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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穿进恋爱游戏,但是怪物反派》80-85(第6/9页)
色观察祂的着装:对方的身量实在太高了,一身晚清宅院太太的装束,墨绿色的袄子长及膝盖,黑色马面褶裙,祂迈着端庄的步伐,裙摆荡起的弧度永远一分不差,像一台精密的仪器,不过几步路就离开了院子。
厌清知道祂这是在带自己离开魏家的宅院,前往山洞。
曾经魏深带他赶了那么久的路才到的深山,现在不过一呼一吸间便可以到达,上次他们抬来的嫁妆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地血一般艳丽的石蒜红花,祂的裙摆没入花海当中,不急不缓的往山上走着,惊起一片血雾般的花粉。
那一瞬间厌清脑子里想到了很多人很多事,有游戏里的,也有他现实世界当中的,各色各样的人脸从他脑中闪过,最终厌清发现祂已经带着自己来到山洞前。
前些天他们才在这里度过了疯狂的三天时间。
祂伸出一只手对着山洞,很随意的做了一个抓取的动作,厌清只感觉黑漆漆的山洞深处传出来一点点微风,随后这股风越来越大,越来越剧烈,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吸附着,速度极快的往这边过来。
等这股风大到快要吹飞厌清的身体时就忽然止住了,他一扭头,看见洞穴深处漩涡的景象时愣怔了一下:“这是?”
他没法儿形容现在自己面前的这是什么东西,像是宇宙深处令人恐惧的未知,明明没有形状,也没有任何体积,但厌清就是知道有东西在那儿。
“害怕吗?”祂用魏深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道:“这是一座可以跨越维度的桥梁,穿过这里,你就可以回到你的世界。”
厌清说:“我当然害怕,害怕是人的正常本能。毕竟我面对的是不属于我的时代,或者说不属于我的维度的东西。”
“人的本能”祂又低低地笑起来,随后将怀里的身体往山洞内轻轻一抛。
厌清顿时飞了出去,他好像忽然之间失去了重力,越靠近山洞内部他的呼吸越急促,出于本能他的双手下意识往回抓,试图抓取到什么以获得安全感。
但祂只是静静的站在洞口看着他。
将要陷入山洞内部时,一个小小的东西跟着被吸附了过来,掉进厌清手心里,软软的,毛茸茸的,是一只小老鼠。
厌清最后只来得及看见祂收回衣袖,静立不动的身影,然后眼前彻底一黑。
身体瞬间从床上惊起,绷紧,胃里面翻江倒海,厌清倒在床边干呕,他弄出的动静惊动了外面的人,一个护士模样的女人从门外走进来:“先生,”她惊讶的放下手里的托盘:“你醒了?!”
厌清手背上的针管晃动着,她先是稳住厌清的情况,然后小跑出去外面叫医生。
等医生风风火火的进来,逮着厌清一通检查,面色奇异,然后回身对身后的护士说:“看起来确实是没什么大问题了,他晕倒之前撞到了脑袋,又昏迷了这么久,醒来有这些反应都是很正常的,我想我们应该先告诉祁总厌先生已经醒来的消息。”
厌清眨了下眼睛,声音嘶哑微弱:“这是哪儿”
医生转过头来,表情重新变得和善:“厌先生您好,我是你的主治医生陈列,这里是巨谷疗养院,请你先安心休养,你的,呃”他组织着措词:“你的朋友马上就会过来看望你了。”
朋友?
除了死去的前男友边书悦,厌清不记得自己身边有什么朋友,更别说是位姓祁的。
等他们给他检查完身体离开房间,周围的一切都恢复了寂静,厌清顺着窗口往下看,楼下是一大片草坪,有病人在医生护士的陪同下一边晒太阳一边做复健,他观察了一下这里的环境,房间宽敞,光线充足,这里不只是一间病房,而是隔开了三个区域,复健器材,小客厅,水吧台比酒店的功能还一应俱全,床对面的墙上还嵌入了一个屏幕很大的电视。
厌清觉得很奇怪,以他之前的收入来算,恐怕他根本支付不起在这里长久居住疗养的费用,所以他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只记得那天他照常开车去学校,停好车后拿着教案上楼,结果开始莫名其妙的头晕,意识消失前只记得整个身体往前栽倒,下一刻整个世界都黑了下去。
系统也是在那个时候出现的。
“吱吱吱。”
厌清回神,看向床边。
一只小老鼠?
它仰着头,正眼巴巴的望着他,眼神湿润。
厌清想起来了,它是跟着自己一起出来的。他把小老鼠捏起来,放在膝盖上,揉揉它的小脑袋,敛眉沉思。
真实,虚假
骤然开门的声音惊回厌清神智,他抬头看去,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从外面快步走进来,穿着熨帖的神色西装,面容英俊:“厌清。”
推门时他的神色似乎有些急切,然而看见坐在床上的厌清时,这点急切又温缓下来,生怕吓到他似的,轻声又叫了一句:“厌清。”
厌清与他对视,搜刮着脑中的记忆,确认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你是?”
男人停在离厌清几米的安全距离外,朝他说:“我是兰瑟。”
厌清想了想,决定保持现状:“什么兰瑟,我不认识你。”
男人凝视着他的面孔,不可自抑的上前几步,似乎要望到厌清的眼睛深处:“没关系,我记得你就行。”
后来厌清才知道祁央找他花费了一些功夫,先是联系到徐扬恩,得知他的真名,辗转找到他所在的医院,移送到自己名下的疗养院里看护,他虽然只是普通昏迷,但是情况不太好,在《古镇》里死去的那几次,他在现实世界里的身体也受到影响数度陷入休克,抢救了几回,床边的仪器摆了又撤,撤了又摆,就是查不出任何病因,他的主治医生陈列被他莫名其妙的状况弄得心力交瘁,头发日益稀少。
自从厌清醒来以后,祁央就住到了厌清的隔壁去,他找了些专业人士来给厌清的情况制定复健方案,有时候会过来看看情况,顺手给厌清擦一擦满头大汗。
他在床上昏迷了快一年,瘦得有点脱相,细瘦的腕子支撑在伸缩杆上,主人却一声不吭。
祁央说:“别勉强,”看了半天,厌清额头上渗出汗,他又说:“你怀孕七个月的时候也是这样,缪尔扶着你,指挥你一步一步慢慢动,慢慢走,其实那时候我就在医疗室外一直在看你,只是你们都没发现。”
厌清没吭声,祁央自言自语:“现在想一想,真是段奇妙的体验,可惜后面他们为了不让你逃跑,夺走了你站起来的能力,来来去去都要人推着轮椅,真可怜,可怜得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你。”
几个护工充耳不闻,心理素质极佳,自动过滤他们祁总这些惊世骇俗的胡言乱语。
“我总比他们好吧?”他用邀功的语气说:“只要你不跑,我还是能让你走动走动的,清清,”祁央着迷的摸了摸他汗津津的脸颊:“你也给我怀个宝宝,好不好?”
自从离开游戏后这件事就在他心里翻来覆去,快把他折磨疯了。
反正以现在的技术,要是真的想做到还是可以的。
厌清还是没说话,眼里没有恼怒,他始终都很平静,甚至是平和,好像面前正在撒泼耍赖的大孩子令他实在没辙了,也就显出股听之任之的纵容来。
小老鼠在笼子里的滚轮跑个咯吱咯吱作响,它精力充沛,跑得滚轮几乎冒烟,好像个小奥运冠军。
“你喜欢就好。”厌清终于开了口,有些沙沙的,因为他醒来后就不太说话。
祁央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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