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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养歪魔君后她死了》50-60(第9/14页)
的,而且她明明已经一点也不饿了,但是……但是!
那样香甜的气味,妖界从来没有过的香味,顺着拂过的微风到了她鼻端,已经饿了好几天的她便难免,不可自控地……冲动了一点。
直到扑回谢九晏怀里,她才意识到,自己似乎闯了个大祸。
抱着自己的人突然停下了脚步,周身的气息愈发冷凝,时卿讪讪睁开眼,极其自觉地叼着纸包从已经停住脚步的谢九晏怀里跳了出来。
熙熙攘攘的人群在谢九晏身后走过,或惊艳或畏惧的目光匆匆而去,谢九晏负手而立,平静望着眼前耷拉着尾巴,低头一副认错样子的小狐狸。
而时卿早已放下了纸包,在谢九晏看来的视线中,还忍痛探出爪子把它推远了些。
吃食可以没有,大腿不能不抱啊!
尚未回过神来手中便空了的摊主缓缓移过视线,便见方才还笑得温煦的男子,唇角似乎有些……僵硬?
白糖糕的油香混着芝麻粒簌簌跌落在衣襟上,男子怀里的小狐狸叼着油纸,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进退两难地不敢动作,而男子盯着小狐狸的眼神仿佛暗含着深泽墨色,像是下一瞬就要涌起什么滔天巨浪一般。
分明是晴空朗日,摊主却突然打了个寒颤。
但不过须臾,男子又恢复了温和的气质,手腕一转,一颗晶莹剔透的玉石落在案上。
“可够?”
“够了够了!”摊主忙拿起玉石,这色泽质感,何止够,买下这铺子都绰绰有余!
只是……看着男子转身离去的背影,摊主疑惑地“啧”了一声。
男子不愿从他手上拿过纸包,不出意外是自身喜洁的缘故,但那小狐狸那一抢,可是把不少碎屑和油渍都带到了他衣衫上啊。
他……当真不生气?
他开口为人解惑,时而分文不取,时而万金难求,亦或者根本不问缘由地将来客拒于门外。
但这些,并不是时卿此刻心沉如石的根本缘由。
她定定凝注着裴珏,目光寸寸收紧。
墨无双的发妻,是合欢宗宗主,楚袖。
亦是数十年前,意图对年少的谢九晏行不轨之事,又被她亲手斩于剑下之人。
“你明知道,”时卿一字一顿开口,声音冷得惊人,“天机楼,绝不可能应允他任何条件。”
她曾与裴珏提过这段旧事,以他的玲珑心窍,但凡过耳之言,便少有遗漏。
所以,他又怎会不清楚——
这样想着,她大着胆子抬起头,看见被白糖糕的油渍晕上墨梅纹的赤色锦袍时,又心虚地再度低了下去。
谢九晏仍旧没有开口,弹指拂过衣袖,油星凝成冰珠簌簌坠落,面无表情地瞥了眼小狐狸,他转过身,笼罩着小狐狸的阴影随之退开,越变越小,最后……消失在小狐狸眼前。
时卿呆了。
“他不要我了?”
“说实在的,如果是我,我也不要你。”小黑长叹一声。
瞧那没出息的样子,真真是丢尽了妖族的脸!
时卿左右看看,街上的人来来往往,大多都是看她一眼后便匆匆移开视线,有孩童对她生了好奇之心想要上前,却被家里长辈一把拉走。
小黑忍不住提醒道:“这里不能久待,那些人,很忌惮妖族。”
这三界之中,或许谁都能去天机楼一搏机缘,唯独涉及她时卿之事……不会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更何况,当年旧怨根由在谢九晏,如今他孤身前往,无异于自投罗网。
“不试试又怎会知晓?况且……”
裴珏缓缓抬眸,迎上时卿冰封般的视线,神色不变,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我并未对君上有半分隐瞒,利弊我已尽数陈尽,亦是他执意要去。”
他一顿,语气坦然:“难道……我还要强行阻拦不成?”
话音轻缓,却透出一种理应如此的淡漠,也让时卿的眉头锁得更紧。
她望着裴珏,竟觉眼前之人陌生得令人心惊。
如此显而易见、毫无意义的行径,他为何还要推波助澜,甚至在被她当面点破后,依旧全无心虚愧色?
难道时至今日,他依旧在想借用她的名义……除去谢九晏吗?
微一思忖,温雪声手指轻点,一盏莹白色的圆光浮现在半空之中,他反手握上身后的剑柄,小心地避开脚下阵法,沿着水声寻了过去。
天光已隐尽,幽深清寂的林间,雪色衣衫漫过草丛,枝叶摇曳中,萤火四散而出,微弱的光晕星星点点,映照在了不远处清渺渺的泉水之上,月光透过叶缝倾泄而下,淡淡的银辉在水面上碎开又拼起,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水波忽然大幅度地波动了一下。
数点水花溅出,泉水边探出一个圆溜溜的脑袋,沾了水的暗红色皮毛湿哒哒地搭在身上,双眸餍足地眯着,两只耳朵舒适地抖了抖,又仿若雨滴一般洒落在水面上。
见状,温雪声先是一怔,握剑的手缓缓松开,长剑归鞘,发出清脆的一声响,霎时,小狐狸眼帘猛地抬起,一双清亮明透的眸子便显了出来。
看着那眸中的神采由舒适怡然慢慢转为疑惑和提防,放在岸上的爪子也有回撤的意思,温雪声忙退后一步,抬手便解下了身后的剑。
极少离身的佩剑掉落在地,他却并未在意,只是微蹲下身,张开掌心在小狐狸面前晃了晃,对它示意自己并无恶意。
见小狐狸眼中的警惕淡去了些,他方才放下手,望着她的双眸,声音如同林间雾气一般轻柔,依稀夹杂着些许关心:“你怎么会闯到这里呢?”
若是被长清师叔撞见了……
一抹难以掩饰的质疑与失望,在时卿眼底清晰浮现,连带着声音都彻底冷了下去:“你便这么想他死?”
听出她话中深藏的情绪,裴珏的脸色似乎更白了几分,如同失血的薄纸。
但他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反而直直迎上,眼底是一片深潭般的执拗。
“只要有一线让你活下去的可能,”他轻声说着,语调坚定,“我便不会放过分毫。”
为了她?
心头一股荒谬感直冲而上,时卿几乎不自觉地冷笑了声,话语脱口而出:“那为何……去的人偏偏是谢九晏?”
话音落下的瞬间,瞥见裴珏脸上骤然褪尽的最后一丝血色,以及怔怔望来的面容,时卿方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这话……太过直白,也太过伤人。
她面上罕见地掠过一丝极细微的异样,却已无法收回已出口的话。
而裴珏身体晃了晃,一股无可言喻的刺痛感瞬间攫住了他,他指尖死死扣住冰冷的窗棂,方才不至于倒下。
独自一人出了谷,温雪声捏了个诀,便到了云雾峰。
长清师叔是第一个离开的,但既然师尊特意叮嘱了,自是将酒送过来比较好。
云雾峰常年有结界,不过送酒这类的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做,面不改色地在指尖划了一道,用血点上结界,感知到熟悉的气息,灵力屏障微微荡开,便将他纳了进去。
除了结界外,山中还有不少隐藏的阵法,温雪声定了定心神,分毫不错地顺着记忆中的路朝山上走去。
这时,不远处忽地响起一道细微的水声,他敏锐地转过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他记得,长清师叔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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