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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的都要被盘问几句。

    肖稚鱼一听暗道不好,下午听陆振说过李承秉身上的伤,在背上和腹部的两处是刀伤,看着口子长,实则是皮外伤,没伤及筋骨,肩膀上那个深可见骨的血洞才是最厉害的,是被康福海的袖箭所伤。

    后来她听说康福海抬回来由太医诊治一直未醒,暗觉侥幸,没想到禁军这么快就在营中找人。

    陆振道:“王妃放宽心,查的都是朝中官宦子弟和随从侍卫。”

    肖稚鱼半点不敢掉以轻心,想了想道:“还是应该做些准备。”

    营地闹腾到后半夜还未歇停,千牛卫大将军与冯元一到豫王帐前,王应青与陆振守在帐前,阻拦道:“殿下已睡下,有什么事等明日再说。”

    大将军看向冯元一,他早知这事太得罪人,尤其是查太子豫王等人的帐子,今日把事做得太过冷漠无情,焉知将来会如何,他便在御前求情,让冯元一来帮忙行事。皇帝没多犹豫答应了。于是冯元一便陪着一起来,刚才去太子帐子也是冯元一出面解释。

    大将军拍了拍陆振的肩膀,手掌不动声色地捏了捏,道:“山林里刺客出没,陛下担心诸位皇子的安危,命我等来查看情况,等我等见过豫王问过两句话就走。”说着一手推开王应青。

    冯元一已先一步掀开帘子走了进去。他跟随皇帝多年,虽长居宫中,在朝内朝外却有半相之名,寻常宗室在他面前都不敢摆什么架子。刚才外面声音不小,里面却无动静,他心下也有些犯嘀咕,进门时喊了一声,“豫王殿下,老奴来了。”脚下却半点不停,绕过屏风,入了内间。

    朝床上扫眼看去,他不由一怔,瞬时老脸涨得通红。

    帐内熏着香,李承秉躺在床上,身上趴着肖稚鱼。她长发披散,如一匹黑亮的缎子,身上的纱衣半褪,露出肩膀和背脊,肌肤白腻如雪,格外诱人,便是冯元一这样的阉人,看见第一眼也觉得心跳加快,喉咙发干。在宫中多年,什么样的荒唐事没见过,他惊讶之余脑中还记得正事,视线飞快在李承秉肩膀上掠过,只见肖稚鱼芊芊玉手搭在他肩上,仔细看那皮肤上还有三道指甲划痕,风光颇为旖旎,想是刚才情浓蜜意,正是酣时。

    肖稚鱼见有人闯进来,尖叫一声,面色涨红,手揽着李承秉,头埋在他胸前,嘴里一叠声喊着:“出去。”

    冯元一咳嗽一声,忙回避退到屏风后,向李承秉问了两句白天在林中何处打猎,猎着什么。

    李承秉声音一一说了,声音略带暗哑。

    冯元一心想如此美人,难怪如此。也不多做停留,问了两句就赶紧出去,拉着还想进来一探究竟的大将军快步走了。门外陆振与王应青齐齐松了口气,陆振性急,还有些不放心,想看下情况,才跨进帐子半步,就听见李承秉怒喝:“出去。”

    听见外头杂乱的脚步声远去,肖稚鱼一直埋在李承秉胸的头才抬起来,长长出了口气,手从他肩上挪开,立刻露出个血洞,她手心里潮湿一片,沾满鲜血。李承秉身上布条被仓促解开,刚才又一番应对,肩上身后的伤口重又渗血。肖稚鱼就要叫人进来,他眉头皱得死紧,冷声道:“先穿好衣裳。”

    肖稚鱼下了床,拿帕子把手擦干净,穿好外衣,立马将陆振叫来,给李承秉上药重新包扎。

    她在一旁坐着喝茶,时不时还要走到门旁听外头动静。

    陆振给豫王换药,看见他腰上一块红肿紫胀,不由愕然,看起来像瘀伤,下午时还没见着,瞧着是新弄的。

    李承秉皱眉忍着痛,低头一看,原本略显苍白的脸气得涨红,让陆振退下,他立刻朝肖稚鱼狠狠瞪去,“你干的好事。”

