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国公府春闺小韵事》65-70(第5/10页)
中,我不该送些表礼略尽心意吗?老太太都没说什么,你倒是来这里说道!”
陆承濂闷声道:“好好的,你给人家送贺礼,人家心里怎么想?若是勾起他什么心思,又待如何?”
顾希言好笑:“真是淫者见淫,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
陆承濂嘲讽道:“你当我不知。那一日你去看你嫂子,是不是和他见过?你当时还停下来看他,他也看你,那眼神交缠,眉目传情的,谁知道那男人私底下怎么想?”
顾希言脑子轰隆一声,又羞又气,恨不得挠他:“不过是见了一面,那又如何?”
陆承濂磨牙:“勾搭我一个还不够?还不肯把那边断了?说吧,到底存着什么心思?”
顾希言听了这话,只觉扑面而来的酸,简直是打破醋缸的酸!
她咬唇,故意道:“谁勾搭你了,是你勾搭我,你先招惹我的!”
陆承濂黑眸沉沉,哑声道:“就当我招惹你的,你我都到了这一步,你若是还记挂着别个,你——”
顾希言:“我记挂着谁,关你什么事!”
这话可真是惹人恼,陆承濂死死盯着她:“关我什么事?顾希言,你说不关我事,你有心吗?敢情我们这一段都被吃到狗肚子去了!”
他气势汹汹,咬牙切齿,仿佛要吃人,按说顾希言自是恼的,恼他不把自己往好里想,可却又觉,万般情愫涌上来,心中竟是别样滋味。
略显粗重的气息就在耳边,她清楚地知道,这男人嫉妒了,嫉妒得要发疯了,以至于夜不能寐,非要半夜奔过来讨个说法。
不是温吞吞,是狂风骤雨,是把她撕碎的爱意!
她在这种情愫的冲击下,只觉心尖发颤。
她仰着脸,望着他:“我不过看一眼罢了,看一眼又犯了什么王法,你莫名乱吃醋,不把我往好里想,这才是可恨。”
陆承濂只觉她声音轻软,眼底湿润,嗔怪埋怨间竟别有一番滋味。
他深吸口气,哑声道:“我遇上你,好好和你说话,你却那样说我,我去了老太太处,听着消息,知道你竟那么上心他的事,你要我怎么想?”
顾希言低声埋怨:“活该,大醋坛子,瞎想,活该你难受!”
陆承濂听着,心头瞬间窜起野火,他攥住她的手,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你是故意惹我是不是?”
顾希言便推他:“你放开我,别闹!”
夜晚时分,又是深闺软帐内,馨香扑鼻,如今又被她这样一推,陆承濂哪忍得住,低头吻她。
顾希言挣扎,陆承濂将她狠狠地搂在怀中,嵌在怀里,捧着面庞既急切又小心地亲。
要压着动静,要尽量别出声,可越是这样,越让人心潮澎湃,让人难以抑制。
顾希言被他亲得也慢慢上来感觉,原本的恼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在这情乱意迷中,两人不知怎么就滚到了一处。
第68章 偷偷偷
第68章偷偷偷
这寝帐深, 隔着一层帷幔并有床罩子,其实是隔音的,外面应不至于听到什么动静, 不过顾希言还是怕, 谁能不怕呢, 一个守寡的深闺妇人, 房中竟私藏了个男人。
是以她紧张地攥着陆承濂的胳膊, 紧咬着唇, 生怕自己漏出一点声响。
此时的两个人依然着了衣衫的, 并未曾完全褪去, 只是部分肌肤紧贴着,并嵌合在一起, 缓慢而不着痕迹地来回动着。
这样自然是有些艰难, 得小心翼翼的,彼此就着对方的姿势。
可越是不易,便越觉上瘾,仿佛每一下都带来绝妙滋味,让人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渐入佳境间, 有润泽的啧啧声响起,陆承濂动作顿了顿, 便刻意放慢了。
此时若是太快, 便会发出更大的水声。
那是两个人水乳交融才发出的声音, 动一下就响一下, 伴随着两个人的气息,在夜色中格外清晰,别说担心别人听到动静,就是自己听着也觉羞耻。
可待到陆承濂真慢下来, 顾希言便有些难耐了,总觉得不够,隔靴搔痒一般。
她咬着唇,含着泪,扭着腰抗议。
此时锦帐中一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陆承濂喘着粗气咬住顾希言的耳廓,哑声道:“再快点?”
顾希言发出压抑的哼唧声,这自然是愿意的意思。
陆承濂便用胳膊撑起身子,略加快了一些。
可顾希言还是觉得不够,她便下意识配合着他的节奏,甚至弓起腰来去迎合他。
陆承濂自然感觉到了,便怜惜地用胳膊环住她的腰,略提起来,自己又俯首来吻她。
在男女之事上,他年轻,血气方刚,一个女子已经这样姿态,他恨不得十倍百倍地给她。
无边的夜色中,两个人唇齿交缠,气息萦绕,身子则紧密地贴合着,缓慢地厮磨着,这种畅快,这种默契,真如水中交尾的阴阳鱼般,首尾相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一切犹如春日的潮,缓慢、寂静,却又足够温柔持久,以至于当最终来临时,那潮水漫天,顾希言被温柔地抚触和冲刷,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的身子僵硬地颤着,颤着,竟颤了许久。
一切平息了,两个人却都不舍得动,就这么湿润地紧紧相拥,于黑暗中感受着彼此的气息和心跳。
顾希言在那脸颊亲密的贴靠中,心神涣散地想着,哪怕有一日他们各奔东西,再不多言一句,但彼此也都会记得这一刻的甜蜜,将所有身心全都润透了的畅快。
最后终于,陆承濂不舍地撑起身子来,他自上而下地看着她,在朦胧夜色中看着她隐约的眉眼。
他忍不住俯首下来,在她耳边哑声道:“有夜明珠吗,想看看你。”
他可以感觉到她娇嫩面皮泛着潮晕,也能听到她细微柔弱的喘息,想着此时的她一定极美。
顾希言没吭声,只摇了摇头。
别说没有那么金贵的物件,就算有,她也不会让他看的。
她觉得此时的自己一定很不像样。
陆承濂显然有些遗憾,他再次亲吻了她的唇:“我该走了。”
顾希言:“嗯,你快走,不然让人发现了。”
因为夜色太深,也因为话音压得太轻,两人的话都只有气音,于是那暧昧便浓稠到了极致,那是男人与女人间的窃窃私语,是连天地都不容偷听的床笫隐秘。
陆承濂起身,摸索他半褪去的衣袍,顾希言也顺势探了下,下面的褥子已经被打了个湿淋淋的,估计是不能用了。
换洗是个麻烦事,她贴身的丫鬟难免会察出异样。
陆承濂也感觉到了,他径自将那褥子撤下,扔到一旁,又拿来大巾仔细擦拭过。
他又为顾希言擦脸,不过因摸着黑,擦到眼睛上了。
顾希言赶紧推他的手:“你轻些。”
陆承濂哑声道:“没灯,哪分得清。”
顾希言便有些想笑,两个偷腥的,黑灯瞎火,也是不容易。
况且这男人并不擅长做这些,他自己平时也是被人伺候习惯了的。
待擦拭过,陆承濂将这些一并扔下榻,这才重新抱着她,贴着耳廓说话:“我把这些带出去,设法洗了。”
顾希言:“若是让人知道了呢,白白惹出事来。”
陆承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