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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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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放缓了语气:“原来如此。旁人说千百句我也不会理会,因着是吴涯师兄说的,我才错信三分。”

    她心中暗骂,吴涯瞧着正经,唬起人来毫不马虎,往死里坑。她不就在聆雨陂上笑话了他一次,吴涯憋了半晌,原来隔这儿等她呢。

    “信他不信我,我退位让贤,你认他做师兄去吧。”谢澄偏过头去。

    南星心想吴涯本就是他们的大师兄,这话说的实在没道理。好像他谢澄这个“师兄”,和别的师兄有多不一样似的。

    “那我给你准备的奖励,也送给大师兄好了,反正你也不想要。”

    “凭什么不要?你个没良心的。”谢澄转过脸来,忿忿道:“我的就是我的。”

    好赖话都让他一个人说完了。

    七月的黄昏,淳湖是墨色的绸。

    汩汩水声是静谧中唯一的响动,谢澄执蒿破开层层叠叠的莲叶,揉碎清荷的冷香。

    远处淳湖的直流如一条缀满星火的银河,千百盏花灯顺水浮沉,将人间祝愿付与海角天涯。

    喧闹是那边的,此处只有一叶扁舟,载着两人驶入藕花深处。

    南星抱膝屈坐,目光一错不错地望着栖息于滩涂的鹭鸶,她抬手,在支支清丽的荷花间折了一根莲蓬头递给谢澄。

    谢澄丢开竹桨接过莲蓬,挨着南星坐下。生莲子又脆又苦,可嚼碎后舌尖泛起的那点清爽的甜,令人欲罢不能。

    “你说不会生我的气,是真的吗?”南星突兀地问。

    谢澄不假思索道:“当然。”

    南星垂眸:“如果我骗了你呢?”——

    作者有话说:自本周五到下周二,日更五天,爱你们呀[紫心]

    第74章 荷花渡坦白情仇债

    荷花渡中,月华如水。

    谢澄将剥好的莲子放入南星掌心,指尖不经意相触,带来一丝暖意。南星却像是被烫到一般,手指微蜷,将莲子紧紧握住。

    “骗我什么?其实没有奖励?”谢澄轻笑,目光柔和地落在她紧绷的侧脸上。

    这样独属于二人的静谧时光,于他而言已是最好的奖励。

    南星没有看他,目光投向幽暗的湖面,声音却异常清晰:“下午我跟随船公去拜访了柳都知。虽说斯人已逝,但好歹了却一桩因果。况且我和你一样心存疑虑——船公说是血腥味引来了沈留清,可柳都知母子平安,哪里来的那么多血?”

    “是金秀才的血。”谢澄接话,语气平静,“他并非抛妻弃子,而是……死了。”

    南星仰首对上谢澄了然的目光。他竟已猜到了。

    起初柳都知以为金秀才弃她母子于不顾,没有来赴约,却又隐隐庆幸,还好他没来。她爱着他也恨着他,每每看见儿子长高时又总想起他。

    许久之后,她才知道秀才是为救她而死,又怕她自责伤心,临终时让人帮忙隐瞒。殊不知这一瞒,令柳都知落下了盲疾,迎风落泪。

    她为这个“薄情郎”流干了泪。

    “若金秀才真是负心汉,柳都知不会用‘金枝杏’作店名。”谢澄叹息,夜色的眼眸深不见底,“你一下午都在为这个伤感?”

    南星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悲悯,但很快被更坚毅的神色取代:“我是在想,出于善意的谎言,误了两个人半生。一个至死不敢言,一个抱恨到终老。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

    谢澄沉吟片刻,答道:“坦然相告。”

    “谎言或许出于善意,但这种与保护混淆的欺瞒,又何尝不是一种轻视?”他瞥了眼南星,笑说:“我喜欢的人,有独自应对悲伤的魄力,不容我小瞧。是以……我会坦然相告。”

    出于保护的谎言是一种轻视,这观点倒与南星不谋而合。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正视谢澄,眸中如同燃着冰冷的火焰,“我绝非优柔寡断之人,若注定分道扬镳,不如当断则断。撒一个谎,要用千万个谎去圆,我不乐意。”

    谢澄收起了笑意,神情专注起来。

    “所以?”他声音低沉,预感到了风雨欲来。

    南星不再犹豫,抬手便探向腰间的舜华翎,动作快得决绝。

    “做什么?”谢澄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地出手,紧紧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南星微微蹙眉。

    南星无奈道:“我又不是疯子,没有当众宽衣的癖好,只是想把舜华翎解下来。”

    “你不要它了?”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怒。

    南星任由他抓着,另一只手已将舜华翎抽出,搭在他小臂上,“我说过,我骗了你。要顾虑的事情实在太多,有些话我一直不想说,事到如今我也懒得瞒了,你若无法接受……我们就此别过,权做不相识。”

    冰凉的丝翎如同烙铁,烫得谢澄心口一缩。他盯着南星,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玩笑或试探,却只看到一片近乎残忍的认真。

    “好。”他松开她的手,将舜华翎紧紧攥在掌心,指节泛白,“你说,我听着。”

    他周身那种少年人的温和褪去,显露出前所未有的审慎与压迫。

    南星迎着他审视的目光,心头刺痛,语气却愈发平静:“儿时救下我的,并非什么隐士高人,而是旧妖王——白泽零。”

    “……”

    话音落下,万籁俱寂。

    谢澄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攥着舜华翎的手背青筋暴起。他像是被无形巨力击中,身体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眼底翻涌起惊涛骇浪——是难以置信,是被欺瞒的震怒,更是对“白泽零”这三个字本能的仇恨。

    这死寂的几息,于南星如同凌迟。

    谢澄死死盯着她,喉结剧烈滚动,半晌,从牙缝里挤出的问题却是:“……自那之后,白泽零还找过你吗?”

    南星一怔:“他救过我两次,除此之外,再未见过。”

    “这件事,除了你和我,还有谁知道?”谢澄追问,语气严肃。

    “无人知晓。”南星摇头,迎上他复杂的目光,“谢澄,我只是想给你句准话,你若……”

    “这就是你的准话?”谢澄打断她,声音沙哑得厉害,“用‘就此别过’来要挟我?”

    南星咬牙道:“这不是要挟,而是事实。你我之间若走到那一步,形同陌路已是最好的结局,总强过不死不休。”

    “形同陌路,不死不休……你倒是潇洒,拿得起放得下。”谢澄面无表情,“你这样的反应,恕我不接受。”

    “我什么反应不重要!我在和你聊白泽零。”南星抬眼反驳,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翻x滚的情绪太复杂,有未散的震惊与怒火,但更多的,是一种让她避之不及的伤心。

    谢澄苦笑道:“这比什么都重要。算了,你从来不在乎。”

    南星不说话了。

    她若不在乎他,就不会跟他坦白。可话聊到这份上儿,离不欢而散也不远了。南星沉默着,将手中的莲子捏的粉碎。

    她真的不希望他恨她。可她一向不会说漂亮话,示弱就更不可能。

    果然还是搞砸了……

    没有得到南星任何回应,谢澄暗自悔恨话说重了。明明是她骗他,他凭何这么紧张?谢澄平复心情,不动声色地悄悄看南星。

    满湖月影与灯辉,他却只能看见粼粼的光在南星眸中安静地晃。她依然静如止水,不起波澜,唯独轻颤的唇出卖了她刻意压抑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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