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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国公府春闺小韵事》55-60(第6/10页)
尉家的娘子。
顾希言听着,这才松了口气。
显然这些军士都是陆承濂麾下的,又是久在行伍间讨生活的,自然口严,不至于在外胡言乱语
顾希言有一句没一句地与她们叙话,问起军中旧事,两个妇人都是实在人,便一五一十地道来,每月领多少饷银,膝下养了几个孩儿,平日都在营中做些什么活计。
最后其中一个还赔着笑,满脸羡慕道:“不知娘子夫君在军中是何职守?想必是个有出息的,不像我们家里那口子,苦熬半辈子也未必见个前程。”
顾希言便笑了下:“便是有个一官半职,又能如何?终究前程难料,何况聚少离多,倒不如寻常人家,好歹得个夫妻团聚。”
这一说,竟引得二人连连称是,话也越发多了起来。
就在这些琐碎的言语中,顾希言慢慢地松弛下来。
在这荒凉的郊野,外面日头正好,她和两个寻常妇人说着家常话,便会有一种错觉,这就是自己应该过的日子。
于是这一刻,她觉得自己仿佛脱离了原本的禁锢和躯壳,并生出一个全新的自己。
待到那两位妇人退下后,顾希言也试探着去外面院子中走动,散散心。
这是山中的别苑,并不大,四周绕着矮矮的红墙,红墙内应景地种了各样花木,这会儿开得浓艳,又有蝶儿或者蜻蜓什么的飞过,倒是悠闲得很,让她觉得惬意。
她感受着空气中飘浮的花香,心想如果一直过着这样的日子该多好。
其实她并不奢求什么富贵,穷困一点也可以,但她想要一个活生生的人陪着,不是石碑,不是灵牌,也不是一个六奶奶的空名。
她是俗人,不是贞妇传里的烈女,撑不起那名节牌坊,她只想要热腾腾的家常日子。
这件事怪谁呢,只能怪陆承渊,好好的干嘛早死,他要是活着多好。
正想着,那妇人却匆忙过来了,却是托着一个金漆大盒子,说是要给她的物件。
顾希言疑惑:“这是什么?”
那妇人笑道:“这就不知了,是外面军士匆忙传进来的。”
她便接了来,捧了进去房中,打开来。
却见里面流光溢彩的,她几乎倒吸口气。
这么多!这么炫目!
第59章 私情
第59章私情
顾希言也没想到, 这锦盒中竟是一整盒的头面首饰,流光璀璨的,只看得人目眩。
里面有金钿子, 金镯儿, 也有点翠簪, 蝴蝶簪, 每一样都镶嵌了珍珠, 那珍珠璀璨圆润, 宝光莹莹, 实在是惹人喜欢。
她信手拈起一件细看, 竟是个金累丝香囊,用金丝盘绕成缠枝纹样, 其间嵌着十几粒珍珠, 精巧非常。
她放下后,又见旁边搁着枚圆花首饰,用祖母绿配珍珠,几十粒大小均匀的珍珠攒成的珠花儿,每一粒都是莹润剔透, 攒在一起,只觉珠光宝气, 富贵逼人。
于是这会儿才觉得, 什么素雅简淡, 其实还是穷吧, 任凭是什么人,看到莹润宝气,都会喜欢的。
至于当日提及的那玫瑰紫宝石,确实是做了一个坠儿, 垂着细细的金链,正好可以挂在腰间。
她把玩着这些珍稀头面,心下百转千回的,说不上来的滋味。
他当时只随口那么一提,以为不过随意置办一两件应景,这会儿突然给自己这么多,单是为配这些珍珠,不知又添进去多少金器,只这些首饰,竟比当年自己的嫁妆还要丰厚几分。
如今情投意合固然好,可这么多金贵头面,总要细细打造,耗时久,掐指一算,自己和他闹别扭时,其实他已经命人在做了吧。
想到这里,她心里便生出甜蜜,以及些许感动。
她抿唇笑着,把玩着这些头面,又忍不住拿起来,对着铜镜给自己戴,她将紫玫瑰宝石的坠儿随意地配在腰际,于是那细致的腰便平添几分妩媚,她又给自己戴上其它各样头面。
终于给自己收拾妥当了,她含笑打量着铜镜中的自己。
她如今着一身半新不旧的耦合衫,梳了素净的发髻,这一身装扮,若是以往,那就是门上贴着的隔年年画,早褪色了。
可如今只这么一戴,衬得她平添几分艳。
她着迷地看着这样的自己,心想这才是活着,灼灼怒放地活着,而不是形容枯槁地活着。
当一千日的活死人,都不如这一刻的畅快。
一时又想起昨晚和陆承濂的种种,在羞耻之余,她必须承认,她得到了快活。
甚至因为禁了这么许久的缘故,陆承濂给她的快活远胜过陆承渊。
——当然陆承渊也不差,只是不一样的时候,不一样的心境。
日常的温存比不过久渴后的一偿宿愿。
偷着的滋味也胜过正头夫妻的心安理得。
她在心里感叹,自己到底是个不安分的。
正想着,就见那仆妇掀帘子说:“三爷来了。”
顾希言听着,便要起身,谁知道就见陆承濂过来了,那门槛高,他略提着袍子,微欠身迈进来。
他身形修长挺拔,只简单这么一个动作,举手投足间都是稳当和从容,让人有种万事尽在他掌控之中的感觉。
顾希言觉得这样的他格外撩人,这对男人来说比皮相更重要。
她忙起身迎过去。
陆承濂径自走到她面前,端详了一番,才道:“看着倒是鲜亮。”
顾希言笑,问他:“是人鲜亮,还是首饰鲜亮?”
陆承濂:“有什么不同?”
顾希言不言语,只拿眼睛睨着他。
陆承濂在她那眼神的拿捏中,终于领悟,笑了笑:“人鲜亮,才衬得那首饰好看。”
顾希言便也笑了,想着这人倒也知道说句甜蜜话了。
她又问道:“怎么这会儿突然送了这个,是恰好做好了?”
陆承濂:“早就做好了,我估量着你不要,也就没去取,这次才让人取了来。”
顾希言:“瞧你这话说的,这些首饰贵重得很,你就扔哪里不管?”
陆承濂:“原就是给你做的,你不要,我取来有什么用?又去给哪个?”
顾希言慢吞吞地瞥他:“这样的好物件,取了来,以后总归有用处。”
陆承濂自然也意识到她话外之音:“哦,什么用处?”
顾希言轻哼,别过脸:“这我哪知道呢!”
其实她也不至于在意这个,自己和他不过一段露水姻缘,他前头会有房里人,后头也会有明媒正娶的妻,不过他既这么说,她难免想打趣他。
何必说得如此动听呢,她还能当真不成?
陆承濂却只觉她那一扭身,端得是娇俏可人。
他眸色转深,低声道:“这些本就是为你做的,也只有你才能衬得上这些。”
这声音传入顾希言耳中,自是甜蜜,须知这男人往日总是高高地端着,不像是说出这种话来的人,如今怎不叫人喜欢?
不过她还是笑了笑,道:“这话我可不信。”
陆承濂:“为什么不信?”
顾希言睨他,懒得多解释:“罢了,揪扯这个没意思。”
陆承濂却非要说明白:“你该知道,这几年皇上、皇外祖母,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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