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我渣过的昏君重生了

190-20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渣过的昏君重生了》190-200(第8/9页)

内侍瞥她一眼,很快带着人走了。

    婢女几个进来,团团围着惠安,却听她突然尖叫一声,掩面嚎哭起来。

    过了半日,惠安坐在屋里,脸上已没了泪痕,双目阴沉,将婢女叫到跟前吩咐了几句。

    婢女登时露出为难神色,却又不敢多劝,只得领命行事。

    到了傍晚,消息传到沈霓的耳中,她正坐在床沿上逗弄孩子。宫女将被子枕头放在四周,让孩子在床上爬走。沈霓眉间一片柔色,看孩子爬了一阵,这才让仆妇抱下去。她将鬓发捋到耳后,这才对贴身宫女道:“去告诉惠安公主,我知道了。”

    宫女去了,没一会儿回来,对沈霓道:“听说惠安公主哭闹不休,还砸了不少东西,公主说,请娘娘为她说几句话,只要陛下松口放她出来,公主定会重重酬谢娘娘。那婢女还说……”

    “说什么?”

    “陛下初登大宝,需诸多考量,立后之事久久未定,等公主出来,还能助娘娘一臂之力。”

    话还未说完,沈霓一拍床沿道:“她还有脸说。”胸口起伏,她深呼吸一下,道,“都到这个时候,还只知哭闹,陛下若是听到风声,就知她不但不知错,还心存怨怼,到时候看谁倒霉。”

    宫女转身去倒了杯茶水拿来,劝道:“惠安公主既不识时务,娘娘也不必理她。”

    沈霓喝了一口茶,直起身子,来到窗边,只见外面姹紫嫣红,花叶葳蕤,不远处栽着几株石榴,枝叶碧绿,甚是繁茂。她望了一会景致,忽然开口道:“要说惠安也并非全无用处。陛下是个心软念旧的……”说到此处,她神情冷静,眼中却露出一丝讥诮冷意,“对手足兄妹怎会赶尽杀绝,惠安何必花功夫在那些宗室子弟身上,十个里没一个能成事,她在观中清修,抄写经文做些针线,三不五时送到御前,还能不勾起陛下手足情?”

    宫女道:“奴婢这就去让人去传话给惠安公主。”

    沈霓不置可否。门外有宦官来问是不是该传饭了。沈霓问起皇帝,宦官道:“陛下还在与裴相商议国事。”

    沈霓忽然想起什么,又问:“广平王在何处?我有好几日未曾见他了。”

    宦官道:“广平王跟在陛下身边。”

    沈霓笑着缓点头,“广平王聪慧上进,是该学着为陛下分忧。”

    寝殿内外听见这句的宫女宦官都垂着头,没有吭声。沈霓也不在意,让人端上饭菜,用过饭之后,又歇一阵,宫女服侍沈霓洗脸梳头,坐在妆奁前,沈霓看着铜镜中的自己,面庞白皙,姿容美丽,唯独眼里却沉沉的,似已经历了风霜。

    她暗自嗤笑一声,将心下种种愤懑不甘全忍了,脸色平静,躺下休息。

    到了半夜,值夜的宫女被寝殿中的一声尖利叫声吵醒,忙敲门询问,“娘娘。”

    过了好一会儿,沈霓才道:“进来。”

    宫女到了殿内,将桌上灯点亮,提起一旁铜盆里温着的茶壶,倒了一碗温水。来到床边,她这才看见沈霓曲腿而坐,两鬓湿漉漉的,好像是出了汗。宫女赶紧拿了帕子给她擦拭,“娘娘可是魇着了?”

