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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得近,肖稚鱼能看见他浓黑的每一根眉毛,和他这个人一样,眉峰锋利如剑。

    将脸擦干净,露出她泛红的脸颊和鼻尖,李承秉盯着肖稚鱼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手在她脸上摸了摸,拇指碰上她的唇角,心下一动便亲上去。

    肖稚鱼眼角看见宫女还在,扭头避开,又拍了拍衣裳,说脏着呢。

    李承秉让人把宫女带下去。

    肖稚鱼见他指派殿外的人做事,每个人都是恭恭敬敬,没半点敷衍,再看他随意的样子,倒不像是被看管起来,心下不禁又多了些猜测。

    李承秉飞快在她嘴上亲了一下,道:“回去的时候我让人送你,别担心,今天的事绝不会再有了。”

    他双眸漆黑,仿佛望不到底的深潭,语气温和,最后那句却有些咬牙切齿的。

    肖稚鱼刚才半点没收拾就过来,就是要让他知道厉害,便点了点头,又道:“陛下还要把你困多久?”

    李承秉此时听到提皇帝便心底窜火,略一沉吟,道:“用不了多久了。”

    肖稚鱼道:“倘若你真有什么打算,不妨透露些给我,省得我提心吊胆过不舒坦。”

    李承秉将她揽过来,道:“康福海还没那么快打过来,有些事我已在准备了,现在还没有把握,你先回去好好待着,外头有什么风声一概别理,这两个月里就该有个了结了。”

    他说的含糊,肖稚鱼只听出他自有盘算,可要再问,李承秉却再没露口风。

    直到外面侍卫来催,肖稚鱼该要走了,李承秉给她系上披风,低头瞧了瞧她,眼里闪过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宫女不知被带去何处,却换了个宦官站在门外,要领肖稚鱼出去。

    肖稚鱼将兜帽戴起,跟着宦官走了。

    李承秉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发现她一路都没回头,不由哼了一声,可想到今天她遭受的惊吓,心里不禁泛起怜意。宫女说她拿着发钗就要将孙寿刺死,逼着他们吐露实情。若非经历过生死,哪会有这份机变与决绝。

    李承秉伫立许久,门前几个侍卫偷偷看过来,他忽然指着其中一个,脸上隐隐有几分煞气,道:“去叫陈德义来。”

    陈德义是天黑之前进宫来,苦着一张脸,看起来比岁数可长了几岁,他一进殿来就道:“殿下,我这条命迟早要折在你的手里。”

    半晌没听见回应,陈德义朝李承秉看去,只见他站在书案前,神情冷肃。

    “殿下?”

    李承秉道:“你父亲可有决定了?”

    陈德义道:“殿下料事如神,我父亲少有夸人的,却对殿下赞不绝口。只是此事牵连甚大,稍有不慎别说祸及全族,只怕这名声……要遗臭百年千年了。”

    李承秉道:“我等不了那么久了。”

    陈德义大惊,“殿下何意?”

    李承秉捏了拳,道:“便是你父亲不帮忙,我也必须要这么做。”

    “难道就没有转圜余地了?”陈德义道。

    李承秉手指在桌上比划了五个字,道:“回去问你父亲罢。”

    刘德义愣在当场,过了片刻,才又苦恼地走了,他走到门口,冷风刮在脸上,他打了个激灵,只觉得寒意已钻进身体里,刚才那五个字萦绕在脑中不去——欲要亡国乎?

    夜深人静,新月西沉,太子府中一片寂静。

    忽然有人举着火到了后院,将窗纱映地一片光亮,沈霓被外面动静吵醒,睁开眼,听见青亭一声低呼,随即门被推开。

    沈霓猛然坐直了身体,就看见太子缓步走了进来。他两鬓白了许多,一双眼掩不住的疲惫,直直看了过来。

    她心中一跳,温柔笑道:“殿下怎么突然来了,也不叫人提前说一声。”说着就要下床。

    太子来到床边,抬手压住她的肩,道:“我们是夫妻,就这样说话罢。”

    沈霓与他对视一眼。太子向来儒雅斯文,说话也温和,可不知怎的,她却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手指倏地将锦被收紧。

    太子缓缓开口道:“你为何要害豫王妃?”

