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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双面社畜打工指南》80-90(第7/17页)
过去多煞风景。
可偏偏就在这时, 跟在萧彻身后的李德福职业病晚期发作,耳朵比兔子还灵,听到那悉索动静,想也没想,下意识就朝着树林方向警惕地喝问了一句:“谁在那里?”
树林里的动静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静维持了不到两秒,随即响起一阵更加慌乱的悉索声,像是有人被惊得跳起来,手忙脚乱想跑,却慌不择路,反而弄出了更大动静。
“金九。”萧彻眉头都没动一下,只淡淡唤了一声。
影子般的暗卫应声而动,几乎没发出任何声响,就如一阵风般掠入了树林。
片刻后,金九去而复返,身后跟着两个面色惨白、衣衫略显凌乱的男人。
林砚看清其中一人面容时,瞳孔地震,大脑瞬间空白,只剩下六个点疯狂刷屏。
褚晔?!
他那位户部的好同事、干活利落、为人靠谱的左侍郎褚晔?!
而褚晔在看到岸边牵着手、姿态亲昵无比的林砚和皇帝陛下时,表情像是被雷劈过又扔进冰窖里涮了一遍,震惊、尴尬、恐慌、茫然……种种情绪交织,让他那张清瘦的脸庞色彩纷呈,精彩得能开染坊。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的“我艸”和“怎么办现在假装没看见还来得及吗”的绝望。
空气凝固得能砸死人。
倒是萧彻,依旧稳如泰山,目光在褚晔和旁边那个身材高大、轮廓深邃、一看就非中原人士的男人身上扫过,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吃了吗”:“褚爱卿在此处做甚?”
林砚要是能预知萧彻会问这个,绝对当场表演一个猛虎扑食捂住他的嘴。
人家还能干什么?
你出来约会还不许人家出来约会吗?
褚晔的脸瞬间红得能滴血,脚趾头估计已经在鞋子里抠出了一套三进宅院。
他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蚊子哼一样的声音:“回、回陛下,臣……臣与友人,在此……在此踏青。”
声音虚得他自己都不信。
萧彻的目光落在那“友人”身上,带着审视:“这位是?”
那高大男人倒是比褚晔镇定些,虽也紧张,但还能维持基本礼仪,抱拳行礼,口音带着明显的北地腔调:“草民赫连锋,见过大渝皇帝陛下。”
他看了一眼紧张得快要晕过去的褚晔:“家中做些南来北往的皮毛、药材生意,与子曜……与褚大人,是旧识。”
萧彻闻言,略一颔首,并未多问细节。
他只需确定此人对大渝无害,并非探子或别有用心之徒即可。
至于臣子的私交,尤其还是这种显然超乎寻常的“私交”,他并无意深究。
“原来如此。”萧彻的语气甚至称得上平和,“春日踏青,确是雅事,二位自便吧。”
这话如同特赦令,褚晔和赫连锋都暗暗松了口气。
然而萧彻下一句,又让褚晔刚放回肚子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今日偶遇,亦是缘分,李德福。”
“老奴在。”李德福立刻上前。
“朕记得库房里有一对上好的鹣鲽玉佩,回去后你取了送到褚爱卿府上,算是朕与林卿的一点心意,祝二位……情谊长存。”萧彻面不改色地吩咐,仿佛送出一对寓意明显的鹣鲽佩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林砚:“……”好你个萧彻。
褚晔的脸已经不能用红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羞窘和恐慌的复杂色号。
“臣……谢陛下……”褚晔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皇帝陛下对于撞见他跟一个男人亲密无间好淡定啊,当皇帝的接受度这么高的吗?
哦,皇帝陛下自己也是断袖。
断袖的对象还是他的同僚林大人!
要是张尚书知道他手底下的左右侍郎都是断袖,怕不是会觉得户部公廨风水有问题。
林砚呆滞了许久,恍惚间他终于意识到为什么在户部总感觉跟褚晔气场很合,原来不仅是在工作上有默契,敢情他们俩都是断袖。
户部左右侍郎都是断袖,这……
林砚和褚晔明显是脸皮薄的,萧彻跟赫连锋明显是不要脸的。
赫连锋得了大渝皇帝的赏赐,再次抱拳行礼:“谢陛下赏赐。”
只是那眼神飞快地扫过林砚和皇帝交握的手,又落在褚晔通红耳根上,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和微妙的笑意。
“不必多礼。”萧彻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只是随手赏了把瓜子,而不是一对能让人浮想联翩的鹣鲽玉佩。
气氛再次陷入一种极致到令人脚趾蜷缩的尴尬。
林砚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来终止这场公开处刑。
他干笑两声,声音都变了调:“哈哈,那什么,风景真好,陛下,我们是不是该继续往前走了?褚大人,赫连先生,你们慢慢赏景……”
褚晔如蒙大赦,头点得像小鸡啄米:“是是是,陛下请,林大人请,臣不打扰了……”
说完,几乎是拉着赫连锋,同手同脚地迅速钻回了旁边的树林,速度快得像后面有鬼在追。
直到那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密林深处,林砚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十里地,浑身脱力。
林砚把发烫的额头抵在萧彻肩膀上,发出痛苦的呻吟:“完了,没脸见人了,以后在户部公廨,我还怎么直面褚晔?议事的时候对视一眼都会窒息吧?”
萧彻抬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语气里那点笑意更明显了:“怕什么,他亦有把柄在你手中,彼此彼此,甚为公平,日后办公,想必更能‘推心置腹’,‘默契无间’。”
林砚猛地抬起头,好你个浓眉大眼的萧彻:“这是公平的问题吗?这是尴尬!是社死!”
他越想越绝望,尤其是想到那对鹣鲽玉佩:“还有陛下!你干嘛送鹣鲽佩啊?还‘朕与林卿’,你这跟直接喊‘我和林砚是一对,我看你们俩也是一对,大家彼此彼此哦’有什么区别?”
“难道不是?”萧彻挑眉,反问得理直气壮,甚至带着点“难道说错了”的无辜。
林砚一噎,被这强大的逻辑和厚脸皮打败了:“是,但是……哎呀!”
他词穷了,又把脑袋砸回萧彻肩上,声音闷闷的:“这跟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而且褚晔看起来都快吓晕过去了。”
“他抗压能力尚可。”萧彻客观评价,随即语气微沉,带着一丝酸意,“况且,他与那北地商人,举止亲密,朕赐玉佩,亦是全他颜面,表明朕已知晓且并无怪罪之意,他该感激朕才是。”
林砚:“……”
语文阅读理解的题是你出的吧萧彻?
大猪蹄子!
林砚无语凝噎,只能有气无力地哼哼:“那我是不是还得替褚晔谢谢陛下隆恩浩荡?”
“爱卿不必多礼。”萧彻从善如流地接道,手臂揽紧了他的腰,“朕赐褚晔鹣鲽玉佩,也不会忘记了爱卿的,等新贡的玉料到了,就叫人多打几对玉佩,什么鹣鲽、鸳鸯、大雁、连理枝,一个都不能少。”
林砚扶额,怎么还攀比起来了?
“打住打住打住,先别提了,不然我老想着今天撞见褚晔的秘密。”林砚还要跟褚晔一块上班的。
“罢了,扰人确实不该。” 萧彻终于大发慈悲,结束了这个话题,牵起他的手,“走吧,继续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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