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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首辅的短命白月光》60-70(第13/24页)
。”
触及掌下温软身子,苏晋略微低头,轻啄了一下明檀的嘴:“你的意思呢?”
“香柳她们看着呢。”
明檀推了推苏晋,扭头朝身后看去,哪儿还有那两小丫头的影子,早就不知溜到何处。
苏晋看着她,重复了一遍:“你的意思,嗯?”
明檀恼了:“我的意思,就是夫君的意思。”
苏晋低低笑了声,侧头轻咬在明檀耳边,清弥的声音若潺潺溪水,直至淌过她的心尖:“为夫的意思是,子嗣一事暂不急,刚尝到夫人的甜,正是上瘾之时……”
这话说的,岂不是显得她很急切?
明檀又是抬手推他,却没将男人推动:“谁着急了,我才不急。”
苏晋勾了一下唇角:“不急不急,夫人想必也同为夫一般,都没有享受够……”
明檀羞恼之下,愤而挥拳:“不是不是,也不是。”不急着生娃,便是贪念床/帏之事,她是这个意思吗?
没想到苏晋竟也有如此恶劣的一面。
苏晋骨子里确实有一定的恶,要不然上一世也不会因为她的死走了极端。
因着这番小打闹,雨伞倾斜,漫天飞舞的雪花落在了两人肩头发梢,霎时一片雪白。
苏晋赶紧将伞重新遮在明檀头顶,明檀笑眯眯地望向他:“一同淋了雪,算不算且共白首。”
“不算。”苏晋说着,弹指扫了明檀肩头的落雪。
明檀:“……”
哼,刚才还故意撩拨她!现在就不懂得浪漫一下吗?
下一刻,苏晋握着她的手,目光深情,蕴含着无限缱绻的爱意:“明檀,我们携手一道走过悠悠岁月,直至白发苍苍,才算是同白首。”
这才是他想要的。
一点雪淋了发,算哪门子的共白首,他可不认。
明檀快要溺死在了苏晋情深似海的目光中,却也忍不住暗自腹诽,诚然苏晋说的实在,却是一点不懂女儿家的小浪漫。
晚上倒底是谁也没守岁,比起守岁这般枯燥的事,远没有肌肤相亲更让人舒畅。
旧年尾声,明檀本想守岁的,拿了本书赶瞌睡,结果却是数度被某人夺走,实在拗不过,就由着男人将她抱上了床,纵情了一回,哪知洗浴时,没有得到餍足的男人,又缠着她要了一回,累得哪还有精力守岁。
直接躺倒吧。
绚烂的烟火也没力气观赏了。
66. 第66章 省亲
西北边关, 将士们领了半年薪俸,一扫缺钱的困顿。将士们喜笑颜开,孤家寡人则留着自用喝酒,家有老母妻女的则将银子寄回老家。
除夕这夜, 军营举行了盛大的篝火宴。红彤彤的篝火, 照亮了大半个天空。
温暖的火光似乎驱散了战场的血腥和阴霾。
一直呈作战戒备状态的兵将们, 难得有了舒缓的时刻, 无不忙碌着烹酒宰羊,好不热闹。虽无法同远方的亲人团圆, 但同战场上一起拼杀的兄弟好友过年,亦弥补了不少遗憾。
三五成群的士兵们迫不及待地围着篝火说笑起来,天南地北, 无不调侃。
“前两月新进的那名火头军,个头不高,长得可真是细皮嫩肉,像个娘们儿似的。这样的弱鸡崽子,上了战场,估计让敌人一拳就给薅死了。”
“何老六,你也别嘲笑人家, 你倒是长得一身膘,可从军到现在也只是个冲锋陷阵的小卒子,人家弱鸡崽子做饭好吃, 成了王爷的专厨, 只为王爷做饭, 可不像其他那些为我们这些粗人埋锅造反的火头军。我看你就是嫉妒人家!”
