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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国公府春闺小韵事》20-25(第10/12页)
若是她,那就更可恨了!冤家路窄啊!
阿磨勒瞪着秋桑,也是满脸不高兴,她指控地道:“秋桑,偷砚台!是不是?”
偷砚台?
秋桑倒吸一口凉气:“你说什么?谁偷砚台?”
她几乎跳起来:“你竟然知道我名字,你认识我?果然,你就是那个装神弄鬼的,上次是不是你挟持我?”
阿磨勒没想到秋桑这么凶,她又不敢打她,只好很悲愤、很大声地道:“你偷砚台,还我砚台!”
秋桑气得要命,她拉扯着阿磨勒的胳膊:“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红口白牙诬赖好人,谁偷你砚台了!”
秋桑嘴皮子溜,阿磨勒嘴笨,说不过,憋得脸红脖子粗的,只是一再重复:“偷砚台,偷砚台!”
就在这时,便听到一声:“阿磨勒,住手!”
阿磨勒听这声音,忙缩回去,可秋桑却毫无顾忌,推搡着阿磨勒:“你说,你说,凭什么说我偷东西!”
阿磨勒不敢还手,心虚地看着陆承濂。
她力气很大,只要稍微用力,十个秋桑都飞了,可她不敢。
在国公府中,不能打人。
陆承濂大踏步走来,分开二人,忙问秋桑:“可有什么不妥?”
秋桑猛地看到陆承濂,自是害怕,连忙回道:“三爷,奴婢并无不妥。”
她看了看阿磨勒,黑脸上已经有一道血痕,似乎是自己抓的?
她心虚,道:“三爷,不是奴婢要伤人,实在是她血口喷人,说奴婢偷东西,奴婢怎么会偷人东西?”
陆承濂听得“偷”这个字,太阳穴再次抽搐了下,很有些头疼地看向阿磨勒。
阿磨勒如鹌鹑一般缩着脖子,垂着手脚,小心翼翼地立着。
陆承濂对阿磨勒很无奈,阿磨勒力大无穷,身形敏捷,于女子中不可多得,可她办的事,实在是让人无法形容。
因为这砚台,他已经再三逼问过,奈何阿磨勒只能茫然苦恼地挠着脑袋,说不出所以然来。
此时他看着她脸上的血痕,再一次强调道:“以后不许随意诬赖他人。”
阿磨勒:“是。”
陆承濂:“回去吧,记得包扎伤口。”
阿磨勒应命离开,临走前还不甘心地瞪了秋桑一眼。
秋桑不甘示弱,回瞪。
两个丫鬟的眼神打得难舍难分。
陆承濂挑眉,再次警告:“阿磨勒。”
阿磨勒一慌,赶紧跑远了,秋桑也连忙回身,郑重地拜谢了陆承濂。
她恭敬地道:“还望三爷明鉴,是她血口喷人,若是三爷不信,大可以和我们奶奶当面对峙。”
陆承濂单手负于身后,打量着秋桑,淡淡地道:“我也没说不信你,你这么急做什么?”
秋桑一愣,之后低头,低声嘟囔了一句没意义的话。
她想,她确实有点心虚了。
陆承濂笑了笑:“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丫鬟。”
他抬手摸了摸袖中,摸出一锭银子,随后给了秋桑:“适才确实是她冤枉委屈了你,你也不必放在心上,这零碎银子拿去买糖吃吧。”
秋桑见此,自然吃惊,这锭银子足足十两吧!
她惊喜万分,连忙谢过,感恩戴德。
陆承濂:“这几日,学堂一事也有了眉目,不出几日,自有官学人等上门登记造册,回去知会你家奶奶,教她宽心便是。”
秋桑听闻,越发喜欢,连忙再次谢过,这才告辞,高高兴兴回去。
陆承濂站在那里,看着秋桑背影,沉吟了好一会,才吩咐身后的随从:“去白马街道书市上寻一寻吧,若是遇到上等绿石砚,便买下来。”
随从忙应道:“是。”
陆承濂又补充一句:“对方无论开什么价,都认了吧。”——
作者有话说:大家之前以为这是巧取豪夺文?
不——
请看文案这里,“意志不坚定年轻贪色被诱惑了”
这是小寡妇被勾搭的故事,既然是被勾搭,自然是攻心为主。
三爷追求高,先要心,身不身的不要紧(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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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二百两银子
第25章进官学
秋桑回去, 把自己所见一五一十说给顾希言,倒是惹得顾希言捧腹大笑,笑得肚子都疼了。
秋桑和阿磨勒算是杠上了, 两个丫鬟打架,反倒要陆承濂从中调停,最后还给了秋桑十两银子的赏钱!
秋桑自然不敢私藏,这么一大块银子呢,要交给顾希言,顾希言让她收着。
其实她约莫明白陆承濂的想法, 十两银子随手打赏了, 他这是收买人心的意思。
至于官学一事,顾希言倒是放心,她明白陆承濂这人的性子,应是有了十足把握, 才让秋桑和自己这么说, 自己且听着好消息就是了。
如此又过了两日, 秋桑跑了一趟白马路, 得了大好消息, 说是那砚台被人买走了, 对方连价都没还,痛快地扔下一排二十个银锭子, 足足二百两纹银。
二百两纹银, 掌柜从中抽了一成的利,最后顾希言得一百八十两。
待到十八个白亮的银锭子到手, 顾希言喜欢得摆弄半晌。
当时为了这砚台,可是懊恼得很,足足五十两打了水漂, 谁舍得,如今可倒好,赚回来一百三十两!
她盘算了一番,自己的体己钱眼看都要二百两了,也是好大一笔。
她要慢慢攒,继续攒,攒更多银子。
就在这日晨间,她才从老太太那里请安回来,她嫂子孟书荟来了。
孟书荟见到顾希言,忙问:“那学堂一事,可是你出的力?”
顾希言:“怎么,有着落了?”
孟书荟眉梢带喜,笑着道:“是了,昨日官学的人突然来家里,说可以登记造册,准备进学堂了,铭儿和静儿都能进!”
顾希言:“是吗?静儿也能?”
她毕竟膝下无子女,也不懂外面世道,不知道京师学堂还有女弟子。
孟书荟:“所以我才说,皇恩浩荡,这京师到底和咱们老家的学堂不一样。”
她细细和顾希言说起来,原来大昭朝弘庆帝提出“蒙童”一说,要让寻常百姓诵读儒家经书、朝廷律令,要让他们懂礼义,知纲纪,自弘庆年间以来,朝廷大力兴修社学官学,不但招收男童,竟也有专门招收女童的学堂。
只是穷乡僻壤或者寻常地方官学,官学供不上,并没有专门的女先生,可这京师就不一样了,宫中放出来的女官做先生的比比皆是,倒是可以教授女弟子了。
孟书荟提起这个,满足得很:“这京师官学的掌塾,可都是官府特意挑选的饱学贤能之士,管教严格,学风严明,我们也是因祸得福,才能进了这样的官学。”
顾希言感慨连连:“两个孩子能进官学,以后咱们好好供着孩子读书,若他们学有所成,那也不枉你我辛苦一场。”
孟书荟自然赞同,又问起顾希言,是怎么和府中说的,怎么就轻易疏通了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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