    一室气氛骤然冷了下来,沈霓脸上的笑也僵住,“殿下说的什么,我听不明白。”

    “我既然能到这儿来问,就不会是平白诬你,”太子道,“沈霓,我再问你一次,为何害豫王妃?”

    门外透进来的冷风似乎钻进皮肤里,沈霓浑身发冷,紧抿着唇不说话。

    “豫王妃与你并无仇怨,当初不过为潘良娣不平说了几句,你竟记仇至此,不惜以设计害她,你好狠好毒的心。”

    179  ? 第一百七十九章

    ◎冻◎

    沈霓两颊泛红, 却是憋着一口气所致,她嘴唇翕动,似要说句什么, 却未发出声音,只牙齿格格轻t?响——下午孙寿从宫里回来,曾来覆命, 说事已办成, 当时她并未起疑,

    原本交代孙寿做的也简单,只需他带着人去东宫换身衣裳,再由宫女带着肖稚鱼在那个时候去西内苑。如此每人各自做的事都不相同,便是出了差错,也可尽数推脱干净。

    太子满目失望看着她, “我已让人问过孙寿,他全部招了。你如此费心寻他短处, 让他带着豫王妃去东宫,又安排换衣去西内苑,这两桩事已算是难做, 你好大本事,竟还能让御前之人说动圣上在那个时候去苑中走动,宫中和朝廷谁能轻易做到?平日我看你雍容大度,是世家贵女之风, 如今才知是小瞧了你的城府和手段,你知不知道,如此设计豫王妃, 便是谋害豫王?”

    说到最后, 太子脸色已变得严厉责备。

    沈霓听他这话心直发寒, 辩解的话也咽了下去,她睁眼看向太子,两行泪直淌下来。一口气憋在胸口,几乎就要脱口说出“是你们兄弟先背后算计我在先。”可她脑里到底还有一丝清明,倘若真说出口,就彻底撕破了脸皮,再无退路。从前沈霓待字闺中时,曾听祖父几次提点兄长,一时得失都算不得什么,哪怕有一日脸面被踩进泥里,只要有一丝希望,便也要忍下,所谓百忍成金,局势起起伏伏,迟早还会有出头的时候。

    她想着此事,才硬忍着心里翻滚的不甘与委屈,泪如雨下道:“殿下只道豫王妃委屈,却瞧不见我的苦,肖氏她背地里不知几次奚落嘲讽我,我几番示好,她却撺掇着别人一起落我脸面。我实在是气不过,回家时曾埋冤哭诉过。可殿下刚才说的那些事,并不是我的主意。自成亲以来,入宫次数屈指可数,那些人我如何指使得动。更别提还有御前伺候的,殿下见着也要以礼相待,我便是有通天彻地之能,还能让御前宦官听我的?”

    她越说哭得越厉害,上气不接下气,完全没了平日优雅模样,“可听殿下说的,我不敢说完全与沈家无关,或许是家中长辈听了我的抱怨,这才背地里想为我出气。若真是这样,殿下没说错,起因全在我,该有什么责罚我全认,就是陛下要怪罪,我也愿去领着,绝不牵连殿下……”

    太子神色复杂看着她,默然半晌,才道:“听你这样说,倒全是沈家安排,与你无关了?”

    沈霓心道:祖父常说要懂得取舍,若让太子彻底厌了我,这太子妃的位置便毫无用处,沈家想要借着太子做什么事也不成,还不如将这事彻底推干净,只要保住我的地位,太子便一时厌憎沈家,日子久了,也会慢慢改观过来。

    这个念头飞快闪过,她呜咽道:“沈家是我娘家,做了什么就是我的错,不敢推脱。”

    太子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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