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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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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隐隐欣喜,暗道原来他待哪个女子都是如此。可刚才见陆振送肖稚鱼回来,她顿时感觉像是心被狠狠拧了一把,说不出的难受。

    她神色倦怠,懒得再说什么,与沈玄道别后带着婢女回玉衡殿。

    沈玄目送沈霓走远,伸手捏下眉心,很快便离开宫门回到家中。百官衙署及宅院皆环绕华清宫而建,就在骊山脚下,品级高低一目了然。沈家此处远不及长安的宽敞开阔,只是个三进的院子。

    沈玄进家门,未收拾整装,先去后院拜见祖父。

    沈老半躺在榻上,脚旁跪着个婢女,正为他泡脚捏揉。他头发花白,满脸沟壑,听见动静睁开眼,双目浑浊,却仍有一股精明气势,他挥手让婢女出去,开口道:“回来了?你妹妹那里出了什么事,要你这么急着去?”

    沈玄将宫中发生的事说了。

    沈老听完,白眉深皱,道:“都说你们兄妹两个相像,照我看,你妹妹跟你只学了皮毛,这般沉不住气。长安丰庄的事岂是她能掺和的。”

    沈玄道:“我已经劝过她了。”

    沈老轻轻摇头,“还是太年轻,你多照看着点,莫让她生出什么别的心思,太子是处处受制,可到底是储君。”

    沈玄点头应是。

    沈老一抬眼,忽然道:“你行事一向稳重,我还没问你,为什么会派人去查丰庄,现在被人翻出来,惹出这么多麻烦,难道你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背后是谁?”

    他口气已变得严厉起来。

    沈玄面不改色,道:“我在太原郭家听到的消息,许是当时听错了。”

    沈老却嘶哑地哼了一声,“笑话,难道相信世上有这么巧的事,太原郭氏,这些年往永兴坊里送了不少女人,所图非小,莫非受了谁的挑唆,故意与我家为难?”

    沈玄听他将郭家意图猜了个遍,这才道:“背后到底如何我会查清楚,祖父莫要劳心费神,我已经用了些门道,托人给杨家送了重金,我们家与宰相本就没有什么瓜葛,在朝多年也未受过宰相提拔,这些都是摆明的事,杨忠贪财,破财可消的灾祸就不算大。”

    沈老闻言长叹一声,“这些天你早出晚归,忙的就是这件事?好,比你父亲叔父都能拿主意。杨家要钱,就给他们钱,只要家族无恙,这些钱迟早都可以赚回来,莫要学那些短视之人,要财不要命。杨家就这点眼界,一时得势也长远不了。”

    沈玄附和两句。

    沈老将郭家杨家各骂一阵,喝了一口沈玄亲递过来的茶,缓过一口气,又道:“辅文,家中养晦十余年,你叔父被我赶去河东,成了大都督心腹之人,你妹妹要做了太子妃,圣上年事已高,这些年朝政都少有过问,朝堂里诸多乱相,我看着恐怕过不了几年,就要生乱了,到时候,是我们沈家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

    沈玄面色微变,目色深沉,过了片刻,点头道:“祖父放心。”

    又商议一会儿朝中事,沈老露出困意,沈玄这才告辞出来,在院子里走动,想着祖父刚才说的话,他神色沉郁。又想到沈老刚才喝问郭家背后藏的谁,沈玄刚才没露出半点异样,心中却忍不出跳出个人来。刚才在宫里见着的时候,那小娘子对他妹妹表面亲热实则挤兑,藏着一肚子的坏水,对他更是冷淡,跟不认识似的。

    明明可以说出丰庄的事全是受肖稚鱼误导,虽说并无任何证据,可他对一向敬重的祖父隐瞒了真相,宁可让太原郭家来受这份记恨。

    沈玄想着与肖稚鱼见面的几回,只觉得如迷雾相隔,有许多含糊难以解释的地方,还隐隐藏着凶险。

    可他偏偏,很想揭开这层迷雾,看个清楚。

    86  ? 第86章

    ◎夜(刷新)◎

    陆振将肖稚鱼主仆送至玉衡殿, 回去复命。到了殿内见书房灯亮着,亲卫严守,他知道里面正在议事, 便站在外面等候。

    李承秉此次出行,带着两个书吏。其中有个叫吴载的,来豫王府已经有四年了, 刚来时踌躇满志, 豫王每次问策, 他的筹划都颇有见地。可几年过去,吴载却并未得到豫王重用。

    今日被召来书房,一进门李承秉就问他:“京兆沈家一贯左右逢源,这回可会被丰庄藏械的事牵连?”

