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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汉]女儿就不能继承皇位吗?》90-100(第12/17页)
色”,好一个“随缘而至”!
能把好色和收集美女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理直气壮,这也是个人才啊!
刘邦笑够了,才对刘昭正色道:“你别看他这样,肚子里是真有货。”
刘昭表示怀疑。
呵呵。
出于一种难以言喻的好奇,以及对刘邦眼光的不放心,刘昭私下唤来了周緤。
“周将军,你派人去查查那位张苍先生的底细,尤其是他身边那些女子的情况。”
刘昭吩咐道,总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
周緤领命而去。
几天后,他回来复命时,脸色十分精彩,像是生吞了一整只苦瓜,欲言又止。
“查清楚了?”刘昭问道。
“回殿下,查清楚了。”
周緤的声音有些干涩,“那些女子,她们,她们确实都是张先生的,呃……”
刘昭挑眉:“都是他的妻妾?” 虽然猜到,但亲耳证实还是觉得离谱。
“她们确实都是张先生的妻妾。”
“他是如何做到养活这么多人的?”
刘昭更好奇的是这个。
张苍看起来不像家财万贯的样子,而且如今战乱,供养这么多衣着光鲜的女子,开销绝非小数目。
周緤的脸色更菜了,他摇了摇头,用一种近乎梦呓的语气说道:“他没养……”
“嗯?”刘昭没听清。
“殿下,他没养妻妾!”
周緤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股脑地倒了出来,表情一言难尽,“据属下所查,那些美妇,几乎都是各地颇有产业或独特手艺的寡妇!她们早在前夫在世时便已生育子女,继承了家业或是自己经营有方,个个家底丰厚!”
刘昭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啥?”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周緤也是满脸的匪夷所思,继续汇报:“他没养她们,是这些美妇在养着他!张先生他,他吃软饭!”
刘昭:“!!!”
6。
沉默了足足十息,刘昭才从这惊天爆料中回过神来,除了服气,她还能说什么?
不是,怎么个事?他肾这么好的吗?十八个御姐富婆?!这已经不是软饭了,这是满汉全席啊!
她想起张苍是谁了,他官至丞相,师从儒家大师荀子,与李斯、韩非子为同门。
他通晓律历、典章、算数、音律,是秦汉时期罕见的百科全书式学者。
还是权威性的,开国后他制定历法,律法,制定度量衡标准及乐律,增订《九章算术》,校正《左传》。
她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史书上记载张苍后来会三番五次被人搞进监狱,但最后总能化险为夷,官还越做越大了。
这货的存在本身,就足够让天下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嫉妒到质壁分离!
他干的这事儿,让人恨得牙痒痒,但你仔细一想,他没偷没抢,没骗没逼,双方你情我愿,法律还真管不着!
顶多骂他一句有伤风化,可人家一没违反礼法,二没强迫他人,你能奈他何?
这简直就是古代版的海王终极形态——
好尼玛欠揍。
她先套麻袋揍他一顿吧。
第98章 楚河汉界(八) 她迟早把他送牢里去。……
刘昭感觉自己胸腔里有一口气, 上不来也下不去,噎得她半晌说不出话。
她想象过这位新老师可能是位严谨博学的大儒,也可能是位深谙权术的谋士,甚至可能是个性格古怪的隐士, 但她万万没想到, 来的竟然是这么一位, 一位靠小白脸来实现财务自由的奇行种!
她真是见了鬼了!
好奇心最终压倒了一切, 刘昭决定暂时按下套麻袋的冲动, 先去会一会这位奇人。
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教的。
阿斗都有诸葛亮, 万历都有张居正, 怎么到她这里, 画风就成了这样?
这合适吗?
这不合适。
张苍的讲学地点并未设在严肃的军帐中,而是选在了营区边缘一处相对安静,甚至能听到些许溪流声的坡地上。
他依旧是一身月白儒袍,纤尘不染, 席地而坐时,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参加曲水流觞的雅集。
毕竟他也确实是位名士,他与韩非李斯出于同门。
他的课堂布置, 让刘昭眼皮直跳,旁边支着一个小几, 上面摆着时令瓜果和一壶清茶,一位气质温婉的美妇正安静地在一旁煮水沏茶, 动作行云流水, 显然深谙此道。
不远处,另外两位美妇则在低声探讨着一幅展开的帛画,仿佛她们身处的是雅致别院,而非刀兵四起的成皋前线。
这花前月下的样子, 哪里像为人师表的模样?
一看就是个贪官。
她迟早把他送牢里去。
“殿下来了。”张苍见到刘昭,笑着示意她坐在自己对面的蒲团上,态度自然,丝毫没有因自己的特殊家眷队伍而感到尴尬。“今日天色尚好,在此讲学,更易静心。”
刘昭按捺住吐槽的欲望,坐下后直接开门见山:“先生,父王赞您学问渊博,精通律历、算数。昭近日研读兵书,于粮草转运、兵力调配之计算常感困惑,不知先生可否指教?”
“殿下请言。”
刘昭就是想为难他,数学家是吧,她就是个理科生,哼。
她特意从记忆中搜罗出一道结合了数列与复杂应用的难题。
这题目就是在现代,也是属于疑难附加题,也需高三学生费一番功夫的,在此世更是闻所未闻。
她清晰地将题目叙述出来,涉及变量、递推关系与最终求和,说完便看向张苍,准备看他如何应对这超越时代的数学思维。
谁还不是个数学大家了?
果然,张苍那始终从容温润的神色,在听完题目后,第一次出现了凝滞。
他被一个孩子用数学难住了?
他蹙眉,显然是在心算。
然而,随着时间过去,他脸上的困惑之色反而加深。
“殿下此问,颇为新奇。”张苍沉吟片刻,竟直接对旁边煮茶的美妇道:“阿芸,取我算筹与纸笔来。”
美妇依言取来。
张苍也不装腔作势了,直接将纸置于地上,拿起算筹便开始摆弄。
他手法极快,算筹噼啪作响,初时还能跟上思路,但随着计算深入,他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眉头越锁越紧,不时停下,抹去之前的结果重新推演。
时间一点点过去,坡地上只有算筹碰撞的轻响和溪流的潺潺声。
那几位原本在赏画的美妇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围拢过来,好奇地看着难得如此专注还有些窘迫的张苍。
张苍额角已微微见汗。
他反复验算数次,结果却总是无法圆满,终于,他放下算筹,苦笑着抬头看向刘昭,语气带着无奈,以及些许被为难后的不悦:“殿下,此題结构精奇,然似有悖算理,可是苍何处得罪了殿下?”
他显然认为刘昭是故意用一道无解或错误的题目来刁难他。
刘昭见状,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快意。
她也不多言,直接拿过另一张纸和炭笔,道:“先生且看。”
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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