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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书后和捡来的男人飙演技》50-60(第12/15页)
下清音铃抵挡,却有手将她的动作一压。
暗红的妖力猛地扑开,将所有人都隔绝在外。
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拖不了多久的,她愈加焦急:“祈成酒你——”
他打断她的话:“谣谣,我在坦诚。”
他握住她的手以示安抚,另一只手却覆盖在她腹部,丹田的位置,他倏地用力,丹田立时传来抽离感,一直待在丹田的那半截石头被牵引而出。
“这是我的妖丹,我的妖脉融进血骨,因此妖丹也不过是一截骨头,我将妖丹放在你身上,便能无时无刻知晓你在哪,所以你离开,我马上就能找到你。”
这半截石头离体,岑谣谣丹田陡然一松,她来不及去查看体内的变化,因为周围暗红的妖力快抵挡不住了,她愈加焦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不谣谣,现在正是时候,我只有此时,才敢与你说这些话。”
祈成酒又解下她的发带,沾染了雨水的青丝披散在肩头,他将头发妥帖放好,将发带放置在岑谣谣跟前,上面暗红灵光闪烁一瞬,是清晰的一个术法。
“此术法若是我们相隔超过十步,便能将你我拉进。”
他只是说了术法的作用没说别的,岑谣谣焦急着的心绪却陡然静下来,紧接着缓缓下沉,她恍然明白了什么,面上逐渐浮现不可置信。
所以,他看似把她放了,其实没有,只是换了迂回的方式困住她。
她神色变化祈成酒看在眼里,她还是厌恶了,他猛地捂住心脏,一时间竟痛的不能自已。
这不是他意料之中的吗?
为什么真的到了此刻,心脏却一阵阵抽着疼,比千刀万剐,被折磨时还要疼,他下意识握紧她的手腕,像是要抓住就要流逝的泥沙,竭尽全力,又始终不敢用力。
他不敢看她,只垂着头,声音愈加涩然:“谣谣,我从头到尾,就是个卑劣的人,我想占有你,想你全部属于我,一丝一毫都不分给旁人,即便你说了那样的话,我也仍不满足。
“我大抵是病了,我受不了你离开我十步之远,或许不是病了,我就是这样的人。”
“不过好在。”
他稍稍停顿,眉眼的执拗愈加浓烈,“我非人非妖,本就不容于人世间。”
周遭抵挡的妖力顷刻碎裂,岑谣谣恍然回神,却不等她反应,肩上便覆盖上一双手猛地用力——
“走吧,你现在彻底自由了。”
她被猛地推开。
第59章
小心躲在暗处的茉语正瞧见了这一幕,她立时上前,将一下被推离攻击范围的岑谣谣接住,她动作隐蔽,岑家顾家那边也没有察觉。
她松了一口气,当即祭出才买的小仙舟:“果然,准备后路是对的,时机也是刚好。”
却不曾想没将人挪动。
茉语回头,却见人仍定定地看着上方,一副失神的模样。
她不解:“小姐?”
听到声音的人仍没有回头:“不行,我要去救他。”
她不知道茉语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来不及去想,她脑袋也因为发带上的术法一团乱麻,如何也理不清。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干什么,也不知道干什么才是对的,但眼前的画面,他用力将她推开的画面,他几乎被灵力淹没的画面,他极力抵挡,却逐渐不敌姜白的画面。
更别说还有岑家顾家的人。
他会死的。
他说那些话,也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他想用自己的死,来保她的活。
可是祈成酒,不是这样的,非人非妖又怎么了,又不是你能决定的,怎么就不容于人世间了,如果这就是你一直不肯说的话,那我现在知道了,我都还没告诉你我是怎么想的,你怎么就直接把我推开了。
而且发带术法的事还没算账,怎么能就这样结束。
不行,不行的。
她眼眶微红,眼眸却愈加坚定:“我要去救他。”
她思绪疯狂运转,就算加上她,硬打估计也是打不过的,这个姜白是暂时想不到什么弱点,但岑家顾家难道还没有吗?
她心思一定,就要动身。
不曾想方一动弹,手腕上便传来力道,她回头,是一面不认同的茉语。
她说:“小姐,祈成酒都将你囚禁了,你为何还要去帮他,小姐!这不是普通切磋,你这么过去,会没命的!”
是啊,他都囚禁她了,她为什么还要去帮他。
她眼眶上的红逐渐蔓延,直到盛满眼泪,也不肯让眼泪留下来,她极力控制声音的颤抖。
“茉语,你知道吗,他会死,光是想到这个我就好像心都要碎了,他绑了我,却又像这样一命换一命,你说我该怎么办?”
茉语神色一怔,嘴唇嗫嚅着,却怎么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岑谣谣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将茉语的手挪开:“你若信我,便去那边等我,等我去把他带回来。”
说着她一跃而起,手中清音铃再度叮铃一响,上首仍在缠斗的人似有所感,他不可置信地回眸,正看见岑谣谣倾身而来的画面。
岑谣谣没有看他,她的目的很明确,只冲进人群里,几位金丹期作为主要战力,心神肯定放在祈成酒身上,自然就忽视了后方的筑基期弟子。
岑谣谣正是发觉了这一点,她不要命一样用着灵力,用金丹期的实力猛地将其余弟子震开,她的目的是顾修言,岑乐盈和岑文里岑文墨,而且速度要快。
顾修言是已定的顾家少主,岑逸没了灵根,她也脱离了岑家,岑家还能做继承人的只有岑乐盈这三人。
世家命脉,就是传承。
拿捏了他们,就能拿捏顾家岑家。
她动作虽突然,却也仍有一金丹期回过了神,他执剑袭来,她反应极快,当即抬手用清音铃抵挡,剑尖对上铃身,突兀一声响。
灵力倏地荡开,她趁着间隙引着灵力朝着顾修言几人而去。
顾修言第一个反应了过来,他持剑抵挡:“谣谣,你要做什么!”
一边抵挡着金丹期剑修的岑谣谣看了还在空中的人一眼,她要干什么?
她只是想为他挣一个活路。
金丹剑修的剑异常凌厉,虽都是金丹期初期,他却在金丹期经营多年,还是剑修,不过半刻的缠斗她便知晓自己打不过,落败只是时间问题,她再度看向顾修言几人。
管不了那么多了。
剑再次迎面而来,她却全然没有遮挡,只用全部灵力去围困顾修言几人——
“噗呲。”
是剑入体的声音。
她陡然吐出一口鲜血,看着几乎刺穿肩胛骨的剑,疼痛拖着她的思绪,她极力回神,控制另一边的灵力倏地收紧,清音铃叮铃一响,顾修言几人被灵力围困,绑在一处。
那金丹期修士见状眸色一凝,倏地把剑抽出,就要直接刺入岑谣谣心脏。
岑谣谣猛地出声:“停下!”
她的音刃已抵在顾修言几人脖颈处,千钧一发,剑将将停在胸前。
金丹期剑修拧着眉,他乃是顾家的人,视线死死看着被困住的顾修言,抓着剑的手也越来越紧,犹豫一瞬,他最终还是将剑收回。
肩胛骨的伤口不断涌出鲜血,岑谣谣眼前一阵迷蒙,她喉头一滚,将血腥味咽下,分出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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