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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汉]女儿就不能继承皇位吗?》100-110(第6/17页)
完了更是凡尔赛的感慨:“昔日总觉得太子过于仁柔,所幸得民心,如今观之,其静如处子,动如雷霆,狠辣果决犹胜其父!真是天佑我大汉!”
大臣们既高兴又胆寒,太子过于残暴且不择手段,对他们可不是好事。
其他尚在观望的中小势力,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那个年轻的汉太子。“火焚白马津”成了刘昭的成名之战,其狠辣、果决、善用奇物的形象深入人心。
天下人皆知,汉王太子刘昭,非是池中之物,乃是一跃九霄的潜龙——
作者有话说:预收《周皇》,不太会写文案,但这本保证好看,感兴趣求收藏[求你了][求你了]
【仿魏晋南北朝背景,女主乱世沉浮的一生,女帝文,主剧情,感情线略癫。】
赵明昭在一场大病后,穿成历史人物的女儿,一去就是地狱开局,胡人入寇,天子南渡。洛阳焚荡,长安毁弃,八郡繁华付胡虏,半壁江山野鬼哭。
在朝廷南渡之时,她还是个八岁的孩子,公卿念往日之义,怜她是旧友之女,欲带她同行,她看着眼前衣袂翩翩的公卿,拒了这生路,“明昭宁与神州同沉,不学草鹗北望。”
她跟着赵家人一路逆行北上。
开启了她跌宕起伏的一生。
排雷:女主爱慕者众多,男主并不是她最爱的那个,只是她权衡下的最优解,女主她不是渣,只是心尖上的人略多。
世人皆爱她熠熠生辉的灵魂。
第104章 楚河汉界(十四) 殿下,把他绑床上前……
刘昭踏入赵王宫室时, 一股浓郁的药石气味便扑面而来。
殿内帷幔低垂,光线晦暗,昔年以豪侠之气名动天下的赵王张耳,此刻正病骨支离地躺在榻上, 面色蜡黄, 呼吸微弱。
听到脚步声, 张耳浑浊的眼珠微微转动, 看清来者后, 挣扎着想要撑起身子, 干裂的嘴唇嗫嚅着:“太子殿下, 老臣……”
“赵王不必多礼。”刘昭快步上前, 伸手按在张耳枯瘦的肩头,止住了他的动作。“安心躺着便是。”
这还起什么身,多吓人啊。
她的手触及那嶙峋的肩骨,心中不免叹了口气, 张耳是当年共抗暴秦的枭雄之一,如今却也到了油尽灯枯之时。
时间与病痛,才是最无情的东西。
张耳顺着她的力道躺了回去, 喘息稍定,目光却落在刘昭脸上, 他实在忧虑,勉力扯出笑意, 声音沙哑:“白马津一役, 殿下用兵鬼神莫测,老臣在病中听闻,亦觉痛快!”
他说得断断续续,但眼中的赞许与敬畏却十分清晰。那场大火, 烧掉的不仅是楚军的营寨,更是烧出了这位太子殿下的赫赫威名。
他死之后,他与刘邦的旧情,能让张敖安享赵王之位吗?
实在难矣,可他儿该何去何从?
