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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成纯爱漫画的女炮灰》第91章 我的读者10(第2/3页)
给漂亮女人:“打开看看,我相信你会喜欢这个礼物。”
盒子里是一根钻石项链。
女人前段时间念叨好久的某奢侈品牌的新品。
“送我这么贵的礼物,你让我怎么回礼啊?”女人娇嗔道。
齐本刚的手滑到她的细腰上,暗示性地说:“你说呢?”
“讨厌。”女人推了推他的胸口,嫩葱般的手指勾住他胸前的领带,“齐老板,你老婆才给你生了孩子没多久吧?这么快又和我勾搭上,就不怕她生气吗?”
齐本刚皱眉:“这个时候就别提那个倒胃口的婆娘了吧?”
女人笑:“我听说她是你的第二任妻子?”
“是又怎样?”齐本刚叹气,“所以说家花哪有野花香啊,当初还没娶进门的时候又妩媚又漂亮,现在生了孩子,整天都围着孩子转,身材走形了也不知道赶紧锻炼修复,也不知道空出时间来拾掇拾掇自己。更要命的是,肚子上还因为剖腹产留下老长一条疤,看了贼吓人,都没法下口。”
“你倒是给人家请个保姆什么的呀,”女人摆弄着手里的项链,“这么贵的钻石项链都能买,请保姆的钱总有吧?”
“浪费那钱做什么,反正她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齐本刚不屑道,“生的还是个女孩儿,也没什么必要。”
想起家里那个只亲近柳茵不亲近自己的小白眼狼,齐本刚越发觉得自己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那……如果我给你生个男孩儿,你会和我结婚吗?”女人眼波流转,带着试探意味地问。
齐本刚的回答没个正形,他搂住女人的腰往床上带:“那也得看看先生出来看看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讨厌。”女人软软地推拒他的手臂,“人家还没洗澡啦。”
“好好好。”齐本刚松开手,“你先洗吧,我速度快。”
浴室里响起哗哗的水声。
不多时,女人只缠着浴巾从氤氲的水汽中走出:“到你了。”
齐本刚伸手想摸摸女人圆润的肩头,结果被什么东西狠咬了一口,他嗷地叫唤了一声。
“怎么了?”女人看他抱着手指直叫唤,慌张地探过头来看,发现他的手指上有带血的牙印。
女人迟疑道:“你……你这伤口是怎么来的?”
“就是摸了一下你的肩膀啊。”齐本刚的视线落在女人的肩头,发现原本空荡荡的地方却多出了一颗婴孩的头。
赫然就是自己几个月大的女儿。
汀汀的脸上满是血污,手扒在女人的肩头,手指深深嵌进肉里,但女人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
“为什么要背叛妈妈?”汀汀双目睁圆,冷冷发问。
齐本刚的注意力却被她的牙齿吸引过去。
这个年纪的孩子才刚刚长乳牙,而汀汀张嘴说话时,嘴里的牙齿洁白整齐,不像才有数个月大。
“你这样做,妈妈是会伤心的。”身上满是血污的婴孩边说边从女人的身体上爬下来,再往齐本刚的方向爬过去。
“啊啊啊!”齐本刚一声尖叫,从床上蹦起来,离床很远。
女人看他脸色发青,嘴里吱哇乱叫的模样像极了发神经,一时也惊疑不定。
“不要背叛妈妈。”婴儿重复着相同的话朝齐本刚的方向爬过去,地板上留下一个个小巧的血色手掌印。
此时此刻,齐本刚脑子里所有的桃色泡泡全都扑扑地破裂开来,只剩冰冷的恐惧。
一心想要摆脱婴孩的齐本刚连公文包都忘了拿,双脚直发软,一股凉意从天灵盖直通脚底,但求生的又驱使他快点动起来,导致其逃跑的动作非常扭曲奇怪。
迎头碰上一个清洁员,他顾不得自己的形象,手指着先前开的房间,恐惧地喊:“闹鬼啊!”
喊完后也不在乎对方的反应,继续往外跑。
直到跑出酒店,回头没有再看见婴孩的行踪,他才重重松了口气。
齐本刚赶回家中的时候,几个月大的汀汀正坐在柳茵的怀里陪她一起看电视。
前妻的女儿齐芳芳也坐在沙发上,不过她距离柳茵很远,手上捧着一本厚而大的画册。听到他进门后,把画册竖起来挡住脸,只露出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在他和柳茵之间来回打转。
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馊主意。
若是往日,齐本刚还会象征性地问问,但他今日受到的惊吓太大,没有闲心去维持“慈父”的形象。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柳茵转过头看向他,“不是说今晚有应酬吗?”
柳茵怀里的汀汀抱着奶瓶,安静地喝奶。
恬静可爱的外表和早先在酒店里看到的完全是两副面孔。
齐本刚不自在地说:“临时取消了。”
“哦,”柳茵拍了拍身旁的座位,“快坐,看会儿电视放松一下。”
“不用,”齐本刚暂时不想靠近汀汀,“我出了一身汗,想先去洗个澡。”
听他这么一说,柳茵又转过头去继续看电视剧。
齐芳芳觉得没劲透了,她本以为后妈没给她回信息是想和爸爸当面对质,没想到只是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点胆气都没有。
既然没这个底气,那之前为什么还装模作样地说下不为例?
大人的世界好像比想象中难懂。
没看到预想中的情景,齐芳芳无趣地抱着画册回到卧室。
而齐本刚在浴室里洗过澡后整个人清醒了不少,恐惧的情绪也散得差不多,如果不是手指上的牙印还存在,先前在酒店里的经历宛如一场梦。
难不成,他的女儿汀汀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还是说她本来就是脏东西?
齐本刚不敢细想。
晚上睡觉的时候,柳茵注意到了他手指上的创可贴,顺口问了句:“你手指受伤了?”
“没什么大碍,不小心被笔给划伤的。”
柳茵碎碎念着:“什么笔啊这么厉害,能把手指都给划伤。”
齐本刚没有回答。
深夜,半梦半醒之间,齐本刚突然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落在自己的脸上。
他下意识伸手一摸,粘腻地带着血腥味。
朦胧的意识清醒了。
仰头一看,天花板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柔软的红色腔壁,正在缓缓地起伏着。
正对着他脸部的上方,腔壁上拉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齐本刚也不知,为何深夜里他能看得如此清晰。这道伤口和柳茵肚子上的那条竟是如此的相像,而略微拱起的弧度又让他感觉像是某种器官。
口子微微张开。
婴儿的啼哭声从其中传出,探出一个沾满了粘液和血污的头颅。
只是头出来,身子还没有从口子里排出,这情景像极了天花板上凭空长出了一颗倒挂的头颅,再配上婴儿的啼哭声,简直就是恐怖电影的拍摄现场。
齐本刚无法尖叫出声,也无法动弹身体。
只能静静地躺着,眼睁睁看着婴儿的“分娩”全过程。
婴儿从天花板上落下,直接砸到他的胸口上,感觉肋骨在隐隐作痛。
齐本刚挣扎着偏过头看向睡在身旁的柳茵,发现她正背对着自己,发出清浅的鼾声,完全没有意识到卧室里正在发生怎样恐怖的事情。
婴孩在他的胸口蠕动了几下,抬起头来和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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