    肖稚鱼干巴巴地笑了一下。原来刚才冯元一和大将军来之前,她已做了要蒙混过去的准备,但这事需李承秉配合,不知是他是不是服了药的缘故,睡的很沉,她叫了两回都没醒来,听得外面声音靠近,她被逼得没法,手指掐着他腰间的软肉,咬牙狠狠一拧,这时心里还想着,反正箭伤刀伤都有,再添一点也无妨。

    李承秉身上被针刺般剧痛,猛地睁开眼。

    此时看着腰上的紫红一块,他唇紧绷成一线,脸色黑沉。

    肖稚鱼心里发虚,用无辜的语气道:“我也不想如此,哪知他们来得太快,叫人进来也不成,只能出此下策。”

    李承秉瞥了她一眼,想着刚才她做的一场戏,没再说什么,将衣襟合上,躺了回去,也不知碰到哪处伤口,他额头起了一层薄汗,脸上却闷声不吭。

    肖稚鱼见状,也不敢去床上睡觉,就怕无意间靠的近了不小心碰着他身上的伤,于是取了床薄被铺在软塌上。

    帐中只留着一盏蜡烛,光亮朦朦胧胧的一团,帐子外不时传来声响,有争执有喊叫,在黑夜中似乎遥远飘渺,虚妄不真。

    睡了半日,李承秉突然没了睡意,他侧过脸来,朝着软塌看去,肖稚鱼恰在此时翻了个身,一抬眼和他目光碰了正着。

    “殿下可要喝水?”

    “不用。”

    肖稚鱼敷衍地嗯了一声,就要闭眼睛。

    “你回来的时候,怎么猜到是我动手对付康福海的?”

    肖稚鱼眼皮一抖,道:“朝中有这样胆量的人能有几个,陆振守在门前又有些古怪,我拿话诈他,没想到歪打正着。”

    她想的一番说辞,也不知他到底信了没有。

    帐中安静许久,李承秉动了动身体,呼吸略有些沉重,又听到外面依稀声音,他道:“康福海大奸似忠,掌平卢,范阳,河东三处要地,他生性贪婪,生出反心是迟早的事,于黎民社稷是个祸患,趁着他毫无防备,我若直接取了他性命,将来可就省事多了,没想到他倒是命大,逃过了。”

    肖稚鱼早知他要杀康福海的用意,只是有些意外他会亲口解释。

    “刺杀不成就算了,当务之急,是不能让人看出异常,”李承秉顿了顿,淡淡道,“父皇对血脉至亲戒备甚深,发觉身边有刺客,不论是对谁的,都会寝食难安,今晚弄出那么大阵仗未必是为臣子出头,只是不允许有人在他眼皮子下弄鬼而已。”

    肖稚鱼心想以皇帝的脾气德行,李承秉还真敢在这个时候动手,不愿再多等两年,真可谓是胆大泼天了。他是了将来登基时不再受造反的苦?她念头一转,忽然想到件要紧事,太子仍在,若是避开毒杀,日后皇位可轮不到李承秉了。

    他这样费心尽力,是为了自己将来打算,还是别的?

    她心生困惑,不禁抬眼朝他看去。

    110  ? 第一百一十章

    ◎相处◎

    李承秉看着她双眸皎皎如点漆, 丰仪如玉,一时连身上的痛都缓和少许,声音低了两分道:“你是想问什么?”

    肖稚鱼心道机会难得, 干脆问道:“陛下年近古稀,殿下与太子是亲兄弟,再等些日子, 等太子……到时候要行事不是要方便的多?”她说着, 目光专注观察李承秉神情, 不敢稍离。

    李承秉沉吟不语,过了半晌,才几不可见叹气道:“防微杜渐总比亡羊补牢要容易些,再等几年,康福海羽翼丰满, 要费的力气何止千倍万倍,太子为人厚道宽仁, 要应对朝里那些老狐狸,手里又无强兵,内外都要受制。”

    肖稚鱼听他口气, 这番冒险并非为自己登基做打算,而是要为太子扫平障碍,越发吃惊,几乎从榻上抬起头来。

    李承秉在灯下看见她的动作, 似是猜到她的疑惑,又继续说道:“有什么可奇怪的,太子是我兄长,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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