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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渣过的昏君重生了》240-250(第4/10页)
是心向殿下的,如今也只有沈家还不死心,可他们能动的也只有禁军,便是禁军之中也不会全听他们的,现在该好好打算了。”
李承秉捏了捏额角,道:“这几日我已经派人前去京城联络裴相,只等有消息回来,就可以马上启程了。”
许崇刚才见他漫不经心的,心里还有几分忐忑,此时听他这一句已是确定要回长安争一争,心头大定,抚着长须哈哈大笑,对外喊了一声,叫人换茶。
李承秉瞧了眼天色,却是有些坐不住,一颗心早往家里飘。
这时闻到一阵若有似无的馨香,一位妙龄女郎端着一壶茶翩然如内,她穿着圆领褙子,下着百蝶穿花裙,头发全拢起,梳着回鹘髻,露出光溜溜的两鬓,一张脸如春杏般俏丽。
许崇含笑看着,佯作嗔怒道:“怎么是你送茶来。”
许十一娘道:“我来瞧瞧伯父,却不知有贵客在。”
许崇对李承秉道:“这是十一娘,从前你也见过,这回跟着我一起出来见见世面。”回头又对许十一娘道,“豫王在此,还不赶快行礼。”
许十一娘看见主位上坐着的男子挺拔英武,一身贵气,目光更是锐利至极,她不敢细看,赶紧行礼。
李承秉摆了摆手。
许崇笑道:“十一娘是个乖巧懂事的,说起来,该喊殿下一声表哥。”
他早就私下提点过许十一娘,这时就坡下驴就可以喊一声表哥,也显亲近。可许十一娘感觉豫王与寻常所见贵公子不同,一身杀伐之气,她心下不由胆怯,支吾着实在叫不出这声表哥。
许崇取笑道:“平日那么伶俐,怎么突然害羞了。”
李承秉不以为许,喝了茶便说世间不早要走。
许崇送至书房门外,对十一娘道:“你代我送殿下出去罢。”
许十一娘低低应了一声,叫婢女提上灯,领路往外走。李承秉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转,迈步往外走。
夜风徐徐,花园中飘来桂花香。
婢女脚步微缓,侧过脸来悄悄使了个眼色。许十一娘平素也是落落大方,言谈有物,可今天却总觉得有些别扭,沉默走了半路,眼看就要穿过院子,她轻叹一声,开口道:“前些日子王妃赞我香囊,这两日我赶做了一个,正巧今日殿下来了,还请殿下捎带回去。”
李承秉停下脚步。
许十一娘螓首峨眉,菱唇含笑,从袖中取出一个做工精巧的香囊来。
李承秉扫了香囊一眼,并没有伸手,道:“你去见过王妃?”
他语气平淡,许十一娘不敢抬头,只垂目盯着地上,道:“初至潼关伯父就带我去拜见王妃,”稍顿一下,又道,“王妃娘娘宽柔,待我极好。”
李承秉微睐,又问:“你去过几回,王妃和你说过什么?”
许十一娘微怔,飞快抬头看了一眼,对上李承秉不怒自威的脸,心下打鼓,将几次上门与肖稚鱼相交的事说了,并无隐瞒,只是两人说的大多都是些女子闺阁事,便只提了少许。
李承秉并无不耐,听她絮絮叨叨说了一阵,这才道:“我那位王妃不善女工,既然她喜欢你做的花样,你就多做几个,回头一并送道府里让她挑。”
许十一娘握着香囊的手紧了紧,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烫和刺痛。
李承秉道:“王妃在这儿说话的人少,你陪她说话解闷,她会记得你的好,日后到了长安,就让王妃做主,为你相看一门好亲事,行了,外面的路好走,就送到这儿吧。”
侍卫闻言立刻从婢女手里接过提灯。
许十一娘屈身行了礼,看着豫王离开院门,她长出一口气,转身回去。
245 ? 第二百四十五章
◎如此◎
从许家出来, 李承秉回到府里已是亥时末,天色漆黑,院里各处灯全熄了。李承秉一路入内, 到了正院,值夜的婢女迎出来行礼。
李承秉屏退婢女,推门入内, 床上帐幔半垂, 肖稚鱼面朝里睡着。他解了衣裳, 到侧间洗漱。仆从进出,在安静的夜里免不了弄出些动静。
肖稚鱼眼皮动了动,转过身来,迷蒙睁眼,看见李承秉换了身单衣, 走到床边,盯着她瞧, 目光似有探究。
她掩嘴哈欠,道:“殿下回来了?怎么不睡?”
