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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满糖屋》32-41(第14/15页)
作几乎终年无休,但只要一空下来,他一定是在惦念她或者陪在她的身边。
完全不像他先前所说跟前女友相处时那样,得了空他就想自己待着。在她这里,他简直是对她如影随形。
随便举个例子,每天早上他们班期对得上都会一块儿吃早饭。惠熠担心她老是吃食堂吃腻,还会特意起早在家里给她煮面条馄饨或者别的,让她在家热乎乎地吃好再载她一块儿去医院。
再比如,她有时候在病房里帮病人处理情况太忙,忘记点午饭外卖。等她忙完回到护士台,就会发现另一位值班护士一脸羡慕地将一个保温袋朝她推过来,跟她说“你家惠医生刚特意送过来的,让我叮嘱你赶紧吃饭”。
郭扬现在在医院里撞见她,都要绕道走,问就是——滚滚滚,单身狗不配跟你离得近!
因为说得通俗点儿,只要长眼睛的人看到她,就会发现她现在浑身上下都在冒着恋爱的酸臭味儿。
越想越兴奋,她干脆从床上坐起来,想着要不要叫惠熠一块儿去附近吃个早饭。
结果,她刚点进和他的对话框,就看到他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惠熠:“醒了吗?”
她嘴角噙着笑,秒回:“醒了,刚想找你呢。”
等了片刻,那头的人没有发文字,而是转而发了条两秒的语音过来。
与此同时,她听到家里的门被人在外头轻轻地敲了敲。
言布布一惊,立刻从床上弹跳起来,抓起一旁的睡衣外套往身上一裹,往玄关的方向冲。
冲过去的同时,她手指微颤地点开了他那条语音,听到他性感的嗓音响起在耳边:“开门。”
她旋风般地将门打开,就看到惠熠手里提着一袋还在冒着热气的东西站在她家门口。
他身穿灰色运动服,整个人看着俊逸又明亮,在早晨陆京的阳光里冲着她笑:“早。”
言布布看着这一幕,连心都要融化了。
她抬起手,努力地揉了揉自己刚睡醒还翘起来几撮的傻毛,也笑着对他说:“早。”
“刷牙了没?”
他已经来过她家里好几回,这时自顾自地进了屋,熟练地从玄关的鞋柜里拿了他那双专属拖鞋穿上,“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酒酿小圆子,还有豆浆和饭团。”
“还没刷呢。”言布布听到酒酿小圆子就双眼冒光,“是平音路上那家老樟兴买的么?”
“嗯。”
他提着东西往里走,顺手替她扣好了睡衣外套的扣子,“你不是最爱吃那家的小圆子。”
“可是那家要排队排很久呢。”
“今天还好,可能我去得早,排了半个小时左右就买到了。”
他将手里提着的东西放到餐桌上,走去厨房拿碗筷,柔声说:“你先去刷牙,我把吃的都盛出来。”
言布布快速地去浴室洗了个漱,顺便用梳子把自己因为静电胡乱飞舞的头发梳整齐服帖,才回到客厅。
惠熠已经把买来的食物全都装进了碗和碟子里,他人站在餐桌边还没坐下,手里正拿着手机在发消息:“老沈今天值班,有个病人要求提前出院,我在跟他商量要怎么处理。”
“你先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言布布走到餐桌边,本想拉开他对面那张椅子坐下,但她看了一会儿正在低头专心发消息的惠熠,忽然就改了主意。
于是,等惠熠刚给沈慷编辑好出院小结的核心要点,就发现自己的臂弯里多了个人。
她本就生得瘦小,从他臂弯的空隙里随便一钻就能钻进来,十分轻松,甚至都可以不让他察觉到。
他发完消息,看到怀里的人仰着脸巴巴看着自己的模样愣了一下,继而目光一下子黯了下来。
“怎么。”他将手机往餐桌上一推,双手扣住了她的腰身将她完完全全地压进自己的怀里,“我家布布小恶魔,一大早又想使坏了?”
她靠到他的胸膛前,深深地呼吸了一口他衣服上清新的薰衣草味洗衣液香:“什么叫又啊?”
惠熠低下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又去亲吻她小巧的耳垂。言布布本来就怕痒,被他灼热的呼吸呵在耳旁,弄得不仅痒,还觉得浑身发颤。她别过脸想要躲,却又被他缠得更紧,逃无可逃。
他的手从她的背脊一路往下,因为动作轻却更显得撩拨、让人根本无法忽视:“要我提醒你,你昨天还有前天都做了些什么吗?”
言布布吞咽了下口水:“我……我干嘛了?”
也不过就是昨天晚上,他俩窝在他家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他原本专心在看,却被在旁边目不转睛盯着他瞧的人给盯得破了功。
问她为什么要这么看自己,好家伙,这丫头直接来了句“你好看”。
然后他就被这三个字撩起了火,直接关了电视,把人压到了沙发上。
昨天他们到家本来也就挺晚的了,他其实想着稍微看会儿电视说会儿话就送她回去睡觉的,也没想要对她做些什么,却在触碰到她的那一刻变得彻底一发不可收拾。
到最后,言布布从原本的衣衫整齐,到眼尾坠着红躺在沙发上喘着气,发出来的声音都是支离破碎的呜咽。
连内衣底裤都因为离开得匆忙,而留在了他的家里。
至于前天,她早上去他家的时候,看到他在厨房里弄早餐的模样,想过去亲亲他以示慰问。结果,她就这么随便亲了两下,又让某人直接关了炉火,最后闹到差点儿连去医院都迟到。
但归根结底,她也只不过是多看了他几眼,多亲了他几下。他是她的男朋友,她这么做,又有什么不对的嘛?
这么一想,言布布原本也就不多的几分心虚彻底消失,理直气壮地说:“……明明是你自己意志力不够坚定,怎么能怪我呢!”
惠熠听了这话,都给她气笑了。
他每次都在用浑身的自持去克制自己在碰到她的时候不要太过火,却因为她口中“无意又正常”的举动起的头闹过了,最后还被迫给安上了个他意志力不坚定的罪名。
惠熠眸光轻闪几秒,他舔了下自己的嘴唇,手指将他方才不久前才替她扣上的睡衣扣子解了开:“要是我意志力真不够坚定,你现在还能那么完整地站在我面前?”
这话乍听之下没什么,但细细一想,言布布的脸就彻底红得没眼看了。
谈恋爱的这段时间里,情到浓处,他们也不是没有到过擦枪走火的边界,次数也不算少了。但就在言布布都已经做好充分准备脱离小雏鸡名头的时候,他总会在最后关头急急喊停。
魏然和她聊天的时候曾问过她无数次,惠熠是不是不行。她每一回都要奋力对魏然解释,他真的不是不行,魏然又问她为什么那么肯定,她只能红着脸,支支吾吾地在电话里说——因为她都已经帮着开过好多次手动档了。
帮开手动挡这种事,就能观察到很多细节,也能肯定她的判断。
因此,“惠熠究竟为什么不跟她做到最后一步”逐渐变成了世界未解之谜之一。
惠熠将她的睡衣解开后,发现她里面就穿了条嫩黄色的小吊带,整个白皙的肩膀都裸露在空气里,显得格外诱人。
他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锁骨,而后用拇指轻捻了下,眼眸更黯了些:“昨天留下的印子还没褪。”
她眼睫微颤地垂眸,发现她锁骨下面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他昨天晚上吸出来的深深浅浅的草莓。
一片粉色斑斓。
她看得一阵心跳加速,轻声嘟囔道:“差点忘了,我今天还要跟甜甜和宜宜一块儿去逛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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