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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书后和捡来的男人飙演技》50-60(第10/15页)
谣喝汤的动作一顿,她抬眸看了人一眼,见人确实没什么异样才垂下头,也是,他的恢复能力一向是惊人的。
她放弃这个话题,继续喝汤。
别说,这鱼汤还挺好喝。
她一会便喝完一碗,对面的人又递过来新的,她抬手接过:“说起来我该去找茉语了,这么多天,她肯定等着急了。”
而且她身家都保管在茉语身上,她现在离开了岑家,以后还得靠那些身家过活。
谈及茉语,祈成酒动作又是一顿,他不着痕迹地问:“谣谣原先是如何打算?与茉语一同生活?”
“对,”岑谣谣应,“不过也不算吧,我原先的打算是先找个地方躲一阵风头,南海那边有不少渔村,与世无争的就很合适。”
“那躲过风头之后呢?”
她想了想:“应该是去游山玩水吧,民间,修仙界那么大,我想走走停停,到处都看看。”
“一直,都跟茉语一同吗?”
岑谣谣终于品出了些不对劲,她放下鱼汤,笑着抬眸,将人看了又看。
“祈成酒,你不会吃茉语的醋了吧?”
她倾身上前,点在某人眉头:“其实早就不高兴了对不对?一直克制对不对?”
祈成酒当即抬手将放置在额前的手抓住,暗红妖力一闪,鱼汤碗筷,连带着桌子都被挪到一旁。
他站起身,顺手将人一拉:“嗯。”
是对吃醋的回应。
岑谣谣笑开,她大刺刺地扯过某人衣襟把嘴一擦,随后一下撤开,见人还要抱上来,她立即说:“不行,你衣服脏了,不能抱我。”
祈成酒看着胸前的油渍,立时用上清洁术将脏污去掉,一个转眼岑谣谣已经从窗户翻了出去。
距离一下拉开,来自发带的术法若有若无牵引着他,他心口一跳,跟着从窗外跳出去,跟前却突兀出现一人。
“嘿!”
发丝微扬,连带着发带一同晃了眼眸,有手勾上他的指尖:“这有啥吃醋的,我只是在设想而已,如果茉语有自己想做的事,我们也许就分开了,我便会自己去走这世间。”
为了隔绝雨水,灵力环绕在她周围,她带着他往前走,随着步伐的前进,属于她的灵力便顺着二人相连的指尖蔓延在他身上,他被拉着走进雨里,她的灵力也彻底将她包围。
大雨磅礴,沾染不了她一分,连带着他也不曾被雨水洗礼。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她转过身,又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不知小女子可有这个荣幸,邀请公子与我同游人世间?”
说罢她自己先笑了起来,此前她想过很多次他们坦诚之后该如何相处,竟不曾想这以后就这样顺嘴说了出来。
这样也挺好,就当捡了个漂亮少年作保镖,然后去世间各地作威作福。
一听就很自在。
她起身,就要继续走着,跟在身后的人却没有扯动,她疑惑回头,却被一下拉了回去,抱在怀里。
他说:“不是姑娘的荣幸,是在下的荣幸。”
是他求之不得,心之所向。
祈成酒再也克制不住低下头,就要吻在唇上,却在将要贴上时将将停下。
他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脖颈处因为克制暴起青筋,他闭了闭眼,就要撤开时,却感觉到怀里的人轻轻垫脚,随后唇上很轻很轻地覆盖上柔软。
“这个时候,可以亲的。”
他心跳陡然炸开,连带着涌上来的情绪,只一瞬便将他淹没,他眸色一暗,立时反客为主,放在腰间的人将人用力一提。
突然足尖离地,岑谣谣险些惊呼出声,却不曾想给了人间隙,让人就这样闯了进来。
他很用力,带着不知压抑了多久的情绪不断横扫着,碾过上颚,纠缠着舌尖,几乎要剥夺她所有的呼吸。
她攀附在他肩头的手拍了拍,以示抗议,他却不管不顾,甚至有愈来愈凶的趋势。
环绕在她周身的灵力有一瞬的不稳,紧接着被察觉到的暗红妖力覆盖而上,前进着,侵占着,直到彻底替代。
雨仍在噼里啪啦地下,打在海面上是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海面受不住,只能将雨滴也融进海里。
岑谣谣没了力气,手无力垂落在身旁。
被揉成一片的思绪模模糊糊地想着,这个亲吻分明这么凶,她缺觉得他在无助,在担忧,在确认,好似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将这些情绪安抚。
他在无助什么?在担忧什么?
她又想起了蓝眼泪那晚,孤零零站在海边的人。
还有很多他不曾回答的问题。
眼角沁出泪水,她用最后的力气将人推开了些,呼吸不可抑制地急促着,她却执意用带着水汽的眼眸将人仔仔细细看着。
不对劲,很不对劲。
人可以说谎,行为却不会,他的亲吻,更不会。
她声音不稳:“你……”
不等她说完,周遭陡然炸开灵光——
第58章
祈成酒眸色一凝,猛地带着人撤后,他翻手将云门收进储物戒,心神一动,八枚骨刺环绕在二人身侧。
躲过的灵力消散在空中,半空中的岑谣谣用灵力扫过眼眸,这才看清浓雾中有两艘大船,而船上为首站着的,是岑家二长老,岑乐盈,顾修言,还有……
姜白?
她呼吸一滞,仔细将那一身白衣的人看了又看,确认自己没看错,这人真的是姜白,看他周身气息,他还是元婴修为。
那他们之前杀掉的那个是谁?
似是察觉到他们的疑问,姜白率先出声:“当初你们杀掉的,是我的傀儡,能把我本人逼出来,也算一种本事。”
傀儡,他的傀儡竟有金丹修为。
岑谣谣与祈成酒对视一眼,默契退后数步,二人方一动弹,那方的二长老立时引出灵力要打在二人身上。
祈成酒挥袖抵挡。
二长老扬声:“祈成酒,你处心积虑混进我岑家,杀我岑家主,岑家长老,岑家弟子,今日还想活着离开不成?”
竟是来复仇的。
定是此前祈成酒在船上那出闹得太大,消息传了出去,二人又在此耽搁,便被追了上来,可这并不足以让半数都折损的岑家前来,尤其是岑家还不曾修整好的时候,因为祈成酒无论如何也是元婴修为。
岑家没有把握。
岑谣谣扫视船上的人,顾家派出的人至高也只是金丹期,那能让他们来这一趟的依仗只能是……
她的视线再一次准确落在姜白身上,是他,他是元婴期,此次行动也定然是他促使的。
可是为什么?他是来报仇?是因为他们杀了他的傀儡分身?
她想不出个所以然,一个转头却见祈成酒神色不大对劲地看向某处,视线那端……也是姜白。
她正想问些什么,那方姜白倏地出声:“好久不见了,祈成酒,或者说,小九?”
话音一落,岑谣谣面色猛地一变。
姜白怎么会知道这个称呼?
她看过去,却见姜白慢条斯理地从身后拿出一面具,面具已有些年头,上方分布的血迹已经彻底陈旧,呈现灰蒙的暗红色。
他面上带着笑,缓缓将面具戴在面上:“你不是找了我很多年吗?如今我自行来找你了,你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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