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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汉]女儿就不能继承皇位吗?》210-220(第5/25页)
“汉军威武!杀!!”
原本溃逃的灌婴所部三千骑,在南口崩塌的烟尘尚未散尽时,便已如同脱胎换骨般,瞬间勒马转身,阵型严密,长戟如林,弓弩上弦,如同一道钢铁堤坝,死死堵在了被落石半封的南口之前,挡住了匈奴前锋的去路。
灌婴一马当先,手持长槊,目光冷冽如冰。
几乎是同一时间,峡谷北口两侧山林中,喊杀声震天而起!
周勃身披重甲,如同山岳般立于阵前,身后是密密麻麻的重甲步卒和弩手,锋利的矛戟在透过烟尘的阳光下闪烁着寒光,硬生生将北口退路彻底封死。
而峡谷两侧的山林间,仿佛凭空变出了无数汉军士卒!箭矢如同飞蝗般从高处倾泻而下,滚木礌石隆隆砸落。
这些伏兵早已埋伏多日,养精蓄锐,此刻将多日来的憋闷和杀意尽情宣泄。
“放箭!”
“掷雷!”
随着军官的号令,一些冒着青烟的、用陶罐或皮囊包裹的炸药包,被汉军奋力掷入峡谷中匈奴骑兵最密集的区域。
“轰!轰!轰!”
接连的爆炸在拥挤的谷道中响起,火光迸射,破片横飞,战马的悲鸣和匈奴士兵的惨叫声瞬间达到了顶点。
火药爆炸的声光效果,在这种封闭地形和极度恐慌的心理下,被放大到了极致。
许多匈奴人肝胆俱裂,以为真的触怒了天神,完全丧失了战斗意志,只顾抱头鼠窜,却又无处可逃。
前有铜墙铁壁,后有绝路封堵,两侧箭石如雨,中间天雷阵阵。两万匈奴骑兵,在这条数里长的死亡峡谷中,成了瓮中之鳖。
左贤王目眦欲裂,他挥舞着弯刀,试图集结身边的亲卫精锐,向看起来相对薄弱的南口灌婴部发起决死冲锋。“勇士们!随我杀出去!后退只有死路一条!”
一波箭雨袭来,他身边的亲卫倒下数人。
一块从山顶滚落的巨石险之又险地擦过他的马头,受惊的战马将他掀落在地。
“王爷!”亲兵慌忙来救。
左贤王爬起身,头盔歪斜,满脸血污,看着周围地狱般的景象:人马尸体堆积,伤者哀嚎,无主的战马惊恐乱跑,曾经悍勇的部下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互相践踏而死者不计其数……
完了——
他心头一片冰凉。
自己贪功冒进,中了汉军的奸计,这两万精锐,恐怕要葬送于此了。
而他自己……
“保护王爷!向北口突围!”亲兵队长嘶吼着,护着左贤王试图向北冲杀。
然而,周勃布下的防线,如同铜浇铁铸。
重甲步卒结成的枪阵,配合着身后弩手不间断的攒射,将一波波试图突围的匈奴骑兵死死钉在阵前。
战斗,或者更准确地说,屠杀,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
峡谷中的厮杀声、爆炸声渐渐稀疏,最终只剩下零星的抵抗和汉军清扫战场的呼喝声。
夕阳西下,将黑石峪染成一片凄艳的暗红色。
谷中尸横遍野,血流漂杵,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
灌婴和周勃在峡谷中部会师。
两人的铠甲上都沾满了血迹和尘土,但精神却极为振奋。
“报——!”一名军侯疾驰而来,滚鞍下马,“禀将军!初步清点,毙伤匈奴约一万五千余人,俘获约三千,缴获完好战马近八千匹!左贤王已被我军士卒围困,拒不投降,已伏诛!首级在此!”
