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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进恋爱游戏,但是怪物反派》60-70(第13/16页)
“好的。”奥利讷讷的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等下,”厌清叫住他,看向奥利弗因为经常被支使去干粗活而布满细小伤口的手:“过来。”这小少爷从小到大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什么时候干过这种粗活。
奥利弗听话地走回来。
“拿上这个吧。”厌清把一样东西交到他手里,等厌清和教徒离去,奥利弗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创可贴。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神父掌心里的馨香,让人忍不住低头去试图攫取更多味道,心脏的律动渐渐失序。
奥利弗珍惜的把它放进口袋里,紧接着也转身离开了。
厌清回到房间时施维特斯正坐在床上摆弄着一块儿平板,教徒知趣离开,还给他们带上了房门。
施维特斯放下平板推了推眼镜:“出去溜了一圈,感觉怎么样?”
“还行。”厌清有点渴了,咕咚咕咚地喝了平时不会喝那么多的水量。
施维特斯翘起唇角,摸摸脸上的疤:“我把仪式放在了五天后。”
“哦,”厌清放下水杯,一脸无所谓:“随你安排。”
施维特斯可能组织了一会儿语言,斟酌着说:“我发现,你好像更喜欢我以前那张脸。”
厌清挑眉:“何以见得?”
施维特斯也没跟他说自己活了将近一千年了头一次犯容貌焦虑,越临近仪式却让他在意脸上的疤,仿佛萌发了某种婚前焦虑。
厌清思索了一会儿,他确实更喜欢施维特斯之前那张脸,闻言讶异道:“你还能换回去?”
施维特斯说:“可以的,就是比较麻烦。”
“那就换了吧,”厌清说:“你现在的身体为了把胸堆上去捏得太壮了,有时候会压得我喘不过气。”
施维特斯:“好。”
厌清见他不说话,走过去坐在他的腿上,“不想换也可以,我又不在乎这些。”
他的腹部顶在施维特斯的胯骨上,似乎不经意的蹭了一下,笔直细长的两条腿屈着:“老实告诉我,那个仪式真的没有什么吗?”
“有倒是有,”施维特斯说:“中间月神会降临在仪式当中。”
厌清皱皱眉:“就像夺舍?以前的仪式也这样吗?”
“不是的,”施维特斯心猿意马的摸着他腿上的软肉,“严格说,月神是降临在我的体内,以前没有这样的,只是月神很关注你,祂要我挑选更合你心意的躯壳。”以前压根就没有什么仪式,只要把神父牢牢的栓起来就行了。
只有宁瓷有这个特殊待遇。
厌清在心里呵呵两声。
这瘪犊子之前一直在他的脑子里作怪,这会儿倒是终于要显露真身了。
说起来,最近对方似乎很少出现在他梦里了。
厌清正漫无边际的想着其它东西,施维特斯却撩起他的裙摆底下了头。
厌清推推他的脑袋:“别闹。”
施维特斯说:“仪式前最后一次,我需要花时间蜕掉旧的身体,这几天可能都不在。”
厌清想象了一下,忽然笑道:“就像螃蟹蜕壳那样?”
施维特斯低垂着眉眼,顺着他的话含糊道:“对,就像螃蟹蜕壳那样。”
于是厌清没有再推拒,胡闹了一晚上,第二天施维特斯果然早早离开了,走之前还让教徒们好好看着厌清。
食物依旧会准时送到房间里,厌清迷迷糊糊被人叫醒,看见了之前曾在走道上碰见过的人——奥利弗,对方俯下身来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小声叫:“神父,神父,您该起床吃东西了。”
厌清要上厕所,现在施维特斯不在,他只好让奥利弗来代劳。奥利弗涨红了脸,替他整理好裙摆又带他去洗漱,厌清对着镜子看了看,目光落在自己胸前。
又溢了。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他的哺乳期在他回到太姆号后就没停过,一天到晚溢个不停,稍不注意堵了还会引起低烧。
胀痛的感觉让厌清烦躁的皱皱眉,看向身旁低着脑袋的奥利弗。
“奥利弗,你过来一下。”
“我叫奥利。”对方纠正他。
“好的奥利,”厌清面容严肃:“我现在要交给你一件事情。”
奥利听他这么说,顿时紧张起来:“好的神父,您请说。”
尽管有奥利弗帮忙,但厌清下午还是莫名其妙的发了一场低热。他又冷又疲惫,腰酸背痛就算了,胸口还一碰就疼,躺在床上简直哪儿哪儿都不得劲。
中途奥利弗进来给他贴降热帖,厌清的身体一碰着他就应激,上午找奥利弗帮忙简直是他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决定,其它教徒好歹能把握个度稍微控制力道,但这小子简直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逮着点喝的就不愿意松口,偏偏对方还红着耳朵一副完全不敢直视他的模样,弄得好像他才是那个被欺负的人。
厌清现在看见他就汗毛倒竖。
“神父,请您尽量配合我。”奥利弗撕开降热帖的包装,为了避免他往后躲直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将降热帖贴在厌清额头上:“抱歉,您不能吃药,我只能给您试下这个方法好不好用。”
厌清不着痕迹的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这样就可以了吧?你可以出去了。”
奥利弗眼里的亮光稍微暗了暗,有些失落的说:“是的,我就在门外,您如果有什么事的话随时可以叫我。”
说完他慢吞吞的离开了房间,房门轻轻合上,厌清不自在的按了按胸口,这才松一口气——
作者有话说:明天结束这个世界~
第69章 飞船32(终) 仪式前那几天施维……
仪式前那几天施维特斯果然如他所言, 没有再出现过。
厌清估摸着时间时不时让教徒带自己出去走走,最近一段时间身体越发笨重,他怕自己又像之前在明光号上一样, 不仅生理问题不能自己解决,连下个床都要被人抱来抱去, 出行只能靠轮椅。
两个胎儿过快的生长迅速撑开肌肉和骨骼, 挤压着内脏,有时候厌清觉得喘不过气,有时候他又觉得腰要断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它们就已经长到了五个月的大小。
厌清拒绝教徒的搀扶自己扶着墙在通道里慢慢腾挪, 他看见教徒们又开始在舰桥大厅里搭建高台, 把那个造型扭曲的羊骨头摆了上去。
路过的教徒要么捏捏厌清的腰,要么摸摸他的肚子, 假模假样的说上一句关心的话, 然后像水一样从他身边流走。
厌清只得找了个他们无法路过的角落,稍作休息。
舰桥周围被他以散心为由逛了个遍,仓库里有炸药,但是不足以将整个舰桥炸飞, 而且怎么拿出来也是个问题, 厌清望着那个羊骨头发了会儿呆,决定回去了。
后面几天他都没有再出过门,教徒倒是乐于见他安分, 每天定时送食物进来,还帮他解决溢扔的问题。
系统总觉得宿主好像在暗搓搓准备着搞事, 但它看着厌清每天昏昏沉沉的脸又有些不太确定。
它按照惯例在自己的“宿主观察日志”里面记录厌清的行为,推测对方可能是想把祭台和舰桥给一起炸掉,重创施维特斯和教徒。
但是谢裕兰瑟他们几个都还关在舰桥里, 奥利弗和莱文现在也还属于教徒,这种问题宿主要怎么解决,它很好奇。
仪式当天一到,施维特斯就重新出现了。
他变成了以前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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