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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离婚第三年》60-70(第6/16页)
的胸肌上,“疼得厉害。”
咦!肉麻死了。
尚希被他的动作恶心到了,略带嫌恶的抽回手,却看到他的衬衣上被烫伤药膏污染了一小块,正好洇出一块极为暧昧的地方。
尚希指尖微蜷,一种陌生的、带着些许负担感,却又奇异地安抚了她内心焦躁的情绪蔓延开来。
她不喜欢失控,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可现在的感受……却很奇妙。
这种因她而起的、放低姿态的依赖,莫名地让她从自身混乱的感知中,找到了一点脚踏实的安心。
她沉默了几秒,终究是没有立刻抽回手,只是偏过头,语气平淡地扔出一句:“行了,别演了。”
闻肆觉心中一动,知道这已是她目前能给出的最大缓和。
他见好就收,轻轻放开她的手,转而用指腹小心翼翼地去擦她手上未干的药膏,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珍宝。“没演,”他低声说,带着浓浓的鼻音,“都是真心话。”
尚希轻哼一声,算是结束了这次冷战。
这场突如其来的崩溃与安抚,像一场急雨,暂时冲刷掉了两人之间紧绷的气氛。
雨后天未晴,但空气却湿润了些许。
几天后,当闻肆觉再次斟酌着、仿佛不经意地提起Sugar回国了,问她要不要见一见时,尚希正坐在窗边晒太阳,阳光在她苍白的脸上镀上一层浅金,让她看起来有了些生气。
她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说:“可以。”
闻肆觉心中一喜,正要说什么,又听她补充道:“是以朋友的身份见面,喝喝茶,聊聊天。不是去看病。”她强调最后几个字,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划清界限。
闻肆觉立刻点头,从善如流:“当然,只是朋友见面,我申请当您的专职司机。”
尚希倨傲地抬了抬下巴,没说拒绝,那就是可以的意思。
是难得的和谐场面。
当天下午,闻肆觉选了辆低调的黑色宾利,亲自将尚希送到一家环境清幽、隐私性极好的茶室门口,看着她走进去,与早已等候在那里的Sugar打了照面,他这才悄无声息地离开。
尚希忍不住想,他最近的工作好像少得可怜,不然怎么会把她当成世界中心一样围着转这么久。
茶室里,熏香淡雅,古琴音若有似无。
Sugar穿着一身质地柔软的米白色针织长裙,长发松松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雅的脖颈。她大约三十上下,妆容精致得体,笑容温和,眼角眉梢没有任何令人不适的疏离,亲和力十足。
“尚希,好久不见,气色看起来比之前好一些。”Sugar微笑着为她斟茶,动作娴熟优雅。
“Sugar。”尚希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她看着眼前的人,心底情绪复杂。
平心而论,她不讨厌Sugar。
年仅三十一岁的Sugar是一位非常优秀、精神富足的女性,她可以让任何人在短时间内爱上她。
但尚希也确实,很难真正喜欢上Sugar。
这种不喜,并非源于嫉妒或敌意,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源于自身心理需求的排斥。
Sugar太好了,好得像一个完美的模板,永远温和,永远包容,永远试图用专业和耐心去“理解”、“共情”、“引导”。
她看着尚希的眼神里,总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想要“救赎”她的意味。
仿佛尚希是一个需要被修补、被引领出迷途的羔羊。
尚希每次和她对话,恍然间都会看到牧原的身影。
这样的引导和包容,令她觉得自己是个还未长大的孩童。
尚希更渴望被当作一个平等的、甚至有价值的个体来“看见”,而不是一个需要被安抚的麻烦。
闻肆觉那种带着偏执、甚至有些恶劣的占有欲,虽然让她感到窒息和愤怒,但某种程度上,那种“非你不可”的强烈需要感,反而歪打正着地触碰到了她心底最隐秘的渴望——她不是可怜的,是被选择的,哪怕是以一种不正常的方式。
所以,面对Sugar散发出的“拯救者”光环,尚希会下意识地筑起心墙。
这一点,在坐的两人都无比清楚。
“听说你最近回国发展,一切都还顺利吗?”尚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将话题引向对方。
Sugar笑了笑,笑容里有一丝真正的愉悦和期待:“谢谢关心,还不错。其实这次回来,除了处理一些事务,也是想开始自己的事业。”
她顿了顿,看着尚希,“我计划创办一个专注于女性心理健康和潜能发展的工作室,算是把这些年的积累和想法落地。”
尚希有些意外,随即真诚地说:“那很好啊,恭喜你,Sugar,你确实很适合做这件事。”
她是真心为Sugar感到高兴,同时也隐隐有些羡慕。Sugar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有足够的行动力去实现。
“谢谢。”Sugar接受了她的祝福,目带慈爱地看着她,“其实,这也算是一种……摆脱过去束缚的方式吧。”
她的话似乎意有所指。尚希抬眸看她,等待下文。
Sugar轻轻转动着手中的茶杯,语气依旧平和:“尚希,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陈总他……一直很关心你的情况。”
尚希不动声色地啜了一口杯中的茶水。
“他为了更全面地了解你的过去,尤其是……你在国外的那几年时光,”Sugar斟酌着用词,“他动用了一些关系,调查了你当年在康馨疗养院的病例记录。”
康馨疗养院存着一段尚希不愿回首的灰暗记忆。
Sugar顿了顿,悄悄掀起眼皮观察尚希的反应。
她继续道:“他甚至……收购了康馨的一部分股份。我知道这件事,是因为他之前通过疗养院的新管理层,向我施压,希望我能提供更多关于你过去的细节,以便他能更好地帮助你。”
茶室里安静了片刻,只有悠扬的古琴声在缓缓流淌。
Sugar看着尚希,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和提醒:“尚希,我知道陈总很在乎你,但这种做法侵犯了你的隐私,越过了普通朋友的界限,我觉得你有知情权。”
出乎Sugar意料的是,尚希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震惊或者愤怒。她只是静静地听着,然后垂下眼睫,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那弧度有些涩,有些嘲,复杂难辨。
“我知道。”尚希轻声说,语气平静得可怕。
这次轮到Sugar愣住了:“你知道?”
“嗯。”尚希耸了耸肩,“很早之前,偶然发现的。”
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闻肆觉在她的事情上,那种近乎病态的掌控欲和偏执,她早已领教过无数次。他保险柜里锁着的私人物品和未曾送出的首饰礼物,他电脑里加密的关于她过去经历的照片视频,偶尔脱口而出的、本不该他知道的、关于她过去的细节……
她只是选择性地忽略,或者说不愿去深想,去捅破那层窗户纸。
为什么?
尚希向来心狠,对自己狠,对追求者更是从不手软,沈右不过是跟她发生了一点分歧,她立刻就能丢下一切回国,分手绝不隔夜。
当断则断一直是她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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