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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如何眷养一只血族》70-80(第14/16页)
被捂住嘴巴,被迫按住了停止键,闻祀的眼睛却亮的可怕。
“嘘。”时郁无声示意,直到闻祀答应才松手,他嘴唇翕动:“有人来了。”
不像时郁在别人的地盘自觉要降低存在感,踏入者的脚步声明显,毫不掩饰。
时郁悄无声息躲在暗处,闻祀则是被他拉着靠在更里面。
来人像是提起了警觉,眼睛在手中可见的光源范围内观察着,直到从楼梯走上来,彻底看清。
是谢末。
时郁眉梢微挑,眼神一凛,复又舒展开,笑意自眼底流露出,酝酿了什么坏主意。
他抬头,却看见闻祀正沉默盯着他。
以一种很复杂的眼神。
对方嘴角噙笑,忽然很奇怪地无声道:“坏宝宝,又要捉弄人了。”
一个眼神就知道自己的心思。
时郁看着谢末朝着自己的方向靠近,轻轻叹了口气。
谢末每次的出场方式真的很奇怪,总在情理之中意料之外的时机出现,像是某种随机刷新的波澜,给原本平淡展开的偷红宝石能量任务添加难度。
诡异。
谢末只是按照父亲的嘱托,再来这里确认一下红宝石能量。这不是他第一次来到这里,很熟悉地走上来,但到了这一层的楼梯时,心跳陡然加快。
荒诞的凉气穿透了衣服,一股瘆人的未知感从骨头里冒出头,鸡皮疙瘩不自觉一身。
谢末的动作放轻,他无声往着存放红宝石的地方靠近。
平静的空气被刺眼的银光划开一抹亮色,谢末的瞳孔倏然放大,比他的喉咙反应更快的是一把锋利无比的短刃。
在手里光亮的映照下,血猎学院的印记刻在上边。
谢末不可置信,这是血猎学院给学生发放的武器。
“晚上好啊。”
清润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不用思索,谢末已经意识到对方是谁,他嘴巴张大,机械般僵硬的脖子想要转头,架在脖子边上的锋利若无其事更加贴近,提示着自己它的存在感。
“不要乱动。”对方的语气不悦,反问他:“你猜这把刀会不会划开你的脖子呢?我可太好奇了。”
刀在对方的手上,架在谢末的脖子边。生死一瞬,只在对方的手里。
“你……”谢末顿时不敢动了。
“时郁,是你。”
努力维持的平缓早已被谢末眼底的恐惧出卖,他的喉结微动,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嗯?这么快就被猜出来了。”时郁自谢末的身后走到前面,拧着眉出现在谢末的视线范围内。
时郁还穿着变装舞会的西装礼服,袖口的宝石如同他的眼眸一样闪着光,怎么看都不该是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个地点的人。
更令谢末出乎意料的是脖颈处的刀纹丝未动,依旧稳稳停在贴近的位置。
一种自脊背处缓缓上升的恐惧油然而生,毒蛇舔信子似的爬过谢末的身躯。
时郁已经站在了他的眼前,所以他身后的人是谁?
电光火石间,一个猜测迸发在脑海中,最不可能的念头或许就是答案。
这次,时郁没有再阻止谢末回过头。
迫于脖子旁边的威胁,谢末很小心地贴着利刃转头,触目可及一道锐利目光,下颌弧度利落,居高临下的视线睨着他。
看死物般的眼神,毫无波澜。
“很惊讶吗?”
时郁牵动嘴角,带着笑意——
作者有话说:我回来啦!恢复日更直到完结!(有事会请假
还有读者宝宝嘛……[可怜][求你了][求求你了]
本章抽小红包奉上[猫爪]
第80章 Chapter80 鞋尖挑下巴/你不……
时郁还在笑, 尤其是目睹谢末情绪达到不可思议的最高潮时,唇畔的弧度愈发明显。
黑色浓密的眼睫遮掩不住眼底的恶劣,穿着光鲜的表面下酝酿出鲜活的坏主意。
如同夜晚潮水里涌动浮出的粉色水母,阴湿还带着毒液。隔着一点距离释放出无害的信号, 当人靠近又趁对方痴痴望着时恶狠狠地咬下一口。
“血族公爵?”
谢末的呼吸停了半拍, 最不可思议的猜测成了真,他的眼神闪烁, 以一种被背叛的语气质疑:“时郁, 你一直在骗我们!”
只是欺骗。
那还是太善良啦。owo
时郁摇头,在谢末不解的困惑里抬起眼, 与他身后的闻祀对视了一眼, “你想的太简单, 我做的不只是骗你们哦。”
也参与了一些反套路。
“看来我的演技还不错?”时郁眼睑下泛起微微的红晕, 在他情绪起伏时很明显,他眼尾弯了下, “在你眼里,时郁是一个很单纯的人吧。”
明明是淡淡的询问语气,甚至还挂着笑,却令人有种不寒而栗的错觉。
“换个说法。”
时郁抬眸,示意闻祀将谢末松开。
脖颈处的利刃寒光消失, 谢末还没反应过来, 长舒一口气, 就被身后的闻祀狠狠推了一把。剧烈的疼痛感自后背弥漫,谢末当即咳了几声, 手背痛得青筋暴起,又碍于形式只敢把想要喊痛的声音咽回去。
视线模糊中,面前一道颀长身影走到眼前。
下一秒, 谢末的下颌被抬高。
清晰的皮革质感。
谢末强忍着抬头,眼瞳霎时间瞪大。
时郁的皮鞋尖正抬在谢末的下颌处。
很细小面积的接触。
站在谢末背后,闻祀漆黑的瞳色更加深沉,盯着谢末被鞋尖抬起的地方沉默。
时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谢末,连腰都没有弯。
自下而上的视角里,对方低垂的眼睫映入眼帘,雪白的肤和鲜红的唇,交相辉映出昳丽、诡艳的气息。一种漂亮到极致,但非人类的活感。
相较于身体上的疼感,谢末心头奇异地发麻,脊柱一种酥麻的跳动感涌动到胸口,呼吸不自觉急促起来。
“你一直把时郁当作牺牲品。”青年姣好的容颜逐渐放大,脚尖后退一点松开了谢末的下颌,蹙眉表达了一点嫌弃的表情。
时郁半蹲下来,淡淡道:“一个很好哄骗的人类,说是单纯可更直白的说法是傻瓜。”
“愚蠢的傻瓜。”时郁歪头思索,像是在征询谢末的意见,“你说是吧?”
谢末的嘴巴张了下,无话可说,但还是狡辩。
“不是这样的。”谢末在此刻才发现自己看不透时郁,他和曾经在血猎这里时的怯懦软性子全然不同,像是变了个人。
“不敢承认?”青年的眼珠仿若琉璃质的珠子,剔透晶莹摄人心魄。
倏然,粉色的余光亮了瞬。
谢末的眼睛在注视的那刻失去了色彩,眼神直直地与时郁对视,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合:“时郁是血猎捡回来的孤儿,被当作杂役收养着。”
“我们骗他说他的父母是被血族抓去献祭仪式当作祭品死掉的,被血族吸光血液死去,让他从小对血族深恶痛绝,和我们保持一样的态度。和他一样的还有许多小孩,因为被血猎收养,所以他们很感恩血猎,不像现在的另一半血猎已经站在了中立态度,不完全排斥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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