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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白月光死后被迫身陷修罗场》23-30(第20/23页)
傅为义笑了,故作真诚地夸赞他:“你胆子真大,我乐意奉陪。”
说完,他收回了手,利落地转身,出了书房,只留下一句懒洋洋的话语。
“借用一下你的浴室。”
周晚桥听着浴室里传出来的水声,在原地靜立片刻,最终几不可查地摇了摇头。
他转身,将茶几上的资料一一收好,关上了书房的门,然后从柜子里拿出准备好的东西,慢慢地拆了包装,将他们一一在床头柜上摆放整齐。
水声停歇时,傅为义的身影重新出现。他只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属于周晚桥的丝质浴袍,敞开的领口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尚有湿意、泛着薄红的皮肤。
他毫不客气地在周晚桥的床边坐下,目光在周晚桥准备的东西上扫过,眼神里满是兴味和促狭:“准备的这么充分?”
“怕你不高兴。”周晚桥说的冠冕堂皇,仿佛周到的准备都只是一份体贴。
傅为义被他这幅一如既往道貌岸然的样子逗乐了,随手拿起润滑剂在手里抛了抛,掂量一件无足轻重的玩具似的,挑眉问他:“你来还是我自己来?”
周晚桥却微微向傅为义俯身,目光落在他的唇上,问:“不是应该先接吻吗?”
一场赤裸的交换,偏要用温情脉脉的吻来开场,仿佛他们是什么情到浓时的恋人。
傅为义实在不能理解周晚桥这套奇怪的逻辑,不过他倒是不介意怎么开始。
他把手里的东西丢回床上,懒洋洋地向后一靠,双手撑在身后,微微仰起头,用一个不设防的姿势看着周晚桥,邀请似的说:“行啊,你来。”
周晚桥俯下身,没有立刻问下去,而是先用指腹轻轻摩挲傅为义的下唇,如同一种珍重与试探。
傅为义没躲,半眯着眼,任由微凉的指尖描摹自己的唇形,像一只正在被驯服,也随时可能亮出利爪的猛兽。
直到完全确认过那完美的弧度,周晚桥的唇才终于覆了上来。
不同于上次在办公室休息室里的激烈和失控,这个吻开始得极为温柔。
周晚桥的唇瓣是温热而柔软的,没有急于深入,只是耐心地、细密地厮磨着,如同一种品尝。
一种截然不同的侵略,傅为义想,不依靠力量,而是用一种密不透风的、几乎将人溺毙的温柔来包裹、渗透。
周晚桥的气息,混合着高级焚香和他自身体温的味道,无孔不入地侵占着傅为义的感官。按在他脑后的手沉稳而有力,断绝了任何后退的可能。
渐渐的,傅为义感受到一丝烦躁,这种由对方主导的、缓慢的节奏让他失去了耐心。
他猛地扣住周晚桥的后颈,催促一般,牙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对方的舌尖,在彼此的口腔中带出一丝血腥气。
“磨蹭什么?”他在喘息的间隙低声命令。
被傅为义咬了一口的周晚桥非但没有生气,反倒低笑一声,笑声模糊地消失在交缠的唇齿间。
下一秒,他终于撕开了温柔的假象,吻变得深重而贪婪。他撬开傅为义的持关,舌尖探入,勾着他纠缠、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与津液。
周晚桥的一只手从傅为义的后颈滑下,沿着挺直的脊背缓缓下移,另一只手则扣着他的腰。
傅为义的身体被迫向后弯成一道紧绷的弧线,而后被他按倒在床上,柔软的床垫因为两个人的重量而深深下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晚桥的心跳声。
浴袍的系带不知何时已经散开,光滑的丝绸不了从他肩头滑落,露出大片冷白的皮肤,周晚桥的手顺着敞开的衣襟滑了进去。
他再一次展现出对傅为义身体的异样熟悉,掌心带着薄茧,一路向下,划过傅为义紧实的胸膛和腹部,最终停在了浴袍之下最敏感的地带。
精准到具有冒犯性。
很快的,傅为义的身体绷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周晚桥似乎很满意傅为义的反应,他短暂抽身坐起,拿起床上那瓶早已打开的东西,冰凉的液体倒在手中,在暖色的灯光下泛着光。
然后他俯下身,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动作,先细细地吻着傅为义的颈侧,声音低沉而蛊惑:“我来帮你吧。”
他的动作很慢,仍旧称得上温柔,带着凉意和试探。
傅为义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
周晚桥的吻也随之继续落下,带着安抚的意味,他说:
“要是痛,你就告诉我。”
第30章 警示 离世俗意义上的喜欢很遥远。……
周晚桥敏锐地发现, 傅为义的身体反应与之前有了一些变化。
而他也丝毫没有第一次的生涩,不像周晚桥,查了许久资料, 真到傅为义身上实践时, 仍小心翼翼担心自己会让他受伤。
短暂的不适应之后,他放松地向周晚桥敞开自己的身体, 甚至会调整着呼吸, 主动配合周晚桥, 好像对自己会有什么反应和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都已经了然于胸。
傅为义这样的人,会允许其他人这样对他?
周晚桥千算万算,自十五岁开始觊觎和看护, 竟然还不是第一个?
嫉妒与愤怒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周晚桥的心, 忍了又忍, 周晚桥终于有些无法维持从容不迫的假面, 低声问傅为义:“你以前和别人这样做过?”
傅为义仍然半眯着眼,闻言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懒洋洋的、代表肯定的“嗯”。
周晚桥瞬间开始回忆自傅为义十五岁起,身边走过的每个人,试图从那张长长的名单中, 筛选出那个在他的珍宝上率先留下印记的窃贼。
明明不久前,被周晚桥按在休息室的单人床上时, 还对有人会对他怀着这样的欲望而不可置信。
难道是就在这短短一周多的时间里, 被人捷足先登?
思考间,准备工作已经完成,在周晚桥进行下一步之前,傅为义睁开了眼, 对他发号施令:“戴套。”
尽管准备了安全套,但是周晚桥事实上并不是很想用,他尝试争取:“我很干净的。”
傅为义却还是态度坚决:“被弄在里面太不舒服了。”
他见周晚桥没动,威胁他:“你敢不戴,我现在就掐死你。”
言外之意让周晚桥的心彻底被嫉妒的毒汁浸透,他按傅为义的要求做了措施,才重新俯下身,一边进行下一步,一边贴在傅为义耳边,追问:“你让别人弄进去过?”
傅为义正在专心放松自己,以承受他的进入,闻言挑了挑眉,说:“怎么,你介意啊?”
周晚桥当然介意,介意得无可复加,五内俱焚。
到底是谁?
但他不能表露。
占有欲不该出现在一场交易中,对某个人生出占有欲几乎是一种真心的表现。
若是让傅为义知道周晚桥对他有真心,那这真心会成为递给他的刀柄,被他毫不犹豫地利用,或是被轻蔑地践踏。
“不是介意。”周晚桥仿佛只是随口一问,“只是有点好奇。你还会愿意让人这样对你?”
傅为义低低地喘了一声,过了几秒,才回了周晚桥的话:“这怎么了?体位而已。”
周晚桥顺着往下问,维持着体面:“是谁?”
“这你都关心?”
“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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