”祈成酒的气息围过来,让岑谣谣些许不自在,“你,困住秦安的术法是你布置的,是不是要去看看?免得出了纰漏。”
祈成酒神色一顿,他放在人发髻上的手缓缓下滑,按在人背后。
他声音如常:“嗯,一会就去。”
岑谣谣的心跳漏了一拍,抱着她的人却撤开了,她抬眸,他也正看着她。
“便是虚与委蛇,也不能让他碰到你,如果他要对你不轨,我会直接进来。”
说罢他一下消失在原地,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眼前没了人,便只剩下一株桃花树,她微微愣神,随即反应过来。
说的什么话,她还能让人欺负了?
她转身的间隙嘴角弯了弯,一个错眼瞧见了那主簿,弯着的嘴角又压了下去。
她咳了咳:“这位公子,等会还请你在院子里。”
她视线流转,看向了柴堆:“劈柴,对劈柴,秦安进来后很应会询问我,你就说家里没人,然后拿着箭篓出门关门就行。”
那主簿看了看柴火堆,又看了看自己只拿过笔的手,还是要干苦力啊。
他声音有些艰涩:“好。”
他走出来,拿过斧头,迟疑着拿了根最小的柴放好。
岑谣谣顺势进了侧屋,将窗户半开,视线透过窗户扫向门口。
一刻钟后,检查完术法的祈成酒落在院子外一颗树上,旁边是月娘和茉语。
再一刻钟后,主簿终于劈开了他的第一根柴,惊起了才停落的麻雀。
又一刻钟后,有一辆马车摇摇晃晃停在院门,树上的三人立时看了过来,侧屋的人眉眼微抬。
秦安下了马车,他一身华贵衣裳,头上精致玉冠,就连折扇都换了新的。
随着他下车的还有一拿着剑的人。
“秦公子,家里那位说了,这几日最好是别出门,你怎的还是出了?”
秦安拿着折扇在人肩头拍了拍,他声音带着兴奋:“我昨日遇见一姑娘,我已许久不曾遇到颜色这般好的女子了,而且这不是有你?你护着我就是。”
这话清晰入了几人的耳,祈成酒眉眼一压,衣袖下的手瞬间握紧,月娘和茉语似有所感看了祈成酒一眼。
岑谣谣也皱了眉头,她看向的却不是秦安,而是那拿着剑的人。
筑基期剑修,这应该就是那个跟月娘斗了一年的人。
秦安理了理衣袖,敲了敲门,拿着斧头的主簿愣了愣,下意识问:“您找谁?”
秦安微微俯身:“您好,在下是来寻一位姑娘。”
主簿皱了眉头:“公子,我家没什么姑娘,您还请回吧。”
说着拿过箭篓出门,又当着秦安的面关门离开。
那筑基剑修当即变了脸色:“他怎的这般没礼数。”
秦安摆摆手:“我的人打听了,他是个不善言辞的猎户,家里又放着个美娇娘表妹,她如此模样才正常。”
猎户?
筑基剑修看过去,猎户有这般瘦弱的吗?
“而且人走了才好呢,”秦安笑得志在必得,他又敲了敲门,“姑娘,我知道你在里面,我并无恶意,只昨日一见,始终记得姑娘那盏没跟在下喝的茶,今日我只是来讨碗茶水喝。”
他默默在心里数着数,数到二十时门开了一小缝,一双美目盈盈看过来,带着些怯意。
“公子安好,可我家兄长不允我放陌生人进来。”
秦安将折扇卡在门开的缝隙中,稍一用力,门被缓缓推开,门内的人缓缓展现,一身素衣襦裙,衣袖点缀着点点桃花刺绣。
“我又怎么会是陌生人?”秦安将人从头到尾端详一遍,眼眸一亮,“你说巧不巧?今日姑娘穿了这样好看一身衣裳,我便恰好来了,我们乃是有缘。”
可不是有缘吗?
岑谣谣心下冷笑,面上却用灵力把自己脸憋红:“公子你……”
她面颊微红,眼眸似有水汽,竟比旁边的桃花还要好看。
秦安心神一动就要踏入房中:“姑娘可是害羞了?”
岑谣谣眼疾手快,当即抬手抵在秦安肩头,她看向秦安旁边的人:“公子进来也可,只,只您随从带着剑,我有些害怕。”
秦安看着按在自己肩头的素手,只觉得心口发烫,他当即把身后的人拦下。
“不必,我进即可,他不必进了。”
说着推门而入,且迅速把门一关,没给一点筑基剑修阻止的机会。
剑修默了默,心里莫名不安,但最终还是没有进去,只抱着剑站在门口。
树上的月娘与茉语对视一眼,随即消失在原地,祟气扬起一瞬,一道鬼影从小院后门潜入。
而院子里的岑谣谣将人安顿在院子坐下:“公子稍等,我去给您泡壶热茶。”
她避开秦安就要攀附过来的手,带着羞涩对着人笑了笑,转身去了旁边小厨房。
从这个角度正巧能看见撑着伞的月娘,她转身的间隙与月娘对视一眼,并给了个眼神,随后端着茶走向秦安。
她开始倒茶,将茶杯送过去:“我这只有些粗茶,公子许是会喝不习惯。”
秦安看着人,就要借着接茶水的动作摸一摸小手时——
岑谣谣猛地将茶杯往上一扬,空了的手带着灵力打在秦安肩头。
“你——”
秦安眼眸微缩,失声喊出,却有铺天盖地的祟气迎面而来。
门前的筑基剑修似有所感,猛地推开门,岑谣谣眸色一凝,抬手拿下腰间清音铃,引入灵力,打出三道音刃,将那剑修击退数步。
“就现在!”
得了信号的祈成酒飞身而起,指尖飞速变换,暗红妖力缓缓荡开,联合此前在四周留下的术法,缓缓形成一个透明半圆,将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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