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破产霸总:兵王司机别太会宠》160-170(第5/12页)
—洗眼睛。
他强迫自己去想程肆。
想那个人身上混合着硝烟与檀木的独特气味。
想他滚烫的胸膛,有力的心跳。
想他笨拙又凶狠的吻,仿佛要将自己吞噬。
李离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等这次回去,程肆应该没有理由再推开他了吧。
自己如今算什么呢?
一个被精心算计、培育出来的“产品”。
有两个作恶多端、丧尽天良的“父亲”。
就算他把自己洗得再干净,血脉里的肮脏也无法剔除。
他就是那背负原罪石碑的玄武,永世不得翻身。
想到这里,李离反而觉得心头稍松。
挺好。这样,他就和程肆扯平了。
谁也别嫌弃谁。
可越接近约定的行动日期,一股莫名的烦躁开始在他心底蔓延。
他会怎么想?
那封信,他看到了吗?
他会不会还在钻牛角尖,还在自我厌弃?
如果自己回去了,看到的依旧是那个蜷缩着、拒绝他的背影,该怎么办?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疯狂滋长,缠得他喘不过气。
李离烦躁地在床上翻了个身。
他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极大。
越想,就越睡不着。
黑暗中,一些被尘封的画面,骤然回放。
程肆把他按在墙上,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是压抑不住的、汹涌的占有欲。
还有他沙哑的、带着恳求的声音。
“再给我点时间。”
李离的身体,热意升腾。
烦躁的大脑,反而在这股热流中,异样地冷静下来。
黑暗里,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几分愉悦的轻笑,悠悠响起。
他怕什么呢?
程肆那头孤狼,看似凶狠,实则心软得一塌糊涂。
只要自己稍微示弱,掉几滴眼泪,他就会溃不成军。
李离调整了一个舒服的睡姿,侧头望向窗外。
厚重的云层遮蔽了月光,夜色深沉如墨。
他对着那片黑暗,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声呢喃。
“程肆,你躲不掉的。”
第165章 致命情报!幽灵来信,一句“自求多福”让我汗毛倒竖!
这些日子,每一秒都像烈火烹油。
李离却硬生生将这口沸腾的油锅,化作淬炼自身的极寒深潭。
李建国与卢志远那畸形诡谲的相处模式,如万条毒虫在他胃腑爬行,令他作呕。
可他不得不承认,这两个疯子的智力,着实登峰造极。
既然幽灵已在外围悄然收紧复仇的绞索,他便沉下心,将这座孤岛视作磨砺锋刃的砥石。
他要榨取这里最后一丝价值。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李离将毕生所学的恭维之辞,悉数拆解重组,
化作浸毒的软针,不着痕迹地刺入那两名男人的心坎。
中央实验室,单向玻璃墙森严矗立,隔绝出两个判若天地的世界。
卢志远背手而立,目光如检阅士兵的将军,审视着墙内伏案的研究员。
李建国则紧随其侧,视线却黏着在卢志远侧脸,一刻不离。
李离端咖啡近前,步履轻得几乎无声。
他站定,目光投向墙内那块闪烁着复杂神经元结构图的屏幕,声音里恰到好处地掺入困惑与崇拜,
“您昨天提及的,关于神经元链接的逆向算法……我一夜没睡着,反复思考。”
他刻意顿住,眼睫微颤,仿佛一只被深奥知识困扰的蝶。
卢志远果真转过身,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浮现一抹兴味。
“哦?你有什么见解?”
“那种构想简直是天才手笔,”
李离的呼吸微促,仿佛被磅礴智慧冲击得心神剧震,
“但我有一处始终未能参透。如果按照您的思路,通过高频次声波共振,直接重构记忆扇区,又如何规避‘海马体悖论’的物理屏障?现有理论没法…”
这记精准的恭维,直抵卢志远最隐秘的欲壑。
他最享受的,便是以自身智慧碾压众生的极致快感。
卢志远嗤之以鼻,眼中愉悦几乎满溢。
他径直拉过李离,指向屏幕上某处节点,声音灌满炫耀的激情,
“理论是供庸碌之辈膜拜的!瞧这儿,谁说非要规避?我们能‘欺骗’它!以伪造的生物电信号,令其自开门户!”
他愈发兴奋,口沫横飞,将更深奥的理论抽丝剥茧,
如哺育雏鸟般,尽数灌入李离脑海。
卢志远的愉悦,直接主宰了李建国的态度。
那男人看向李离的目光,也随之柔和,甚至流露出一丝“子肖父才”的虚假自豪。
那是一种审视完美私有物的餍足。
李离垂眸,瞳孔深处,疯狂理论被飞速解构,心底反复推演重组。
他静默倾听,如饥似渴地汲取着汹涌而来的知识洪流,扮演着一个被顶尖智慧彻底折服的晚辈。
他让李建国和卢志远,着实沉浸于一场父慈子孝的虚伪幻梦。
无人知晓,每一句赞美,皆是李离精心包裹的糖衣炮弹。
其核心,淬着他冰冷的杀意。
他甚至在这种畸形关系中,找到一丝诡异的餍足。
他庆幸自己遗传了卢志远那副精致皮囊,以及那份堪称卓越的学习能力。
但他未曾继承那份深入骨髓的疯魔,与不露痕迹的狠厉。
没错,正是那股疯魔与狠厉。
卢志远表面上总是一派人畜无害的温和,可最毒辣的计谋,
却往往出自他口,化作最缠绵的枕边语,悄然渗入李建国的耳畔。
卢志远双手永远洁净无瑕。
因为他的刀,足够驯服,也足够锋锐。
李建国此人,骨子里就是个无可救药的痴情种。
只要能取悦卢志远,他甘愿赴汤蹈火。
这个认知,在行动的前夜,被残酷地印证。
明日,便是约定的日子。
午夜,李离被突至的干渴唤醒。
他躺在床上,神经紧绷,如一根濒临断裂的琴弦,睡意全无。
他起身,赤脚触及冰冷的地板,寒意直窜骨缝。
他放轻步履,像一道无声游弋的幽魂,滑向客厅,只为一杯水。
路过李建国他们紧闭的房门,一阵压抑至极的声音,猛然攫住他的步履。
隔音上佳的房门,仍泄出几缕破碎、黏腻的声响。
并非他预想中粗重的喘息。
而是卢志远以一种极轻、极柔,却裹挟着不容抗拒命令的语调,低语着。
“……舔干净。”
李离全身骤僵,血液刹那凝滞。
紧随其后,是李建国几近卑微、讨好、压抑的喘息与应和。
那声音,混杂着某种液体被吞咽的黏腻,仅凭耳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