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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还是原谅她吧》70-80(第10/14页)
到了三个室友,青玫和叶椰此刻正坐在一起说着什么,陶梦桃则是在一旁打包东西,脚边堆了好几个大的打包带。
所有东西都被收了起来,大到被褥,小到牙刷牙杯,能收的的都收了起来,没必要往回寄的则都被丢到了垃圾桶,宿舍走廊尽头的垃圾桶现在是什么都有。
外头还有收废品的小贩,毕业生们排队去卖课本,正好能换一杯奶茶钱。
四年就这么过去了。
棘梨没进学校还没什么感觉,现在看见闹哄哄的一切,也不由生出怅惘来,青春就像是打狗的肉包子一样,一去不复返了。
但她没多愁善感多久,就又立刻振奋精神,18岁已经远去了,28岁、38岁还在前面等着她呢。
最坏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叶椰看见棘梨回来,忙站起来,亲亲热热搂住她的手臂,招呼剩下的两个室友,“终于来了,都过过来,我们一个宿舍的一定要整整齐齐拍最后一张照片!”
棘梨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屏幕上那个圆点就被点了一下,她还没调整笑容,瞬间就已经被定格。
又一次毕业了,而且是最后一次,再也没有下一次了,从现在开始,她就是一个万事都要靠自己的社会人了,学生的遮羞布也被扯下。
面对三个室友,好像没什么好说的,不知道之后会不会再见,就连青玫也是如此。
她倒是真的希望,她们永远不会再见。
青玫的笑容一直很勉强,她磨磨蹭蹭,终于拖到了最后一个离开。
空荡荡的上床下桌,窗帘随风飘着,不知道送走了几代毕业生。
她打开隔开阳台的玻璃门,最后一次近乎贪婪地去看这里的景色。
人的本性都是贪婪的,大多数人总会想着,尝到一点儿甜头就收手,但事实上,不敢说绝对,绝对是有九成的人不甘心就此收手的。
青玫就是如此,事到如今,她这可怜的恋爱也不过持续了一个多月。
才一个月,她还有太多的事没做,也有太多的话没说,就让她这么放手,去走那条家里人早就安排好的路,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
不都说,父母是胳膊,子女是大腿,胳膊是扭不过大腿的吗?
只要她强硬一些,是不是真的能改变父母的想法?
实在不行,大不了她不要青家大小姐这个身份了,这将近半年的实习,好像也没什么难的,她完全可以靠工作来养活自己。
这个念头刚一出来,就如同颜料滴入清水,整颗心立刻浑浊起来。
她突然意识到,她好像也即将走上了姑姑的老路,成了这个家的叛徒。
*****
棘梨故意不搭理荆淙,这可苦了连芜。
毕业答辩已经结束近两个星期,棘梨不知道跑去哪里旅游,荆淙来得越来越勤,也越来越焦急。
连芜知道自己应该站在棘梨那边儿,但看着荆淙这样也怪不好意思的,可她也是真的无能为力。
棘梨早就知道她的性格,如果荆淙来了肯定扛不住,根本就没告诉她自己现在在哪儿。
在又一次荆淙来访,连芜不好意思告知棘梨还没有回来,他勉强笑笑,提出想见见橘子,连芜忙答应了。
荆淙肉眼可见一次比一次憔悴,她还真挺怕他出什么意外。
橘子冲他喵喵喵叫了几声,就翘着大尾巴跑走了,跳到柜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颓废的小奴隶。
好不容易将荆淙送走后,连芜马不停蹄拨打了棘梨的电话,电话接通后,那头传过来一声“喂?”
连芜一改慢性子,火急火燎道:“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荆淙今天又来了。”
两人好像角色互换,这次是棘梨慢悠悠的,“你要是不想见他,下次直接不开门不就行喽?”
连芜:“我说真的,棘梨,我没有再和你开玩笑,你男朋友状态看起来不太对劲,你没看电视剧吗?说不定是他得了什么绝症,你一直不回来,真的错过了一辈子怎么办?!”
棘梨笑一下,她之前怎么没发现,连芜还挺会脑补的。
荆淙惯会这样装可怜,如果自己回去,说不定又要心软,再被他哄得失了魂魄,还不如趁这个机会,多来外面见见风景。
她早就决定好了,这次一定最少要晾他一个月,才能回去,再问问他,现在有什么要和她说的吗?
第78章 最 别走,我什么都告诉你
在外出旅行的一个月里, 棘梨一个人去看了海,但不知道是雾霾天气原因还是本就如此,天不是湛蓝的,海也不是湛蓝的, 灰蒙蒙的, 和攻略上打卡照上的照片两模两样,还没有棘梨上次去的那个小岛周围的海漂亮呢。
她还一个人去看了山, 本来是琢磨着爬到山顶去看日出的, 但很显然她高估了自己的体力, 在心底劝说过无数次来都来了, 她还是没有爬到山顶, 选择去坐缆车。
当然,这一个月内,她也没忘记她的电子宠物郑蔚,经常性不理他, 但每次都把握得很好, 在他即将受不了的那个点再回几句吊着他, 至于见面品尝美食的日子, 只能用遥遥无期来形容。
棘梨想的是,再玩一个月就告诉郑蔚——
你这个拜金男被耍啦!
回到乐昌,棘梨没先回和连芜一起住的公寓,她这次出去旅行本来就是临时起意, 除了一个包里装着证件和手机, 其他什么都是要用再去买一次性的, 也没带回来什么。
荆淙家的密码她是知道的,轻松进了门,就坐在客厅的沙发等他回来。
等待的过程中她时不时就看一眼手表, 荆淙六点下班,但是也有加班的可能。
现在都快八点了他都没回来,棘梨是个很小气的人,不由开始发挥丰富的想象力,该不会是趁着她不在,去哪里鬼混了吧?
好在等到八点半的时候,荆淙终于回来了。
棘梨本来是想矜持一点的,在设想里,自己应该是高贵冷艳的迎接荆淙的痛哭流涕和悔不当初,但一见到荆淙,什么设想都被抛诸脑后。
她情不自禁飞奔过去,张开双臂抱住他,“surprise!”
荆淙没有什么特别反应只是这么被她抱着,棘梨闻到了他身上的烟味,狠狠皱了皱眉,松开他质问,“你怎么抽烟了?”
荆淙这时候才刚睡醒似的,低头嗅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
在前世,在确认被抛弃的无数个日日夜夜里,烟草和酒精都陪伴着他。
但这一次,他尚未确定她的这次离开是一个小惩罚还是真的告别,他当然是不会选择抽烟的,他清楚记得,她很讨厌烟草的味道。
荆淙开口解释:“我没有抽,刚才的酒局上有人抽烟,应该是染上了。”
棘梨这才满意,推着他往洗手间走,“那你快点去洗,出来我要很严肃地和你谈一谈。”
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棘梨闲着没事,在他的大床上来回滚了几圈。
在很多时候,她和荆淙的品味也不相同,比如她觉得小小的床更有安全感,但荆淙的床一直都是这样宽敞。
如果冷战,只要一人占据一边,中间似乎可以隔得下一条银河。
酝酿着一会儿谈判时候的措辞,棘梨有些出神,直到猝不及防被抱住,荆淙好像是活了过来,一改刚才的活人微死状态,落下的亲吻都恶狠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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