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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还是原谅她吧》30-40(第7/14页)
简短的两句话已经耗费了她所有的勇气了。
她和白蔻像是在比赛似的,到底谁的脸能够再红一点。
过了半分钟后,白蔻才摇头拒绝:“不好意思……”
他话音还未落,那女孩立马干笑了几声,“没关系没关系,我就是来问问,你当然有不加的权利啦。”
她拎着裙摆逃也似地离开,还不忘转身小声夸赞一句,“你真的好帅啊。”
回到原本的位置和小姐妹们汇合,她无奈摊手,“人家没同意。”
随后又小声道,“不过近距离看更帅了唉,还会脸红,纯情忧郁大帅哥,更喜欢了……”
这些对于白蔻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话,几站后回到狭小的出租屋,这是他新换的房子,比起之间合租的来说还是大了很多,总算不是一进门就转不过身体。
虽然不是之前的地下室,但也还是潮湿的,卫生间上的玻璃雾蒙蒙的,他随意用手擦干,玻璃上映出他现在的一张脸。
和那场大火之前还是有些区别,是啊,坏了的东西,怎么也不能回到以前了。
首先第一个想起的还是棘梨,他这套房子的钱还是用她给他转的。
在这个世界上,他们是彼此之间唯一的亲人,他以前想到她,总会觉得好像就有了活下去的希望,但是这一刻,心里漫上来的却是无边无际的酸涩。
在他缺席的这几年里,她身边已经出现了别的人,她对他来说是唯一,他对她却不是。
他从棘梨口中无数次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
荆淙?
荆淙。
荆淙……
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白蔻很好奇,但是又不那么好奇,在他还未真正见到他时,他就已经下了定论。
这个叫荆淙的富家公子哥,拐带了他的妹妹,不是个好人。
和青家狼狈为奸的,能是什么好人?
镜子里的人眉头皱起来,眼珠子乌黑,他和棘梨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但是光从面貌上来看,相似的地方却并没有多少。
左看看,右看看,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的模样。
他叹口气,想到了海瑭,那个女人是青佼的经纪人,却向他投来了橄榄枝。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当年的事情,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忘记,也绝不会忘记。
但他要如何和那些人抗衡呢?
白蔻不知道,他现在是个一无所有的人,除了他自己,他什么都没有。
或许是青佼的肆意妄为真的惹恼了海瑭,她才会把目光转向他。
他也好奇为什么会看中他,海瑭并未遮遮掩掩,回答得很是敞亮,“之前有一种说话,男人三十一枝花,女人三十豆腐渣,我认为这是完全不对的。”
她手指间那根细细的女士烟不断在燃烧,像是微型火炬。
“女人就像是酒,年纪越大越有韵味,现在这些女演员不都是如此吗?三十岁才真正艳光四射起来。可男人就不一样了,在这个圈子里,我见过太多帅哥了,他们就像是可乐,年纪一大,就是没有气泡的可乐,虽然还是甜的,但依旧不够吸引人了。”
白蔻没说话,他已经习惯了,对一切都抱着怀疑的态度。
海瑭继续道:“你和青佼不一样,他这个人什么都得到的太轻易了,根本没把这当做一份工作。你现在很缺钱吧,说实话,依照你的条件,没学历,没背景,想赚钱只有两条路了,一条就是去当网红,第二条就是跟我走,我会带你走一条阳光大道。”
白蔻似乎没有不同意的道理,他也真的同意了。
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也算是了解了青佼是怎么样一个人,蛮横、肆意妄为的,不愧是青家的人呐。
一样地惹人讨厌。
这个二世祖不止一次跑到他面前,挥舞着拳头警告他,“我告诉你,我妹妹不是你这样的人能肖想的,不要想着癞蛤蟆吃天鹅肉的没事。”
白蔻只是垂着眼睛没说话,这种不反抗的样子让青佼的怒气小了下来,他依旧是没有走,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小声嘟囔道,“玫玫真是审美堪忧。”
转身离开时还不忘再次恐吓:“要不是玫玫求我不要针对你,你早就被赶出去了。”
他们俩都知道,青佼说的是事实,就算是海瑭,也不会冒着得罪大少爷的风险保下他。
他还需要真正的助力。
既然提到了青佼,他不可避免又想到了青玫。
和嚣张跋扈的青佼不一样,青玫有些天真得太过,紧紧是一面之缘,和手机上几句聊天,就敢和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出来约会。
白蔻不知道该说什么,觉得棘梨也是这样被骗了的。
如果他再心狠一点,完全可以用些非常规手段对付青玫,这是她警惕性太低的代价,但他没有。
当年那件事发生时,青玫和棘梨同龄,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这件事应该和她没有关系。
他不知道要怎么对待她,至少在现在,他还没有想看一朵鲜花在自己手里枯萎。
可他也绝不可能对她的感情有什么回报,她想要的那些,永远也不可能在他这里得到。
他一日又一日冷淡下去,偶尔青佼让他烦了,他才会说几句似是而非的话勾着她。
他是钓鱼的人。
可这还不够。
那场火就算熄灭了,也一直燃烧在他的心里,无时无刻不在灼痛,每一寸皮肉,每一滴血液,都在叫嚣着,绝对没有了结,必须要由他了结。
镜子上又有水汽凝结,像是一行行泪从他脸上划过。
*****
棘梨和妈妈的生日都在春天里,隔了一个月,伍灵竹给她发来消息,邀请棘梨在妈妈生日那天去她家玩。
那天正好是周六,棘梨很快同意了。
棘梨的妈妈叫青菩月,爸爸叫于新霁,她却姓棘,荆淙也曾经疑惑过,这是为什么,棘梨回答得很爽快,“因为在照顾我妈的保姆阿姨姓棘,你应该没见过,她是秋渺的奶奶啦,已经去世很久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青远航和容顺慈两口子才更生气,觉得青菩月这是在挑衅她们。
一个被雇佣来的下人,就算在他们家工作了一辈子,但怎么配?
棘梨嗤之以鼻,不就是一个姓氏吗?爱跟谁姓就跟谁姓好了,她可以姓棘,也可以姓于,但就不会姓青,这也是青菩月的意思,她连自己的姓氏都想改掉,太过麻烦才一直维持下去。
荆淙还是有些不高兴,他心里还惦记着小时候两人相识的事情,脸上还是带着笑,说出的话也尽量的婉转柔和,“小孩子的话不能当真的,对不对?”
已然屋漏,他只能祈祷着不要再逢连夜雨。
前世,徐将和棘梨也见过面,他却不知道他们有这样的联系。
突然有种引狼入室的感觉。
棘梨知道他是吃醋了,她很喜欢看他吃醋,吃醋总比莫名其妙对她冷淡好上很多,就像现在这样,他看起来像和品尝一样,但闪烁的眼神出卖了他,眼睛也由一池春水,变成了冬末春初时节,水面还漂浮着薄冰的池塘,带着点小心翼翼和对自我的厌弃。
脆弱使人美丽,现在的荆淙比平常还要漂亮。
她的回答是抱着他的脖子亲了亲侧脸,笑嘻嘻哄道,“当然了,我只喜欢你,以后肯定要跟你结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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