“啊呸,老子会嫉妒那种像女人的软蛋,有种比谁砍的人头多, 靠巴结王爷算什么真本事?”何老六骂骂咧咧道,想到不日前因那名火头军被王爷给训斥了一顿,就颇为不爽。
“你也别不痛快,那名火头军前几天好像得罪了王爷,已经被赶出了军营。”
何老六撕扯下一块肉,粗声粗气道:“啥时的事,王爷不是喜欢吃他做的饭?做了啥,把王爷得罪狠了?”
说话的那名士兵耸耸肩:“王爷跟前的事儿,我们这等微末小兵哪儿清楚?”
何老六道:“活该!”
人群中一吊梢眼的瘦高个男子,忽然说道:“一个无名火头军有何好议的,要我说啊,盛京那位太子可真比不上我们王爷,王爷也是金尊玉贵的皇子出身,可却同我们这些莽汉子在战场拼杀,而太子做的事真教人大开眼界……”
话题从为平西王做饭的一名火头军,转到朝中潮库河河道修缮一事。
大家伙儿越发来了兴致,围拢凑上来,压低声音道:“做了啥?”
瘦高个男子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四周,小声道:“听说太子贪墨,贪的还是潮库河河道民工的血汗钱,最后查出是太子底下的官员贪污,可京中传言,那名官员是当了替罪羊。”
“哪儿听来的?”
“我是从骑兵营听来的,骑兵营好像是从车兵营听来的,其中一车兵有亲戚恰巧在潮库河河道做事,听了一些小道消息,听说民工还围了首辅和工部的府邸,就连军中的军饷差点都发不出来。”
“我们流血牺牲,而那高高在上的储君却是……啧啧啧……”
“这要是太子继位,江山不得被他祸害了。”
“江山?恐怕我们王爷都要遭难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颇有些群起而激愤的味道,对太子的抨击越来越离谱时,一矮个子士兵不经意发现身后的赵元稹,吓得剧烈咳起来。
“咳咳咳!”
边咳边使眼色。
“咳什么……”
瘦高个男子话没说完,就瞥见身后有人,这一转头,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腿一哆嗦,直接给跪下了。
“参见赵将军!”
赵元稹黑沉着脸,站在他身后:“妄议朝政,散播谣言,军法处置。除夕一过,便去自请领罚!”
说完,便转去了主将营帐。
瘦高个男人哭丧着一张脸,其他人劝道:“往好处想,还好是赵将军听到,若是被王爷听见,怕是要逐出军营。再说,赵将军好歹让你过完年才领罚。”
主帐这边,周淮瑜身穿铠甲,长身伫立,一动不动地盯着摊在桌案上的舆图,眸底暗流涌动。
不是军事舆图,而是万里江山的地理舆图。
半晌,周淮瑜低呢:“将大好河山交到这样的人手里,父皇当真放心?”
朝堂尚能靠才能选拔人才,而江山传承这种大事却非要依着嫡庶长幼之分,江山安危却抵不住一个嫡子的身份?这种时候,竟还偏袒嫡子。
父皇,你就如此看重嫡子,庶子就不是儿子。
他想起自己的母妃——黎妃,不,在他只是一个寂寂无名的皇子时,她只是深宫里普通的贵人,任人欺凌,委屈求全,被害死也只是个小小贵人,他的父皇甚至都没去看过一眼,只一句,葬了吧。
黎妃这个封号,还是周淮瑜建功立业被封为平西王后所追封。
周淮瑜眸光轻动,抬手卷起舆图,刚把舆图收入抽屉,一道黑影悄无声息落下。
“主子,这是盛京那边传来的消息。”
周淮瑜接过来人手中的信纸,一挥手,暗影立时消失不见。
“呵,感情越来越好?”
周淮瑜自嘲一笑,随手将书信甩入火盆,腾起的火光映出他眸底的阴翳。
营帐外,赵元稹躲在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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