刘昭在榻边的矮凳上坐下,神色平和:“赵王过誉了,不过是借了天时地利,行险一搏罢了。比起您与父王当年转战天下的艰辛,不值一提。”
她语气谦逊,目光却不然,张耳看着她,仿佛透过这五官,看到了当年沛县那个同样善于把握时机的刘邦。
不,这少年,比其父更多了几分隐忍与莫测。
“不一样了,殿下青出于蓝……”张耳喃喃道,喉头一痛,剧烈的咳嗽打断了自己的话。
一直静立在一旁的张敖连忙上前,动作熟练地扶起父亲,轻拍其背,又端过温水小心喂服。
刘昭的目光落在张敖身上,张敖此人实在无害,由于美姿颜,从小到大旁人都宽待于他,没经历过挫折,至孝纯良,与其父的豪侠任气颇有不同。
“世子辛苦了。”刘昭温声道。
张敖将父亲安顿好,这才转身对刘昭恭敬行礼:“照料父亲,是为人子本分。太子殿下军务繁忙,亲来探视,臣与父王感激不尽。”
他的礼节一丝不苟,言辞恳切,看向刘昭的眼神中,除了臣子对储君的恭敬,还夹杂着对同龄人中佼佼者的钦佩,以及那场妖火带来的惊惧。
他想起三年前汉王东出之时,她才十二,却在议事时洋洋洒洒的出谋划策,那时她在他眼里,如天神下凡。
他从没有见过那般惊才绝艳之人,而今三年已过,刘昭更神鬼莫测了。
刘昭微微颔首,她转而看向气息稍匀的张耳,缓声道:“老赵王且宽心静养,赵国之事,自有世子操持。如今我军已克白马津,齐地指日可下,项王气数将尽。待赵王身体康健,还需您一同见证我大汉一统天下的盛景。”
张耳听着,浑浊的眼中似乎亮起了一点微光,他努力点了点头,枯瘦的手微微抬起,似乎想抓住什么。
张敖立刻会意,握住了父亲的手。
张耳的目光在儿子与刘昭之间转了转,最终定格在刘昭身上,用尽力气说道:“敖儿年少,日后,还望殿下多加……照拂……”
刘昭迎上张耳期盼的目光,她知道张耳在想什么,张耳与刘邦有旧,张敖可没有,刘邦开国后又是嫁女又是找茬而不是直接夺王位,无非还是那点旧情,不好直接夺江山。
赵地张敖守不住,因为她也想要,赵地对她的意义很大,这是河北山西啊,里头还有个北京,这几个地方没有,算什么统一?
但张耳都快死了,她还不至于扎他心,她很良善。
“赵王放心,张氏于国有功,世子仁孝,孤与父王,必不负功臣之后。”
得到这句承诺,张耳仿佛了却了最大的心事,紧绷的精神一松,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似是睡去了。
刘昭又静坐片刻,对张敖嘱咐了几句安心养病,若有需求尽管开口的话,便起身告辞。
张敖亲自将刘昭送出殿外。
站在殿门处,望着刘昭在亲卫簇拥下渐行渐远的挺拔背影,张敖久久伫立。
殿内是病重的父亲,殿外是崭露头角,锋芒毕露的太子,以及一个正在剧烈变化的天下。
他感到肩上的担子沉重无比,刘昭如同一座山峦,投下的阴影与光芒,都令人无法忽视。
他该何去何从?
日后的天下,何处有他的位置?
刘昭步出赵王宫室,外间天色已有些昏沉。回到营中,刘峯快步上前,低声禀报:“殿下,白马津战场已清理完毕,我军阵亡将士遗骸皆已妥善收殓,楚军尸首亦按惯例处置。”
刘峯的声音将刘昭从张耳病榻前的沉郁气氛中拉回,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夜黄河之上冲天火光,以及火光映照下,那些冲锋、呐喊、最终倒下的汉军士卒的面孔。
一将功成万骨枯,她赢了,代价是无数鲜活的生命永远留在了那片刚刚易手的土地上。
她沉默片刻,目光投向白马津的方向,虽已看不见,但那片土地想必仍浸染着血色与焦痕。
“传令下去,”刘昭的声音清晰,她终是念着他们,“在白马津岸边,择一高地,为此次战役中所有战死的我军将士,修建一座英烈碑。”
刘峯微微一怔,修建碑铭以记战功常见,但特意为普通阵亡士卒修建集体碑冢,在此时尚属罕见。
他不由确认道:“殿下之意是,为所有阵亡将士?”
“不错,所有。”刘昭肯定地点头,眼神深远,“不论官职高低,不分籍贯何处,凡为我大汉捐躯于此役者,皆勒石记名,若姓名不可考,便记其所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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