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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养歪魔君后她死了》30-35(第4/7页)
定睛一看,冬末溪水融化,狗一头扎进了水中,浮毛飘荡在水面,正冷冷地注视着她的手。
一条细细的铁链被她攥在手里,是刚开始闹妖怪的那段时间,周舟放着她家的,他说,如果想去村里面生活,可以把狗拴住。
时卿一直把好狗当作家人,从未考虑过用铁链拴好狗身上,这次是真的急了才会拿出来。
她有些心虚偷偷往身后藏了藏,瓮声瓮气:“你早说你要洗澡嘛。”
还怪起他来了。
谢九晏抖了抖湿漉漉的耳朵,在水里爬了一圈,靠近溪边的时候突然窜出来,报复性地抖了时卿一身水。
时卿:“……”
坏狗,过分!
狗没有再离家出走,不过一狗一狐还在暗中较劲儿。
时卿收拾好行李,打算第二天和好狗离开这座山去往更安全的地方 。
可是第二天一早,她的行李被拆开了,好狗那么一大坨狗在上面趴着,明明没有人形的时卿高,愣是给人一种睥睨她的错觉。
时卿有些生气:“你干嘛弄乱我的行李。”
狗子竖着耳朵不说话,油盐不进的模样,时卿试图从他的吨位下拽出衣服,无奈狗子太沉重,时卿使劲儿半天,狗子屁股都没挪一下,甚至还扯了扯嘴角,无声嘲笑弱小的人类。
时卿气得脸通红,蹬它一眼:“以后魔头杀过来,你就等死吧。”
她扭头就走,并没有看见狗子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她,似乎很讨厌他的人形。
狼的眉头一蹙,锋利的狼瞳眯了眯,似在思索些什么。
这可不行……
胳膊拧不过大腿,时卿大早上生闷气,闷闷不乐地去准备早饭,结果又和狗吵了一架。
原因无他,她想随便弄点吃的算了。
狗却要杀鸡。
杀其他鸡就算了,竟然要杀鸡大妖!
山鸡精既然会说话,就是山中的精怪,就算是在狐狸食谱上,不到迫不得已,狐狸是不会吃的。
这和人吃人,妖吃妖没什么区别。
狗不知道鸡精是妖怪,时卿可以理解,刚开始还耐着性子商量:“换一只吧,这只山鸡再养养。”
狗子沉默不语,只是一味地杀鸡。
鸡大妖又不傻,怎么可能任由他杀?
它翅膀鸡爪齐上阵,努力扑腾脱离狼的魔爪,可是它一个小鸡精,哪里会是妖界狼王的对手,没扑腾两下就被狼按在了黑山竹爪下。
这姿势有点眼熟。 人界——
从兽医那里回来的时卿后脊一凉,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山里多出很多陌生的妖怪,时卿时和兽医说过,兽医不以为然,他说与其担心妖怪,不如担心那只狗有没有狂犬之症。
他们村请了一位特别厉害的捉妖师,甭管什么妖怪,只要被捉妖师抓住苗头,分分钟送妖怪去超度。
吓得时卿不敢多待,就算她不暴露妖气对方认不出她是妖,但谁知道捉妖师有没有其他手段能抓住她的狐狸尾巴?
回山上的路上,那种不详的预感越发强烈,她怕有东西跟她回家,刻意在半路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沙沙——
左侧的灌木丛里隐约传来的声音没能逃过狐狸耳朵,她一阵紧张,心尖随着那东西的靠近怦怦跳,腿更是如同灌了铅,扎根在土里一样,迈动不了分毫。
一滴汗,从额前滑落,漂亮的狐狸眼紧紧盯着那片紧密的木丛。
刷啦啦——
隐藏在黑暗中的东西暴露在阳光下,那是一只体型健硕的狼,身姿矫健,四肢肌肉发达有力,狼毛蓬松,三角耳朵高高竖起,狭长的狼瞳森冷而锐利。
本应该站在山巅之上睥睨整个狼族的领袖,就这样站满枯叶的木丛里,板着一张充满怨气的狼脸,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脆弱的人类,见她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唇角扯了扯,无声嘲笑人类的胆小。
到点不回家吃饭,这是在村里乐不思蜀了?
亏他鼻子灵敏,才顺着味道找到了她,看她怎么解释!
然而下一秒,她满脸慌乱地扑到他身上,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紧紧抱住。
“好狗!有东西跟踪我。”
她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无视狼的冷脸相对,用脸蛋蹭蹭他的耳朵,喋喋不休地告状:“山里有妖怪!它盯上我了,我们搬家吧,这山不安全。”
一而再再而三地窥视由不得她不多想。
下山的时候,她以为是野山鸡妖的视线,回来的路上,明显不可能再认为是好狗在看她。
好狗从来不会用那种让狐不安的眼神看她。
所以,是新来的野妖怪吗?
还是狐族的人找上来了?
听野山鸡说,那些新来的野妖怪能幻化成人形,实力一定不弱,她遇见那些妖怪只有送死的份儿。
无论哪种可能都让她惶恐不安,唯有抱紧了谢九晏毛茸茸的脖子,才能寻求到一点点安全感。
谢九晏听她用颤巍巍的语气说:“我们走吧,离开这里换一个地方生活,好不好?”
谢九晏高深莫测的狼脸发生些许变化 ,森冷的视线似有似无地扫过她身后。
但它来不及细想,哭哭啼啼,扯着公鸡嗓大喊:“狐狸祖宗救命!!!”
一句狐狸祖宗,成功控住了两个人。
无论是时卿还是谢九晏都惊了一下。
谢九晏下意识扫过四周,这几天整个山中的狐狸都被他杀得差不多了,难不成又来新狐狸精了?
时卿艰难地吞了吞口水,也小心翼翼观察,惊魂未定,幸好,附近并没有其他人类,不然她的身份就暴露了。
她恼:“哪有什么狐狸祖宗,要是真遇见狐狸祖宗,你一个野鸡,等死吧。”
臭山鸡,嘴里没有一个把门儿的。
山鸡也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把不该说的秃噜出去了,它颤颤巍巍:
他的狗语不正宗,可是长期陪伴,时卿能知道他的大概意思。
他在催促她离开。
“你别想背着我杀鸡。”时卿按住谢九晏的狼脑袋,推推他。
“汪?”鸡都说话了,你不害怕?
谢九晏按住山鸡不撒爪,时卿还是拿他没办法,于是蹲下来,和他商量,“好狗啊,如果你是和我较劲儿,但不能伤及无辜之鸡,你都能听得懂人话,它说人话也不稀奇。”
裴珏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唇边忽然牵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他抬眼,深深望进花辞眼底,眼神复杂难言,有痛楚,有不解,而更多的……却是气怒。
他声音放得极低,只有咫尺之遥的两人能听清,却透着一股被刻意压着的尖锐诘问:“那你为他……九死一生闯入瀛洲,不也是……逆天而行?”
花辞沉默一瞬,却并没有被激怒。
“所以你看——”
她轻轻摊手,姿态坦然,指尖还残留着一点凤仙花的绯红,随后,侧首一笑。
“这不是便有天谴了吗。”
第 34 章 太晚
一阵风过,吹落纷纷扬扬的花瓣,绯红的凤仙花雨里,裴珏抬手,一片花瓣不偏不倚地落入他的掌心。
他垂下眼,盯着那抹红看了许久,忽然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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