    沈霓眯着眼,眸光闪烁,刚才她睡着梦到太子还未登基便被死于毒杀,李承秉登基,自己入宫为妃,皇后竟是肖稚鱼。这事实在难以启口,她也不知为何会梦见如此荒谬的场景,梦里到底发生什么此时已模糊不清,可面对肖稚鱼那种如芒在背如鲠在喉的滋味,却叫她记忆犹新。

    宫女要叫人打盆水进来,沈霓制止了她,“莫要惊动旁人。”宫女轻轻给她抚着背,柔声劝道:“娘娘莫急,有些事急不来的。”

    沈霓微怔,片刻过后才缓缓点头。梦里说不定是个警示,豫王在皇帝面前阻碍她家中叔伯兄弟的前程,她该有的后位也被拖延未决,肖稚鱼几次三番坏她好事,令人厌憎至极。如今豫王带兵前往潼关,沈霓心中早就暗暗期望过康福海与他杀个两败俱伤。

    这片江山,不是豫王,不是陛下,更不是广平王,该是她孩儿的。

    200  ? 第两百章

    ◎军中◎

    自打惠安公主遭皇帝训斥, 来豫王府说情的宗亲内眷便全没了踪影,裴氏王氏还遣人送了礼来以示赔罪之意。

    日子飞快,到了五月, 每隔两日便有战报从潼关来,李承秉所定之策有用,清河信都等地出兵逼近叛军后路, 对范阳军威慑极大。康福海未能攻下潼关, 此时又不得不兵分两回, 稳住河北道地盘。

    叛军之中流言四起,说康福海病重,双目难以视物,脾气越发暴烈。

    除了战报,李承秉顺道还捎了两封家书回来, 里面写些行军途中所遇之事。肖稚鱼看完回信过去,提笔写家中安好不必惦念, 再一看纸上空白一片,以李承秉的脾气肯定是不满意,想了想, 又写了些近日长安城中情况。战况未有恶化,朝中以京兆世家为主,又催促皇帝立后。皇帝借静忠之口透露意思要先立太子。

    京兆世家之中有人写了劝诫赋文,“汉宫生变, 惠帝因嫡庶未明,遂有吕氏专权之祸,故《春秋》书郑伯克段, 讥其失序, 《礼记》未有先君而后母之训”云云, 让文臣士子颇为认同。

    肖稚鱼将信封了,交给传信侍卫,三百里快马第二日便送到潼关。

    李承秉读了信,眉心紧促,不满她信里就一句报平安,也没提家中如何。等看到朝中立后立太子之争,他冷冷哼了一声,不用想,京兆世家所为背后定是沈家撺掇。满朝上下,对先立太子还是先立皇后利益相关的唯有沈家与韦家。又看一遍,他将信暂搁一旁,这件事还没那么快吵出个结果,还是先专心对付叛军。

    营帐外侍卫传报,几位将军都已到了,李承秉应了一声,叫他们进来,开口问道:“康福海病得如何,可有确切消息了?”

    立刻便有个人排众而出,行礼道:“禀豫王殿下,叛军已有六日没有动静,昨日斥候冒险查探,康福海没有出过营帐,叛军内外皆是严守,病情加重之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

    这一夜,范阳军中灯火通明,往来巡视军卒不断,戒备极其森严。

    营帐内杨杲与一位中年文士正在相谈。

    “杨将军,大郎君待你一向不薄,说句不该说的,大都督有几回对你动了不利的念头,还是大郎君劝阻,”中年文士顿了顿,又道,“这份恩情大郎君根本没打算提,若不是这回情况危急,我这才和你袒露实情。并非大郎君挟恩图报。”

    杨杲笑道:“大郎君为人如何这些日子我还能不知么?先生多虑了。”

    中年文士抚须道:“杨将军目光如炬。”

    杨杲不再绕弯子,道:“大郎君想我如何做?”

    中年文士叹气,脸上露出几分悲色,“大都督的病已是药石罔顾了。”

    杨杲早有猜测,此时却不得不做出大惊失色的表情。

    “可恨大都督一世英名,如今双目失明,被小人蒙蔽,一心想要废长立幼。大郎君为出兵之事殚精竭虑,奋不顾身,小郎君又做过什么,骄奢淫逸,其舅父一心搜刮军中油水,赚得盆满钵满,哪顾得了大军生死,如今朝廷有意斩断我们后路,小郎君既无统兵之才,也无政民之能,若真继承了大都督的基业……我们是将性命押上搏前途的,难道眼见要走必死之路。”

    杨杲心下嗤笑,康福海怎么也称得上一世枭雄,儿子却没一个好的,死鬼康庆绪不用说了,大儿子康庆恩不受宠,背地里四处邀买人心,拉拢人手,手段粗浅不见高明,不免让人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