一个木盒被呈上,里面正是左贤王怒目圆睁、满是血污的头颅。
“好!”灌婴和周勃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激动。此战,大获全胜!几乎全歼匈奴两万前锋,还阵斩其主将!
“立刻飞马报捷,禀告陛下!”周勃沉声道。
灌婴是最兴奋的,前些日子他侄子那事,让他面上很过不去,但吕释之都被赐死了,说明皇帝对事不对人。吕后还安抚他,让他别多想,他侄子犯的事与他无关。
但在朝廷,这些事怎么可能不多想,他与刘昭在太子时期就有摩擦,刘邦护了他,但刘昭万一还记仇,灌家怎么办?
所以他比周勃更需要这功劳,他拼着呢。
奈何灌家子弟烂泥扶不上墙,一个个的,还没他养女靠谱。
山巅之上,寒风猎猎。
刘昭身披大氅,拿着千里镜,透过镜片,她能清晰地看到黑石峪方向升起的滚滚浓烟,隐约传来的轰鸣声即使隔了这么远,也带着令人心悸的余威。
“成了!”
一旁的韩信同样在密切关注着远方的动静,虽然对计划有着绝对的信心,但战场瞬息万变,直到此刻捷报传来,他才真正将最后一口气缓缓吐出。
“报——!陛下!黑石峪大捷!”
一名浑身尘土、脸上带着血痕的传令兵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上山巅,单膝跪地,声音激动到嘶哑,“周勃、灌婴二位将军禀报:我军依计,于黑石峪全歼匈奴前锋两万骑!阵斩其主将左贤王!毙伤一万五千余,俘虏三千,缴获战马八千匹!我军伤亡,伤亡不足两千!”
“好!好!好!”刘昭连道三声好,转身眼中光华大盛,她大步走到韩信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将军!真乃神机妙算!运筹帷幄,决胜百里!此战,你当居首功!”
八千战马,这买得让大汉倾家荡产,果然还是战争来钱快啊,一下子就暴富了。
韩信微微欠身,开始装逼,一脸不足挂齿的凡尔赛,“陛下过誉。此乃陛下天威所向,将士用命死战之功。臣不过因势利导,略尽绵薄。”
“哈哈,大将军还是这般谦逊。”
刘昭心情极好,朗声笑道,“走,回城!朕要亲自为凯旋将士庆功!也要好好审问一下那些俘虏,看看咱们这位老朋友冒顿单于,接下来打算如何应对!”
回到蓟城行宫,气氛已然沸腾。
大捷的消息如同最猛烈的兴奋剂,让全城军民欢呼雀跃,刘昭回城的队伍,外面是山呼海啸的欢呼。
“万岁!陛下万岁!大汉万岁!”
“万岁——!”
多日来笼罩在头顶的战争阴云被这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驱散了大半。虽然人人都知道,冒顿的主力仍在虎视眈眈,但首战告捷,尤其是近乎完美的歼灭战,极大地提振了信心。
庆功宴简单而热烈。
刘昭亲自为周勃、灌婴及有功将士斟酒,表彰其功。灌婴尤其激动,连饮数杯,面色潮红。
刘昭笑着与他说着这些年将军的功劳。
灌婴与周勃两人在汉初实在是柱石一般的人物,只要不是直接谋反的罪,都是小事。
第二天,刘昭带着将领们来到了关押重要俘虏的营帐。
被单独提审的是一名匈奴千夫长,他手臂受伤,被简单包扎过,脸上还残留着恐惧与惊魂未定。
当他被带到刘昭面前,看到年轻却威仪深重的汉人女皇帝时,腿一软,跪倒在地。
“抬起头来。”
那千夫长颤巍巍抬头。
“告诉朕,你们那位左贤王,在匈奴是何身份?与冒顿是何关系?”
千夫长眼神闪烁,嘴唇嚅嗫。
一旁的灌婴猛地一拍案几,喝道,“陛下问话,还不从实招来!想尝尝我汉军刑具的滋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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