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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如何眷养一只血族》60-70(第8/16页)
调传入了门内人的耳中。
“闻祀、时郁,你们在里面吗?”
时郁眨了下眼,目光转动很快扫过了眼前闻祀的模样,刚洗完的乌发凌乱,深邃眉目透着股餍足。
最重要的是纽扣大开的衬衫,大片冷白的胸膛进入了时郁的视线,力量感十足的肌肉透过衬衫都能够带来视觉冲击。
时郁忍不住别开脸,觉得嗓子有些干。
再看看自己,好像也乱糟糟的。
这样的情况,实在是不宜见人。
更不用说是两个乱糟糟的人一起见人,不用多说看上去就很奇怪,像是偷偷做了什么坏事。
偏偏闻祀半点不显慌乱。
“宝宝,真的好像啊。”
时郁仰头,压低了嗓音,不解问他:“像什么?”
冥冥中,脑海里忽然响起了闻祀之前的话。
“宝宝,你说我们现在算不算在偷/情?”
果然。
闻祀的话语响在耳边,“偷情。”
时郁:“……”
“别怕,他在外面也没事。”闻祀像是沉浸式进入了某种角色扮演,眉眼深情地和他说,“我们这段感情一直见不得光,今天就让它出现在阳光下吧。”
“宝宝,我愿意心安理得地承担所有的骂名,第三者的身份和骂名我都受得住。”
时郁闭紧了嘴。
闻祀的脑子大概真的不太好,非常不好!
时郁希望闻祀这时候也和自己学习,小嘴巴拉锁。
“只有没担当不敢承认骂名的地下情才会躲躲闪闪。”闻祀拉紧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边,依依不舍地说:“虽然我们的关系不符合大众的伦理观,但只要是真心相爱,相信世俗会理解我们的。”
他继续深情款款,语气愈发坚毅,“哥哥他身为你的丈夫,却不能够时刻守护在你的身边,以至于你需要我的慰藉,是哥哥自己的疏忽才给了我机会。”
时郁的眼瞳瞪圆了,即使失去了记忆,但时郁却觉得这一段情节怎么看怎么熟悉。
门外再次响起两声。
周吉小声地问:“时郁,你在吗?”
“这本书是你的珍藏之一,也不记得了吗?”闻祀丢开方才的神情款款,遗憾道:“《嫂子开门,我是我哥》这本‘经典名著’可是我在书架的珍藏区域找到的,这几千年来反复诵读。”
所以刚才闻祀扮演的是……里面的弟弟。
他是嫂子,门外的是哥哥。
所以他们确实是在偷情。
时郁咬牙,看得出闻祀的反复诵读了。
见闻祀毛茸茸的脑袋还在哼哼唧唧拱他,时郁忍不住冷笑,“闻祀,你是发情期延长了吗?”——
作者有话说:本章依旧红包奉上[可怜]
忙死啦忙死啦ddl考试我恨你们!!!写文好甜好解压嘿嘿嘿,香香饭好想赶紧写啊啊啊!
第66章 Chapter66 你忘了,是你初拥……
发情期。
这个词从时郁的嘴里冒出来, 闻祀的眼瞳微闪,眸光骤然暗了下来。
闻祀盯了他两秒,两人之间短暂地拉开了距离,像是为了更好的观察时郁。
他拖腔带调, “发情期吗?”
时郁眉头微蹙, 苏醒后把自己养的很好,原先有些孱弱过于纤细的身体, 已经快要恢复到沉睡前的模样了。
高挑柔软的身体倚靠在墙边, 任由闻祀的视线慢条斯理一寸寸描摹过自己。
青年的领口一片敞开,新雪般的肌肤如同放映的美人画, 清冷高洁, 偏偏肩头和唇角花瓣似的粉痕又透露了几分迷离缭乱。
糜艳绮丽, 纤长眼睫下那双粉眸正不悦地看他, 还沾染着几分潮湿水汽。
时郁皱眉问:“看什么?”
现在不是应该思考怎么和周吉找个理由明天再见么。
闻祀扯了下嘴角,轻声道:“我们只要不回答, 他自然就会走了。”
周吉不至于这么没有眼力见。
自最初的敲门和询问后,周吉在门外等了会儿,见门内还是没有声音,想了想还是没有再打扰。
听到周吉离开的脚步声,时郁悄悄松了口气。但很快, 他又瞪了眼闻祀, “你是故意的?”
方才闻祀说的偷情, 还有什么嫂子开门文学,和他们的处境过于接近, 时郁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但从闻祀嘴角隐约的弧度里,时郁逐渐品出了某种名为逗弄的戏谑意味。
时郁轻轻舔了下上牙处的两颗虎牙,眼瞳里慢吞吞倒映出一点殷红。
“虽然很想让他看到, 但是你会害羞。”闻祀嘴角拉平了,眉眼半垂着一副委屈的无害样。
尽管闻祀低垂着眼,但由于两人间的体型差距,时郁还是有种被大型动物盯上的感觉。
时郁冷笑,边拉起领口边反问:“那我还得和你说谢谢?”
“当然不用。”
但闻祀的下一句话却让时郁一愣。
“发情期的话,不能怪我。”
他生气随口说的发情期延长,总不会恰巧戳到了真相吧。
时郁缓缓眨了下眼。
“我被抛弃之前,发情期没有这么长。”
抛弃。
时郁的心头一滞,慢半拍看向闻祀,声音低了下去,“什么意思?”
闻祀的手不经意搭在时郁的手背,冷霜似垂着的手掌感受到了滚烫的热意。
“时郁,你全忘了吗?”
“?”
时郁疑惑,他该记得什么。
“血族的发情期,应该是在成年期左右会出现。”根据最近得到的许多新常识,时郁迟疑地做出判断。
发情期在成年期左右,但几千年过去了,闻祀总不可能在血族才成年。
“没错,可是凡事有例外。”闻祀目光幽深,漆黑的眼眸像是一汪潭水深不见底,不自觉摄取住对方的注意力。
“宝宝,你忘记了,是你初拥的我。”
时郁的嘴巴动了下,如同受惊似的炸了毛,“……什么?”
他飞快地想要抽回被闻祀圈在手心的手指,触电般回缩。
但还没逃离成功,又被对方预料到了提前握在手心,紧紧相贴。
时郁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闻祀是怎么从一个半血族变成纯血族的。
并且和普通的贵族们不同,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和返祖血脉匹敌。
这下,时郁反倒是确信了闻祀的话,他轻声念道:“……我初拥的你。”
脑海中不自觉回响起课堂上听到的话语。
“初拥,是将猎物的血彻底吸干,使猎物濒于死亡。而后血族再将自己的血液注入猎物体内……”
时郁也曾经这样对待过闻祀。
那么闻祀呢?他不是会心甘情愿地被血族初拥的人。
青年的眼睛颤了下,很不想承认,慢吞吞地询问道:“是我强迫的?”
他强迫这两个字说的很轻,像是想要把这件事情糊弄过去。
血族公爵强迫人类少年,这件事是时郁想不到的,但沉睡前的他也许是做过的。
时郁低着头,自然没有注意到闻祀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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