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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双面社畜打工指南》70-80(第7/16页)
。”
林聪也不傻:“是为了陈博渊的案子?”
“没错。”林砚冷笑一声,“那家伙敢贪污大半赈灾银两,我不信去年是他第一次伸手,这次既然动了手, 就要把他查个底朝天。”
林聪一听要查账,眼睛唰地就亮了,仿佛饿了三天的人看见满汉全席:“账本在哪儿?”
林砚就喜欢他这副斗志昂扬的样子:“州府的仓库都快被我搬空了!自陈博渊到洛州任职以来,所有钱粮赋税册、工程拨款记录,全在那儿堆着呢。”
他领着林聪走到临时征用的一间大库房前,推开门的瞬间,尘土飞扬,林砚被呛得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只见里面一筐筐、一摞摞,全是各种册子,竹简的、纸质的,新旧不一,堆得跟小山似的,几个临时调来的小吏正愁眉苦脸地对着一堆乱七八糟的标签发呆。
林砚指着这“知识的海洋”、“腐败的坟墓”,对林聪说:“看!这都是你的!”
林聪不仅没被吓到,反而脸上露出了近乎虔诚的光芒,仿佛艺术家看见了绝世璞玉,摩拳擦掌:“交给我,最多十天,我把他底裤什么颜色都查出来!”
林砚:“……”倒也不至于,我对陈博渊的底裤是什么颜色不感兴趣,萧彻也不会感兴趣。
将林聪点名要的账房先生给林聪配齐,林砚便把这堆账本交给了林聪。
林聪一头扎进了账本堆里,迅速制定了查账方案:核对州府、县的税收账目,与户部存档的黄册、鱼鳞册进行比对,重点查火耗加征、虚报灾情减免、隐匿收入……
他像个无情的查账机器,手指飞快地拨着算盘,嘴里念念有词,时不时冒出一句“这里不对”、“差额三百两”之类的。
林砚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他自己当然也不会闲着,带着萧彻拨给他的那队钦差卫队,浩浩荡荡地杀向了洛州的官仓和银库。
守仓库的小官吓得腿都软了,钥匙都快拿不稳。
“开门!钦差办案,清点库存!”金九开口跟威胁人似的,充满煞气。
仓库大门一开,一股陈米混杂着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砚捂着鼻子走进去,只见里面粮食堆得倒是挺满,但他随手抓了一把米,眉头就皱起来了:“这米颜色发暗,颗粒也不饱满,以次充好?”
卫队长是个实在人,直接捅破一个麻袋,里面流出更多品相不佳的米粒。
“记下来。”林砚面无表情。
接着清点银库。
账面上写着库存白银五万两。
但打开银箱一看,白花花的银子是有,但一过秤,足足少了八千两!
库官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冷汗直流:“大人、大人明鉴!这、这或许是……是秤坏了……”
林砚都气笑了:“少了就是少了,亏空就是亏空,给我封存!所有账目全部带走!”
他这边实地清点,那边林聪带着账房团队疯狂输出,两边信息时不时一对。
“聪哥,西仓账目显示应有新米一千石,实际只有六百石陈米。”
“我这边查到他们三月报了一次鼠耗,损耗高达两百石,耗子成精了这是?”
“银库实存比账面少八千两。”
“对上了,我正奇怪去年底有一笔修缮府衙的支出,高达一万两,但工程记录模糊,看来是借着名目挪用了。”
林砚越查越是心头火起,好家伙,这陈博渊贪得简直毫无技术含量,仗着天高皇帝远,简直为所欲为。
况且洛州还算不上天高皇帝远的地界。
就在林砚忙得脚不沾地时,他爹林承稷也没闲着。
林砚毫不客气地把自家老爹这位工部老油条给安排了:“爹,您经验丰富,帮个忙,查查洛州这几年有没有什么水利、城防、官署修建的工程,看看里面的账目有没有猫腻,虚报工料、偷工减料、中饱私囊,您一看一个准。”
林承稷本来还在伤感老太太去世,此刻被儿子抓了壮丁,一听是查工程腐败,工部职业本能瞬间被激活。
“包在爹身上。”林承稷撸起袖子就加入了战斗,对着那些工程图纸和采购清单研究起来。
“这堤坝用的石料标号不对,价格却报的顶级石料的价。”
“这采购的杉木数量,够再造半个县衙了,木头呢?飞了?”
一时之间,整个洛州官场风声鹤唳。
县令陈博渊被钦差大臣林砚拿下查办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洛州的大街小巷。
百姓们拍手称快,奔走相告:“贪官被抓了!”
“活该!让他克扣我们的救济粮!”
“听说那位林大人年轻得很,是京城来的大官!陛下派来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林大人是咱们洛州人!”
洛州府衙门里那些平日里跟陈博渊走得近,或多或少沾点边的官员,则是个个心惊胆战,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生怕下一秒钦差卫队就踹开自家大门。
林砚只是叫钦差卫队看着这些人,倒是还没有腾出手来一个个细查,不过把陈博渊给查个底朝天,该落网的一个也逃不掉。
他很忙,真的很忙。
白天,林砚不是在仓库盘点,就是在看林聪他们送来的最新审计报告,或者听他爹分析哪个工程又扒出了一层皮。
晚上,还要写工作简报,通过金影卫的快速通道发给萧彻。
得让他的皇帝陛下实时掌控洛州的情况。
【陛下,我又查出陈博渊虚报蚕桑税减免,贪墨白银一千五百两,证据确凿。】
【陛下,这洛州官仓的耗子可能真的成精了,年年损耗率都比隔壁县高出一大截。】
【陛下,我爹真是宝刀未老,一眼就看出城南那座桥的用料号不对,省了至少三千两工料钱,陈博渊这王八蛋可真敢贪啊!】
萧彻看着这些每日准时送达的密报,又是好笑又是好气。
气的是底下官员如此无法无天,笑的是林砚这查案查得还挺乐在其中。
【这陈博渊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做假账做得这么敷衍,是觉得没人会来查吗?】
【啧啧,这借口找的,还不如写话本的人会编。】
【啊啊啊好多账本,眼睛要瞎了,陛下我眼睛好累!】
萧彻将林砚送回的密报全部整理放好,心里盘算着,林砚这次有功,该给林砚什么赏赐才好。
若还是给些东西,总觉得还不够。
他想给林砚升官,从五品翰林学士再往上提一提。
查案工作如火如荼,林聪不愧是数字天才,带着他的账房团队日夜鏖战,愣是把陈博渊的老底翻了个底朝天。
贪污赈灾款只是冰山一角,什么加征火耗、隐瞒田亩收入、倒卖官仓存粮、虚报工程款项……各种手段层出不穷,涉案金额大得吓人。
证据越堆越多,林砚看着最终汇总的数据,只觉得触目惊心。
他也算是明白了嬛嬛那句“三年清知县,十万雪花银”是怎么来的,只要想贪污,还真多的是办法可以贪。
……
林聪抱着一本厚厚的、写满密密麻麻数字的汇总册子找到林砚时,脚步都是飘的,但眼神亮得惊人。
“砚弟,算、算出来了!”林聪的声音因为过度兴奋和缺乏睡眠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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