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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书后和捡来的男人飙演技》50-60(第8/15页)
,只觉得郁结了几天的心绪一下松懈,浑身都轻松了。
她回过头,只见祈成酒正站在她身侧,一身玄衣,眉眼似有似无压着,戾气浑然天成。
说起来这还是他们没有欺骗,没有猜忌后的第一次相处,也是她再次自由的第一天。
她心思一转,走到人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这位公子生的好生俊俏。”
祈成酒神色一怔,却见她不伦不类行了个分外随意的礼。
“公子生的这般好看,小女子瞧着便觉得欢喜,我想我们定是有前世修来的福分,不知小女子是否有荣幸知晓公子名讳?”
就当是初相识。
她才起床,并未挽发,可这样笑着,眼眸明亮着,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好看。
祈成酒喉头一滚,如何也挪不开目光。
她好久没有这般模样了。
是他错了,他不该这样用这样的方式将她留在身边。
他背在身后的手失捏着新的术法,随后指尖微动,一再普通不过的发带出现在手心,他不着痕迹将术法融进发带里。
“在下祈成酒,在下也觉得姑娘眼熟的紧,像在下梦里人。”
他递出发带:“姑娘不曾挽发,在下正有一发带赠与姑娘。”
岑谣谣看着发带恍然,淡黄色,是她会喜欢的颜色。她从善如流接了发带,三下两下将披散的头发挽好,她笑着:“礼物我收下了。”
发带顺着发丝垂下,末尾闪过一抹暗红灵光,祈成酒指尖轻点,将那抹灵光压下。
术法落成,他面色陡然一白,语气却不变:“好看。”
他该用别的方式,就像这样,她能去任何地方,能开开心心的笑,但若离他十步之外他便会察觉,术法会连接着他,将他强行拉回她身侧。
谣谣很好,非常好。
是他欲望深重,是他卑劣,不择手段也想将人留在身边。
思及此他眸色一暗,没事的,她不会发现的,他不会离开她十步以外,他永远不会。
他面色白得太明显,岑谣谣狐疑,她凑近,明亮眼眸将人看了又看。
“公子面色怎的这样白,不会是又背着什么人,做了什么伤害自己身体的事吧?”
祈成酒恍然回神,他看着眼前的人,倏地将人举起放在窗沿上,倾身凑近。
岑谣谣呼吸一滞,心跳一下加快,窗这点边缘并不能支撑她稳住身形,她只能紧紧抓着跟前人的衣襟。
“你……”
他却停下进一步凑近的趋势,只停在脖颈处,柔软若有若无贴近。
“姑娘,在下有一事不解。”
因为离得近,他的声音像落在耳边,她抿了抿干涩的唇:“公子,公子为何事忧心?”
她动作不稳,险些就要摔下去,放在她身后的手陡然用力,将她稳稳撑住。
“在下做了非常不好的事,惹了心上人不高兴,不知要如何才能求得她原谅?”
他这,他莫不是在求和?
他还知道是自己做了不好的事。
她眉眼一弯,声音却克制着:“这可如何是好,不知公子心上人是何种性格?”
抱着她的人身形一顿,声音涩然:“她是极好的人,她喜欢笑,喜欢热闹,非常聪慧,面对强者也不害怕。
“她永远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不喜欢被人庇护,拼尽全力也不会成为谁的拖累。
“她……对我也很好,很好很好,好到我每每想起,都想将她握在手心,藏起来,不想任何人看见。
“她是我即便在梦里,也要梦见的人。”
岑谣谣眉眼更弯了,不愧是在青楼待过几年的人,这话说的一套一套的。
她终于克制不住声音,带上满满笑意:“那这可怎么办呀,这么好的人都让你惹不高兴了,你是做了多过分的事?”
祈成酒看着跟前的发带,一晃一晃,间隙还闪着暗红灵光。
过分的事。
他眸色一暗,确实过分,他私心过盛,竟想将如此好的人困在身边,困在他这样的人身边。
他引着妖力将人稳在窗沿,随后侧开身,从储物戒中拿出匕首放进她手心。
岑谣谣看着突然到手里的匕首分外不解,她正要问,跟前的人却锢着她的手腕将匕首狠狠一挥。
寒光一闪,利刃就要落在他的手臂上。
她呼吸一滞,变了脸色:“等会!”
她硬生生用灵力将匕首停滞:“不是,你在干什么?”
跟前的人声音更为生涩了:“在给你出气,以往那些人若是生气,便会打我,我希望你解气。”
岑谣谣气笑了,她将匕首扔在一旁:“那也不是这么个方式。”
她无奈,将人挽在臂弯的衣袖放下来:“如果我今天用匕首伤了你,岂不是和折磨你的人一样了?”
她眼眸流转,视线看向了海边:“你不若去给我打条鱼赔罪,我想喝鱼汤了。”
但他身上还有伤。
她于是又加上一句:“不能用你的妖力。”
她看向周围,用灵力从远处林子折断一根树枝:“只能用这个,这样才显得有诚意。”
祈成酒看着跟前的树枝神色一怔,他接过树枝,再抬眼时眼眸带上迟疑:“只这个,便可以了吗?”
“当然不,”岑谣谣摇了摇头,“以后还有很多很多,我想想,你得听我的……”
她掰着手指:“十年,不二十年吧。以后你都不能绑着我,我想要什么你都得给我取来,我说东你不能说西,你也不能像刚才一样,突然就要砍自己,这些都不行。”
说完之后她兀自点头:“对,就是这样,而且你还不能瞒着我,以后什么事情都得直接跟我说。”
祈成酒听言握紧了手里树枝。
这算什么惩罚?这分明是他日思夜想也想做到的事。
他倏地抬手将在窗沿上的人抱起,单手抱着人往海的方向去。
岑谣谣惊呼出声:“你,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暗红妖力一闪,林子那方有硕大的珠子被砍下,妖力又带着它们来到二人跟前。
祈成酒将岑谣谣放下,从储物戒中拿出绳子,将竹子做成简易竹筏后推进海里。
“谣谣提了要求,当然是要做监工。”
他再度单手将岑谣谣抱起,一个起落落在竹筏上,脚下竹筏随着海浪动荡了瞬,岑谣谣险些稳不住身形。
她倒吸一口凉气:“不,不用了,我相信你的技术。”
祈成酒已经拿起充当鱼叉的树枝,他不着痕迹扫过岑谣谣身后飘扬了瞬的发带。
他若独自打鱼,应是要超过十步的距离了。
他没有应她的话,只单手稳住人身形,手下动作快狠准,将树杈扎入海中。
竹筏动荡了瞬,岑谣谣惊呼出声,连忙抓住身旁的人,却见某人的树杈铺扑了空。
她笑出声:“怪不得你上次要用妖力,总不会是打了半天没打到一条鱼,最后气急败坏才用上了妖力吧?”
抱着她的人身形僵了僵,仍没有应声,只继续用树枝打鱼。
见人努力了半天也没有打上来一条,岑谣谣笑得愈加大声,她引着灵力稳住自己:“你还是全力打鱼吧,别分神在我身上了。”
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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