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双面社畜打工指南》80-90(第4/17页)
。
有报告地方粮仓陈粮置换的,林砚核对了新旧粮食价格和损耗率,觉得置换比例可以再优化一下,批注要求重新核算。
还有申请追加地方官衙修缮费用的,林砚一看那修缮项目里居然还包括给县令后宅添置假山盆景,直接大笔一挥驳回,并附言“经费紧张,概不报销非公务支出”。
处理了几份后,林砚又遇到一份关于调整某个边境州府军粮运输补贴的奏请。
边境情况特殊,运输损耗巨大,这补贴该给多少,林砚心里没底。
他想了想,没有自作主张,拿起文书就去找张厚朴。
张厚朴正在看一份急报,见他进来,询问地抬头。
林砚将文书递上:“部堂,这份关于凉州军粮运输补贴的奏请,下官对边境运输损耗率拿不准,不敢擅断,请您示下。”
张厚朴接过看了看,眼中露出赞许之色:“嗯,此事确实需谨慎,边境运输,路况复杂,损耗无常,这样,你先放这儿,我查一下往年凉州那边的具体案例再定。”
“是。”林砚放下文书,心里踏实不少。
谨慎点总没错。
一下午就在这看文书、核数据、写批注、偶尔请示中度过。
等到下班的钟声再次敲响,林砚恰好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份公文。
他长长舒了口气,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脖子。
上班第一天,感觉还不错。
虽然忙,但干的都是实事,同事上司也靠谱。
他收拾好东西,心情颇好地走出值房,准备下班回家。
刚到户部门口,正准备上马车,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马车旁,吓了林砚一跳。
定睛一看,是金九。
“金九?你怎么在这儿?”林砚拍拍胸口,“吓死我了。”
金九面无表情:“大人,陛下请您去丹园。”
丹园?什么地方?没听说过。
林砚一愣:“现在?陛下可在宫中?”
“陛下已在丹园等候大人。”金九言简意赅。
不在宫里?难道这个丹园是男朋友找的什么约会圣地?
林砚立刻对车夫道:“调头,不去林府了,去丹园。”又对跟着的小厮说,“你回府禀告一声,就说陛下召见,晚膳不用等我了。”
“是。”小厮应声而去。
马车轱辘,在金九的指引下,转向了一个林砚不太熟悉的方向。
他发现,这丹园的位置竟然比六部公廨离皇宫还要近,地处一片清幽之地,周围似乎都是些高门大院的别业。
马车在一处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宅院门前停下。
门楣上挂着“丹园”二字的匾额,字迹古朴。
林砚刚下马车,那朱漆大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萧彻竟亲自站在门内,见他来了,唇角微扬,快步走下台阶,伸手扶住了刚踩稳脚蹬的林砚。
“小心些。”萧彻的声音带着笑意。
林砚惊喜:“陛下,你怎么还出来了?”
“估摸着你快到了。”萧彻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拉着他就往园子里走,“晚膳都备好了,就等你了。”
林砚被他牵着,好奇地打量这个园子。
从外面看并不显大,但进去之后才发现别有洞天。
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布置得极为精巧雅致,一步一景,显然是花了大力气设计和打理的,而且格外安静,仿佛与世隔绝。
“陛下,这丹园是何地?”林砚忍不住好奇发问。
萧彻先把他按在已经摆满美味佳肴的饭桌前坐下,然后才在他旁边坐了,解释道:“这是朕还是太子时,在宫外的一处私宅,那时居于东宫,但与先皇政见不合时常有争执,吵得厉害了,朕便不愿回东宫,偶尔会来这处宅子独自待着,清静清静。”
林砚瞬间就懂了。
哦,太子时期的“安全屋”,吵架后的冷静基地,帝王版“男人哭吧不是罪”的秘密据点。
他看向萧彻,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
也有心疼。
萧彻作为太子在政见与先皇不合,又经常争吵的情况下还能稳稳当当坐在太子的位置上,先皇对萧彻应当也是疼爱的,只是这对父子偏偏要做的是一国之君,他们的想法相异,比起寻常父子间,影响要大太多太多。
萧彻被他这眼神看得有点不自在,夹了一筷子肉到他碗里:“吃饭,尝尝这个,味道应该不错。”
林砚从善如流,低头吃饭。
两人安静地用着膳,偶尔低声交谈几句,气氛温馨而宁静。
用过晚膳,宫人悄无声息地撤去杯盘,又重新奉上热茶和几样精致的点心。
丹园里愈发安静,只有晚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几声虫鸣。
烛火将室内照得温暖而朦胧,在萧彻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林砚捧着茶杯,小口啜饮着,觉得这地方真是个好地方,又安静又舒服,关键是没有宫里那么多规矩和眼睛。
他正胡思乱想着,身边的位置一沉,萧彻又坐了过来,很自然地将手臂搭在他身后的椅背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
“今日在户部,可还顺利?”萧彻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舒缓些,带着饭后特有的慵懒。
“挺顺利的。”林砚放松地靠向椅背,几乎能感受到萧彻手臂传来的温度,“褚晔人不错,教了我很多,张尚书也和气。”
“那就好。”萧彻似乎松了口气,指尖卷着林砚垂在肩后的一缕头发,“朕还怕你不适应。”
“有什么不适应的,比在祠祭司跟武海闵和郑经打交道强多了。”林砚下意识地吐槽,说完才觉失言,偷偷瞄了萧彻一眼。
萧彻果然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看来武海闵给你留下的阴影不小。”
“那可不……”林砚小声嘀咕,感觉到萧彻玩他头发的手指碰到了耳廓,有点痒,他缩了缩脖子。
这细微的躲避动作却似乎勾起了萧彻的什么心思,他放下那缕头发,手指转而轻轻捏了捏林砚的耳垂。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敏感的耳垂,林砚猛地一颤,像被微小的电流击中,脸颊“腾”地一下就热了。
“陛下……”林砚侧过头,想抗议,却撞进萧彻深沉的眸光里。
那里面映着跳动的烛火,和一个小小的自己。
萧彻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手指却从耳垂滑落,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抚过他的侧颈,拇指在那微微泛红的皮肤上缓慢地摩挲。
一下,又一下。
林砚的心跳骤然失序,呼吸都屏住了。
这触碰太过亲昵,明目张胆占,让他头皮发麻,手脚都有些发软。
林砚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
萧彻的视线从他的眼睛,慢慢移到林砚因紧张而微抿的嘴唇上,眸光愈发幽深。
他缓缓倾身靠近。
林砚几乎能数清萧彻低垂的眼睫,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颊,带着淡淡的茶香和独有的男性气息。
距离近得暧昧丛生。
林砚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预料中的亲吻却没有落下。
萧彻的额头轻轻抵住了他的额头,鼻尖蹭着林砚的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