    吴载心猛地一震,竟不知该如何说。

    李承秉慢条斯理道:“你与京兆沈家向来熟稔, 平日足智多谋,怎现在反倒什么都说不出了?”

    吴载噗通跪倒在地, 几年来积压在心中的郁郁不得志与不甘全消散地一干二净,唯独剩下惶恐与不安,哆哆嗦嗦开口道:“我家中贫寒, 读书时受沈家恩惠人,还有子侄受沈家照顾提拔,但沈家行事,我确实不知。”

    李承秉笑起来, 摆手让他起来说话。

    吴载越发战战兢兢,这几年他不受重用,却也仔细观察, 心想外间对豫王诸多传言真是大谬, 豫王行事看着张扬跋扈, 实则背后深思熟虑,行事又雷厉风行。眼下突然将他与沈家关系道破,吴载更觉得豫王心思深沉难测,站起身后微躬着腰。

    李承秉瞥他一眼,道:“当初你来我府上,也问过沈家?”

    吴载额头沁出冷汗,再不敢隐瞒,点了点头。

    “这些年可与沈家通过消息?”

    吴载腿软差点又跪回去,好容易强撑住,道:“从无通过消息。”

    李承秉好整以暇看着他,半晌才道:“吴先生多年为我出谋划策,功劳我都记着。”

    吴载嘴巴动了动,喉咙发干。功劳记着,若自己背后有动作,自然更要记得。他越想越是胆寒,听豫王又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他支支吾吾应着。

    从书房出来,吴载身上内衫已被冷汗打湿,被寒风一吹,不禁打了个激灵。

    陆振奇怪地看他一眼,擦肩而过进了书房,禀报已将肖稚鱼送回。他行事爽快,说话也简洁,从不说多余的话。

    李承秉听着,忽然问道:“她与沈霓说了什么?”

    陆振将肖稚鱼给沈霓递手炉的事说了。

    李承秉默然不语。

    陆振替肖稚鱼说了句好话,“肖娘子幼时顽皮,现在待人宽厚有礼,有大家之风。”

    李承秉不置可否,想着前世肖稚鱼与沈霓水火不容的状态,眉峰猛地一跳。等陆振说完出去,他维持刚才坐着的姿势未变。直到宫人进来换烛,李承秉站起身,这才发觉外面天已黑透了。

    他心中烦躁,缓步走回寝宫,原本这个时候该想着安排谁去御前进言宰相之事,但他脑子里却生着其他念头,肖稚鱼或许真的一点都不记得前世之事。这些年关于她的消息不管有意还是无意总会传来,与前世大相径庭,他心中疑虑不少,但看她待人接物,对沈霓都能亲近,与前世又截然不同。

    李承秉迈步进屋,宫女剪了蜡烛,转身要伺候他换衣,手还未触到衣襟,李承秉不耐挥手让她退下,宫女满面涨红,转身要走时在门槛绊了一下,发出声响。

    李承秉回过神来,没看向门口,脸色骤然发黑——刚他竟隐隐盼着肖稚鱼是真的不记得前世。

    寝宫的灯到了后半夜才熄。

    宫人都知道豫王在诸王之中不算特别好伺候的,但也没有刁难人的古怪脾气,只是不怒而威,让人难生亲近。这夜灯才黑了一个多时辰,寝殿中忽然传出砰的一声巨响,似重物落地,值夜的宫人在门外询问,里头久无回应,过了半晌才传来豫王沉闷的声音,叫人进去收拾。

    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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