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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双面社畜打工指南》50-60(第10/17页)
不行了。
“只是因为冒犯?”萧彻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别的意味,“朕怎么觉得,林卿躲的,似乎不止是这个?”
林砚茫然抬头:“啊?”
不止这个?那还能有什么?
萧彻看着他这副全然懵懂,似乎真的只纠结于“御前失仪”这一层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无力。
这人平时心里吐槽起来比谁都机灵,怎么轮到这种事,就迟钝得像块木头?
难道那日醉酒后的亲近,那些大胆的举动和话语,真的就只是醉鬼的无意识行为,过后便忘得一干二净,没有在他心里留下半点涟漪?
这个认知让萧彻心头莫名升起一股烦躁。
他盯着林砚,忽然换了个问题,语气听不出情绪:“朕听闻,你对永嘉侯府说,你不喜女子?”
林砚又是一懵,怎么突然跳到这了?
他下意识点头:“是,臣确实……”
“为何?”萧彻打断他,目光锐利,“可是心中已有倾慕之人?”
倾慕之人?
这都哪跟哪?
林砚的脑子更乱了。
他喜欢男人,但倾慕之人好像也没有具体对象啊?
林砚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梦里那个模糊的“恋人”,一会儿又是眼前陛下这张俊美却压迫感十足的脸……
等等!
为什么陛下的脸会突然冒出来?!
林砚被自己这大逆不道的联想吓得一个激灵,猛地摇头:“没、没有!臣没有倾慕之人!”
萧彻的眉头蹙了起来。
没有?
那他为何是断袖?又为何在醉酒后对自己那般……
萧彻看着林砚那慌乱又带着点茫然的眼神,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或许真的从未将那日的亲近,往“情爱”方面想过。
在他心里,那或许真的就只是一场荒唐的意外。
一股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恼火的情绪涌上心头。
萧彻盯着他,忽然冷笑了一声:“既然没有倾慕之人,又并非真的厌恶为朕办差,那为何要躲?”
“朕给你的恩宠,给你的宅邸,给你的赏赐,难道还换不来你一点坦诚?”
萧彻的语气陡然严厉起来:“林砚,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究竟为何要跑?”
林砚被这突如其来的疾言厉色吓得一哆嗦,几乎是脱口而出:“臣不知该如何面对陛下!臣只要一想到那日、那日与陛下同同榻而眠,臣就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终于把最羞于启齿的部分喊了出来,喊完之后,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萧彻。
萧彻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冷厉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神情。
惊讶,了然,还有一点愉悦。
原来林砚纠结懊恼,躲着不敢见人的,仅仅是“同榻而眠”这个事实本身?
是因为觉得僭越了君臣本分?还是因为别的?
萧彻心中的烦躁奇异地平复了许多。
他凑近林砚,声音带着蛊惑般的意味:“同榻而眠,又如何?”
林砚猛地抬头,撞进萧彻近在咫尺的眼眸中,那里面似乎翻滚着他看不懂的暗流。
“朕都不介意,你又在怕什么?”萧彻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却重重砸在林砚心上,“还是说,林卿其实心里,对朕……”
萧彻的话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却比直接说出来更令人心惊肉跳。
林砚呼吸骤然停了一瞬。
萧彻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看着林砚那副震惊到灵魂出窍的模样,萧彻知道不能逼得太紧。
他直起身,恢复了平日那种帝王姿态,仿佛刚才那句近乎挑逗的话只是林砚的幻觉。
“罢了。”萧彻语气平淡,“既然病好了,明日便回来当值,翰林院和朕眼前,都积压了不少事务。”
说完,他竟不再多看林砚一眼,转身便朝外走去。
“李德福。”
“老奴在。”李德福如同幽灵般立刻出现。
“回宫。”
“是。”
萧彻来得突然,走得也干脆。
留下林砚一个人还跪在原地,脑子如同一锅粥底火锅,煮着乱七八糟好多东西在火上“咕噜咕噜”地沸腾。
萧彻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作者有话说:萧某人想吃醋都没有能吃醋的对象[狗头]
第57章 第 57 章 他不想让萧彻变成那个会……
北戎使团要来了。
这消息扑棱得整个京城相关部门鸡飞狗跳, 礼部、鸿胪寺、光禄寺、甚至京兆尹衙门,个个都像被抽急了的陀螺,恨不得多生出几条腿来。
而林砚, 就是那个被皇帝陛下钦点的, 负责抽陀螺的鞭子。
先皇在位期间不怎么有外邦使臣来渝,所以各方难免应对疲惫。
鸿胪寺的译官捧着几卷文书“哒哒哒”地跑来:“林大人, 这是初步拟定的接待流程和宴席菜单,请您过目, 北戎人口味重,喜食牛羊肉,但按照规制,宴席需得体现我大渝物产丰饶,您看这海鲜的比例是不是……”
林砚接过那菜单, 扫了一眼,好家伙,南北大菜、山珍海味,恨不得把满汉全席提前几百年搬上来。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大渝的钱不是这么造的。
“减掉三分之一的奢华菜色,换成实在的烤全羊、手抓肉、奶豆腐, 多上烈酒。”林砚提笔唰唰修改, “面子要做,里子也要给, 让他们吃好喝好,感受到我们的诚意,但也别让人觉得我们钱多得没处花。”
万一北戎瞧着大渝很有钱的样子,谈判时临时变卦怎么办?
译官有些犹豫:“这……是否太过简朴,失了天朝体面?”
“体面不是靠堆砌食材堆出来的。”林砚头也不抬, “体面是哪怕请他吃烤土豆,也能让他吃得心服口服,感恩戴德,照我说的去改,陛下那儿我去回话。”
这些人还是不懂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的道理。
刚打发走译官,光禄寺的人又来了,请示酒水采买和器皿规格;京兆尹衙门的人也来凑热闹,汇报京城街巷肃清、治安巡查的安排……
林砚不由得想起了二十世纪的一个职务——电话接线员。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来。
光禄寺的官员吓了一跳:“林大人?”
“光看文书有什么用?”林砚抓起挂在旁边的官袍,“走,去柔远别苑,去驿馆,去他们可能要经过的每一条路,亲自去看!”
接下来的日子,林砚彻底化身工作狂魔。
他几乎住在了柔远别苑的工地上,盯着工匠们将一处略显陈旧的前朝园林,修缮得既符合“郡王”规制,又充分考虑到北戎人的生活习性——院子里特地辟出了地方准备做烤肉架,房间里铺了厚厚的地毯,甚至还找人盘了能烧得暖烘烘的火炕。
拉着鸿胪寺的译官和负责护卫的禁军将领,一遍又一遍地演练接待流程。
从使团在哪个城门接受皇帝敕书、赏赐,到入城后走哪条路线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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