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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双面社畜打工指南》70-80(第11/16页)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石大当家:“石大哥,如此保证,可能取信于你?取信于坳子村的每一位乡亲?”
石大当家看着那卷空白圣旨,又看看神情肃穆的林砚,最后回头看了看身后那些眼巴巴望着他的乡亲们。
他猛地一跺脚,扑通一声单膝跪地,抱拳洪声道:“林大人!我石大壮信您,信陛下!我们愿意下山!”
“愿意下山!”
“我们信林大人!”
“谢陛下隆恩!谢林大人!”
山上瞬间爆发出激动的呼喊声,许多村民激动得热泪盈眶,互相搀扶着,就要从工事后面走出来。
林砚心里长长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他家陛下的圣旨相当管用。
回去了可得好好夸夸萧彻。
林砚赶紧趁热打铁,扬声道:“好!既然诸位乡亲信得过本官,那便请石大哥带几位代表,随本官下山,本官即刻书写圣旨,并监督县衙发放物资,其余乡亲,可稍作收拾,明日一早,本官派人上山,接大家一同回家!”
“回家!”
“我们能回家了!”
“太好了!”
欢呼声在山谷间回荡,经久不息——
作者有话说:为了庆祝我的同事战胜臭老登领导一次,今天加更!希望世界上能有多多的善良正义,少老登!
第78章 第 78 章 亲了!真的亲了!还是舌……
林砚的马车吱呀吱呀地碾过官道, 卷起细细的尘土。
连着赶了五天的路,他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快被颠散架了,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哀嚎, 灵魂仿佛已经提前飘出了躯壳, 在马车顶上盘旋,哀叹着这社畜穿越了也逃不过出差的命运。
“大人, 前面就是京郊驿站了,可要歇歇脚, 用些午饭?”车辕上,充当临时车夫的金九声音一如既往地没什么起伏,但细心程度堪比金牌助理。
林砚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声音虚得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歇……必须歇,再不停下, 我这把老骨头就不行了。”
金九:“。”
马车缓缓停靠在驿站门口。
林砚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下车,脚步虚浮,眼冒金星,差点一头栽进驿站门口那半旧不新的石狮子怀里。
驿站里飘出饭菜的香气,勾得他肚子里那点可怜的存货咕咕直叫。
随便点了两样清淡小菜,一碗粳米饭, 坐在角落的条凳上, 吃得如同嚼蜡——主要是累的,味觉暂时下线。
吃完饭, 灌下去一整壶温热的粗茶,林砚才感觉自己的魂儿慢慢悠悠地晃荡了回来,重新与身体对接成功。
下午就能到京城了!
这个念头像一剂强心针,让他勉强打起精神,重新爬回了马车。
也幸好他不晕车, 否则人真的要下线不可。
车轮再次滚动,朝着京城的方向,稳健前行。
越是靠近京城,官道越发平坦,路旁的景致也从荒芜逐渐变得有了人烟气息。
初春的风还带着凉意,却已能嗅到泥土复苏的味道和新芽的清香。
林砚靠着车壁,昏昏欲睡,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回京后是先回家瘫倒,还是硬撑着去宫里给萧彻报个到。
哎,想萧彻,可他真的好累好累好累。
就在林砚被马车颠眼皮子打架,即将去会周公时,马车又一次缓缓停了下来。
“到了?”林砚迷迷糊糊地问,下意识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看。
不对啊,这还没到城门呢,像是京城外十里长亭附近。
然后,他就看见金九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转了过来,声音里似乎藏着丝丝意味深长。
“大人,您出来一下。”
林砚:“???”
啥情况?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让他下车干嘛?集体放水吗?可他暂时没有这个需求。
虽然满腹狐疑,但基于对金九专业素养的信任,林砚还是揉着惺忪的睡眼,弯腰钻出了马车。
初春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洒下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视线适应了光线后,他漫不经心地抬眼望去——
就那一眼,仿佛有人在他心尖最柔软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酥麻的感觉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不远处,清澈的河水缓缓流淌,波光粼粼,倒映着湛蓝的天和舒卷的云。
岸边,一株姿态婀娜的垂柳刚刚抽出新芽,嫩绿的叶片像是用最上等的碧玉细心雕琢而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筛落一地细碎跳跃的光斑。
柳树下,一人负手而立。
那人身着一身玄色常服,衣料在阳光下流淌着低调而华贵的暗纹,墨发以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几缕发丝被春风拂动,掠过线条分明的下颌。
他身姿挺拔如松,周身却并无朝堂之上的凛然威压,反而融入了这初春的景致里,显得沉静而温和。
阳光透过柳枝的缝隙,在他俊美无俦的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长而密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底深处的情绪,唯有那微微抿起的薄唇,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春水初生,春林初盛。
春风十里,不如……他。
林砚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然后又骤然松开,开始疯狂地跳动起来。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疲惫、抱怨、甚至思考能力,在这一刻全都蒸发得干干净净。
眼睛里,只剩下那个站在柳树下,仿佛已等候多时的人。
萧彻。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什么时候来的?他是在等自己?
巨大的惊喜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林砚淹没。
他甚至忘了行礼,忘了尊卑,忘了周围还有刚刚归队、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不存在的钦差卫队。
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众目睽睽之下,只见他们那位平日里在御前还算恭谨守礼的林大人,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又像是终于归巢的倦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柳树下的帝王,然后——
迈开腿,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乳燕投林般,不管不顾地、直直地扑向了那个玄色的怀抱。
萧彻似乎早有预料,在他扑来的瞬间便张开了手臂,稳稳地接住了他,甚至因为那冲力微微后退了半步,将人结结实实地拥了个满怀。
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沉水香气瞬间包裹了林砚。
林砚用力埋首在萧彻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带着阳光和淡淡沉水香的气息,手臂紧紧地环住萧彻的腰,仿佛要将这些时日的分离全都弥补回来。
萧彻的手臂也收得极紧,一手环住他的背,另一手轻轻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掌心温热。
两人就这样在初春的河畔,柳树的嫩芽之下,紧紧相拥。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风吹柳叶的沙沙声和河水潺潺流动的声响。
过了许久,林砚才闷闷的声音从萧彻肩头传来:“陛下怎么来了?”
萧彻低下头,下巴轻轻蹭了蹭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是只有在面对他时才会有的语调:“算着时辰,你该到了,便来等等看。”
等看?从皇宫到这城外十里,可不是“等等看”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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