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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书后和捡来的男人飙演技》40-50(第7/15页)
再把我抓走?你想的太美了,我今日就是死了,也不可能被你带走。”
寒气几乎要爬上全部经脉,丹田处的半截骨头嗡鸣了瞬,紧接着溢出暗红灵光,温润着经脉,却不及寒气蔓延地快。
另一方正在攻击的祈成酒似有所感,倏地回眸,看了过来。
二人匆匆对视。
岑谣谣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只知道,如果就这样输了,就这样被抓走,她意难平。
一个姜白而已,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困住她?
她再度引出灵力,指尖飞速变换着,数道图案浮现引入清音铃,打向姜白时竟有一股鱼死网破的意味。
祈成酒借势而来,带着八枚骨刺引出全部妖力压下姜白。
姜白面上的笑缓缓凝滞,他抬手,灵力自行形成屏障,却在下一刻顷刻碎裂。
他猛地撤后,间隙间指尖变化,一巨大的手掌缓缓浮现,却再度溃散。
他再度撤后,提起仅剩的最后一点灵力抵挡在身前,却终究不够,祈成酒和岑谣谣联合而来的妖力和灵力重重打在他胸前。
他不可抑制地吐出一口鲜血,却倏地笑开:“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缓缓抬眸,眼中似有深意。
这一次看向的却是祈成酒:“这位祈公子所用术法……你可是孟极?怪不得,怪不得大小姐能晋升筑基,原是因为你。”
他咳了咳,又咳出一口鲜血:“可在下有一事不知,妖族避世三百年,妖域屏障也从未有过错漏,这位公子瞧着不过二十几岁,是如何从妖域出来的?”
孟极?
岑谣谣恍然想起茉语曾无意间提过的事,说寒毒难解是因为没有妖兽孟极,要是有妖兽孟极就好了。
其实一切都有迹可循,他自身份暴露后从未掩饰自己用的是妖力,还帮她压制过寒毒。
不,或许不止一次了。
第一次寒毒发作后被岑家主罚跪祠堂那晚,就是莫名其妙好的,寒毒的影响一下就没了。
除了他还有谁。
这人,这人真是。
祈成酒没有,只再度扬起骨刺,朝着姜白而去,姜白被此前岑谣谣二人合力攻击下已经重伤,如今隐隐不敌。
姜白还在问着:“那你进岑家又是什么目的呢?”
祈成酒五指成爪,猛地刺入姜白腰腹,鲜血喷涌而出,姜白的声音也带上艰涩。
可他仍是笑着的,他说:“我好像知道你是谁了。”
岑谣谣眼前已经逐渐迷蒙,但仍清晰看见祈成酒身形猛地一僵,他问:“你师尊在何处?”
紧接着姜白的声音陡然带上兴奋:“原来真的是你,你竟然没死。”
而祈成酒猛地将人砸在地上,血迹蔓延而来,姜白彻底没了动静。
她浑浑噩噩的思绪好似闪过了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只来得及喊一声。
“祈成酒……”
祈成酒耳朵一动,立时转身,看见已经晕倒在地上的人神色一变,他立时飞身将人抱起。
人一入怀他便觉得好似抱了个冰块,他垂眸,只见人睫毛眉头已经带上寒霜。
寒毒发作了。
他妖力探入经脉,经脉也被被层层寒霜覆盖。
比上次严重得多。
他喉头一滚,将人抱在怀里,妖力环绕在人身侧。
若要压制寒毒需得用妖力,不能在城里。
他心思一动,带着人几个起落往城外去,月亮下,一道闪着红光的身影一闪而过,守城的士兵顿时伸长了脖子。
“怎么了?”他旁边的人问。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眼前却已经没了方才还在空中的人。
许是看错了吧。
他应:“没什么。”
而另一边将县令二人送回县衙的茉语正心急如焚:“不行,我得去找他们。”
当时情形县令也看在眼里,他将人拦下:“茉语姑娘,不若等一等,你要相信他们。”
茉语急得眉头都要变成川字:“我真真等不了了,我虽只是个医修,但好歹能及时治疗,要是小姐寒毒发作了怎么办?”
话音一落,有小捕快匆匆走来。
“大人,大人!有人在城南发现了尸体!”
尸体?
茉语神色一凛,当即走过去:“什么尸体,是男是女,穿的什么衣服?”
那捕快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应声:“是一白衣男子……”
茉语听言这才松了口气,白衣男子,那就不是小姐了。
县令走出来:“尸体可带回来了?”
“带回来了。”
他看向茉语:“姑娘一同去看看吧。”
茉语点头,跟着县令走到停尸间,仵作正在验尸,他神情带着不解:“真是奇怪,这人……这人真是奇怪。”
只见尸体正是姜白。
县令:“为何奇怪?”
仵作应:“回大人,此人致命伤应是被什么冲击,五脏六腑都碎了,可他,他没有心脏,没有心脏的人本就不能活啊。”
没有心脏?
茉语缓步上前,指尖带上灵力点在几个穴位上。
“是傀儡……姜白,竟是傀儡?”
——
入夜,城之所以为城,便是因为四周皆有围墙,人住在围墙内,士兵守卫城门,城墙,也守卫城中的人不被城外野兽侵扰。
漆黑的树林中似有似无出现幽绿的兽眼,是狼群,它们蛰伏着,前进着,寻找着猎物。
突然一处来自山洞的动静吸引了它们,它们立时奔涌而去——
却瞧见了双透着红光的眼眸,带着凶戾狠狠看过来。
狼王猛地撤后,对着月空长啸一声,得了指令的狼群瞬间退却,惊起了停落树梢的鸟,一片嘈杂。
祈成酒收回视线,带着怀里的人迈入跟前温泉。
温泉是偶然发觉,虽没灵力,却能给寒毒发作的人短暂取暖。
他紧紧凝着眉将人的头靠在自己肩头,掌心浮现暗红妖力,落在几处大穴。
如同置身冰窖的岑谣谣陡然接触到暖意,被冰封的意识缓缓苏醒。
“好冷……”
她忍不住攀附在唯一的暖意上,手胡乱抓着,入手却是抓不住的流水。
她缓缓睁眼,是一片白蒙蒙的水汽。
抱着她的人似有所感,将她稍稍撤开:“岑谣谣。”
周身是温温热热的水汽,经脉内流淌着带着暖意的暗红妖力,就是丹田处的半截骨头也不遗余力散发着暖意。
可她仍觉得冷,那种从骨缝里沁出的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击溃。
她压抑着战栗的唇齿,抬手攀附在祈成酒脖颈,将脸贴在他的脖颈处寻求暖意。
“你有办法救我,对吗?”
她感受到他的脖颈上下滑动了瞬,他的声音也莫名带着喑哑。
“嗯。”
她缓缓闭眼:“只是因为寒毒在脊骨,所以不好救,对吗。”
他停顿了瞬,应的声音却更沉了:“嗯……”
她动了动脑袋:“没关系,什么办法我都愿意,救我。”
这一次他停顿的时间更长了,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更喑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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