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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汉]女儿就不能继承皇位吗?》70-80(第13/14页)
陈平帐内不似萧何那边堆满户籍粮册,反而显得有些清雅,案几上散落着一些帛书和竹简,上面记录的并非寻常政务,而是各种来自四面八方的消息。
他本人正对着一幅简陋的北方地图沉吟,见刘昭进来,愣了愣,又恢复了往日的笑意相迎。
“殿下今日怎有暇到臣这陋室来了?”
“心中有些许不安,特来向先生请教。”刘昭也在没话找话,她走到那幅北方地图前,手指点向阴山方向,“关中初定,百废待兴,我最忧者,便是北边。若此时匈奴大举南下,我等恐难两面应对。听闻先生消息灵通,不知匈奴近来动向如何?”
陈平闻言,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还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兴味。他邀刘昭坐下,给她斟了一碗清水,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殿下所虑,乃是正理。不过,关于匈奴嘛……”
他拖长了语调,一惯的狐狸样,“殿下大可暂时将心放回肚子里。他们家里,如今正忙着呢,精彩比之当初鸿门宴,只怕也是不遑多让啊。”
“哦?”刘昭被他的话勾起了兴趣,“愿闻其详。”
陈平也想与她交好,于是开心与她分享秘辛:“匈奴的老单于,名叫头曼。此人年老昏聩,宠爱后娶的阏氏,便想废掉太子冒顿,改立幼子。殿下猜猜,他用了何等妙计?”
刘昭摇头。
陈平嗤笑一声:“他将太子冒顿送到西边的月氏国去做人质,然后转头就发兵去打月氏!这分明是借刀杀人,要月氏王替他除掉心头之患呐!”
刘昭听得眉头一皱,这等手段,确实狠辣又愚蠢。
真是有了后娘就有后爹,不过在同一时间轴,东西方还有草原,帝国继承人都不好过,也很神奇。
她都有点慌,还好她父老了,她又不是刘盈那软蛋,他没有机会。
“可那冒顿,绝非池中之物。”陈平语气一转,“他竟然能从虎狼之穴的月氏国偷得良马,一路杀出重围,逃回了匈奴!这份胆识和机敏,非常人可及。”
刘昭点头,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对手,毕竟给刘邦白登围了七天呢。
“冒顿归来后,头曼单于暂时无话可说,还给了他一部分兵马。然则,经此一遭,冒顿岂能不心生怨恨,严加防备?”
陈平继续道,“听闻他制作了一种会响的箭,名曰鸣镝。他训练部下,鸣镝所射之处,众人必须齐射,不射者立斩!他先后射向自己的爱马、宠妾,果真处死了一批不敢跟从的部下。至此,他麾下便有了一支唯他命是从的虎狼之师。”
刘昭听到这里,遍体寒意,这冒顿的心性和手段,够毒。
但他宠妾是真倒霉,当了靶子。
男人的宠爱,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生死不由人的时代,只有权力,才是真实的。
她还只是汉王太子,刘邦还只有关中汉中巴蜀这片秦川,她还未成年,想往她身边送美少年的实在太多。
只是她都拒了而已。
她父虽然渣,但他的权力与财富,一直与阿母共享。
吕雉是权力最大的皇后。
故事到这里,她知道后面的事了,接下来冒顿要弑父了,他开了一个坏头,后来草原父杀子子杀父层出不穷。
但在这个消息闭塞的时代,陈平可谓是手眼通天,“先生,你的消息网真是无孔不入。”
“殿下过奖。”
刘昭疑惑,她夸了吗?“不客气,下次有好玩的消息,不要忘了孤。”
“一定。”
刘昭点点头,“孤那正在酿青梅酒,等好了给先生送一坛来。”
陈平疑惑,“只一坛?”
“孤只酿了三坛。”
有就不错了,还挑!不过这三坛是试验品,要是酿出来就能青梅煮酒,反正春日梅子多,无妨。
陈平了然,“殿下只有三坛,臣就不抢了,待殿下多一些,臣再来讨要。”
他不当试毒的。
刘昭噎了一下,真是个老狐狸。
第80章 汉王东出(五) 她才十二岁,都想着给……
春深时节, 关中的原野被浓郁的绿意浸染,渭水汤汤,岸柳如烟。
几骑快马踏着融融春光,沿着新修的驰道, 自东而来, 奔向栎阳城。
为首之人, 正是失去赵地的常山王张耳, 他年近五旬, 面容憔悴, 风尘仆仆, 想当年刘邦还是他小弟, 而今却要拜人阶下求人借兵,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啊。
还好昔日他没亏待这人。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 却是紧随在他身侧的少年。
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年纪,身姿挺拔如春日的白杨。
他穿着一身略显陈旧的玄色骑装,却丝毫无法掩盖其夺目的风华。
策马疾驰间, 春风拂起他略显凌乱的鬓发,露出一张极为俊美的脸庞, 鼻梁高挺,五官优越, 尤其是一双眸子, 清澈明亮,紧抿的唇角显示着情绪。
他姿仪非凡,有着贵族的华贵之美。
这便是张耳之子,张敖。
他骑马紧跟着张耳, 修长的手指稳稳握着缰绳,他入关中,见繁忙春耕的农夫,往来运送物资的车队,眼中很是惊异。这片土地的安定与蓬勃,与外界说的残破关中一如天,一如地。
“父亲,看这关中景象,似与传闻不同。”
张耳目光扫过田间,看着那些虽依旧清瘦却神情专注的农人,看着那修缮过的水利,心中亦是震动,他缓缓点头:“刘邦,确有非凡手段。不过月余,竟能让此地焕发如此生机。”
他如今困局,除了刘邦,没有其他人能帮他了。
张耳谋臣甘公在后方接口,声音平静却意味深长:“民心初定,百业待兴,却隐现峥嵘之象。汉王所图,非小。”
一行人马不停蹄,很快抵达栎阳城外。守城军士验明身份,得知是常山王来投,不敢怠慢,立刻飞报入内。
当刘邦得报,亲自迎出临时设立的王宫,一处修缮过的旧官署,看到的便是张耳父子风尘仆仆,翻身下马的一幕。
“汉王!”张耳见到刘邦,快步上前,长揖到地,声音沙哑,带着难堪羞愧,“耳落魄来投,恳请汉王收容!”
他身后的张敖也随之深深行礼。
刘邦连忙上前,双手扶住张耳,毕竟也是他曾经的大哥,哎,也算是名满天下的豪杰,“哎呀!常山王!何故如此?快快请起!你我故人,何须行此大礼!”
然后看向张敖,被这少年人惊了一下,他眼前一亮,“哎呀,这便是张太子吧?当真是仪表堂堂。”
刘邦目光灼灼地落在张敖身上,那赞赏之意毫不掩饰。他本就喜好美姿容,张敖这般俊秀挺拔,又自带贵族气度的少年郎,正合他的眼缘。
“快快免礼!”刘邦亲手虚扶了一下张敖,笑容愈发真切,转头对张耳感慨道,“张耳兄,你好福气啊!有子如此,英姿勃发,何愁家业不兴?”
张敖被刘邦如此直白地夸奖,面上微赧,但礼仪周全,再次躬身:“汉王谬赞,敖愧不敢当。”
一番寒暄,刘邦将张耳一行引入官署内。分宾主落座后,张耳也顾不上太多客套,再次陈情,将陈馀如何勾结田荣,偷袭他的封国,致使他兵败失地,仓皇来投的经过详细道来,言辞恳切,甚至带着几分悲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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