李承秉“嗯”的一声,坐在床边, 手勾起一缕她披散的长发,缠绕在指间。
肖稚鱼将头发抽了回去,朝窗户看了一眼,道:“很晚了, 快些睡罢。”
李承秉手掌搭在她肩上,将她身体扳了回来,道:“你就不问我去哪了?”
肖稚鱼觉得奇怪, “殿下不是派人回来传话, 说去许家了?”
李承秉眉梢微挑, 并不说话。
肖稚鱼抬眼看去,见他面无表情,眉宇间隐约藏着不悦。
四目相对,李承秉忽然笑了下,道:“听说十一娘这些日子时常来找你说话?”
“你说表妹?是来过几次。”
“表妹?”李承秉道,“你倒是待她亲近的很。”
肖稚鱼哪里听不出他语气里藏着的古怪,怔了一下,却也没有迟疑,“华阴许家的娘子,可不就是殿下的表妹。”
李承秉看了她一眼,皱了眉头,“这回舅父来的时候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
肖稚鱼道:“舅父很是客气,捎了不少礼来,还让表妹经常过来陪我说话解闷。”
李承秉脸色有些沉。
屋里一时无人说话,静了下来,肖稚鱼往枕上靠了靠,“殿下?”
李承秉t?双眼深邃,抓着她肩膀的手紧了紧,“舅父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看不出来?”
肖稚鱼唇微动了动没吭声,许崇的心思昭然若揭,她怎么会不明白。许家这些年出钱出力,为豫王养了支骑兵,如今立了大功,想要亲上加亲,她知道许家的打算又能如何。
李承秉紧盯着她不放,“你心里清楚。”
肖稚鱼眉头微蹙,却不知说什么好,只好闭嘴不言。
李承秉胸膛起伏,呼吸重了几分——她这样聪明伶俐的人,许家的意图她看得明白,却仍和许十一娘交好,毫无半点芥蒂的样子,李承秉能猜到她的想法,许家是他外家,也是他在朝中的助力,轻易得罪了对她将来不利。
她待许十一娘如此宽容大度,已是在为他将来入主长安在打算,这般识大体,知进退,可称得上是雍容贤良。可他想到这一层,却只觉得胸口发堵,气不打一处来。
“你倒是大度……”他这一句几乎是咬牙说出,脸色也越发阴寒,在床前霍然站起身,大步就要离开,可踱出一步,他又站定,扭头看她,“我走的时候说的什么,你全忘了?”
肖稚鱼愣住,眸光微动,他走的时候吩咐了不少事,一时之间她还真没想起有什么和许家有关系。
李承秉见她陷入深思,冷笑一声,道:“不管我说的什么,你都不曾真正信过是吗?”
他双目如电,直透人心,肖稚鱼原本到了嘴边打圆场的话一下全被堵了回去,甚至有些不敢直面他的锋芒,她微微移开目光。
李承秉走出屋子,面色铁青,他深呼吸一口,将胸口的火暂时压下去,可心气仍是不顺,回头看了一眼,暗骂一声:这没心肝的女人。好不容易把前世的误会说清楚,除了平定叛乱安稳江山,他想的就是和她好好过日子,弥补从前的遗憾。
可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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