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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天骄师兄的黑月光》130-139(第8/17页)
——这该不会就是所谓的双、修吧?
谢澄低下头,下颌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发顶,在那带着水汽的清甜发间落下一个个细碎而珍重的吻。所有的忐忑不安,所有的患得患失,都在今夜酸软得一塌糊涂。
“我也喜欢你。”他低声回应,声音沙哑而缱绻,融在静谧的夜色里,“只喜欢你。”
南星忙着消化他渡来的灵力,听到了,嘴角微微翘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作者有话说:咳咳[黄心]
宝宝们我明天要到晚上九、十点左右才能忙完,可能要请假一天,我尽量写,宝宝们明天别苦等哦,我后天会满血复活滴~
第135章 风云起
南星拈起一枚黑子落于棋x盘,几乎没有思考,她下棋总是如此,不喜欢费力劳神,凭直觉判断,就凭这种野路子,倒也跟谢澄玩得有来有回。
“你棋艺见长。”谢澄目光落在棋盘上,客观地说。
南星的棋艺是他手把手教的,曾经他跟她对弈就像跟另一个自己,如今她的路数却令他陌生。
南星没觉出他话中的深意,头也不抬道:“我麾下有位棋道高手,每次他来游说我时都会拿切磋棋艺当借口,最后我输了棋,还得采纳他的谏言,烦得很。”
谢澄若有所思:“北斗七宿中的廉贞?听说他也是名门望族出身,十二岁时便有神童之称,是人间棋圣的关门弟子。”
“你倒没少打听我们北斗的人。”南星有些乏味,将棋子丢回篓中,不肯下了。
谢澄不喜欢她总我们你们的,仙门和北斗同为修士,虽观念不同,出发点却都是为守护三界秩序,只不过北斗的守护方式比较……另类,理想中的秩序也与和现实不同。
“你为什么,坚信北斗的道才是对的?”
谢澄终于问出了横亘在他与南星之间,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南星后仰靠在软垫上,理所当然道:“北斗是我一手创立,北斗的道就是我的道,我当然相信自己。”
沉默片刻,她又说:“不过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或许因为想让三界容得下我一个不妖不仙的怪物,又或者只是想变强,变强之后……毁天灭地?”
谢澄定定望着她。
南星扑哧笑了:“你现在的表情,跟廉贞当初一模一样。怎么,难以接受?人人有人人的道,有人想拯救苍生,就有人想毁灭世界,这很正常,你看混沌的信徒那么多,说明跟我一样想法的人不少,只是他们都没我强,所以才没被混沌选中。”
“可你最终没有与混沌为伍。”谢澄正色道,“君子论迹不论心,无论是你还是北斗,本质都是为民图利,北斗和仙门不是敌人,我们可以……”
“你猜我为什么会改了主意?”南星打断他的话。
察觉到南星态度的坚决,谢澄将招安的话咽回肚子,决定不再提。相比解决北斗这一心头大患,他更怕再次失去南星。
“你心向正道,本就不会误入歧途。”
谢澄对南星总有种近乎盲目的信任,哪怕在北斗最猖狂、仙门人人担心她为祸世间的时候,他也坚信南星不会行差踏错。叛出天外天那晚她明明恨意滔天,却也没有伤害任何一个无辜弟子,她对仙门,始终留存了一份情义。
听完谢澄的话,南星坐直了身体,似乎想骂些什么,但最后还是躺了回去,满脸无奈道:“你能不能不要总把我想这么好?”
全然的信任可贵又沉重,压在肩头,弄得她都不好意思干坏事。她自认成大事者无须顾全小节,有些很麻烦的事情一旦舍弃道德,就会变得很简单。但每次那颗坏心刚发芽,一想到谢澄到处维护她替她争辩,坏芽又自己钻回去了。
好烦。
南星扯过毛毯将自己蒙住,挡住透窗照来的细碎阳光。
就在谢澄以为她不想讲了的时候,南星忽然开口:“廉贞是凡人,谁也不知道他怎么来到月崖的,当时他嘴里嚷嚷着一些冠冕堂皇的废话,气得我想把他丢出去。结果当时他跟我说了一句话,我就让他留在了月崖,后来我越想越觉得那句话有点意思,便和他、贪狼、天璇还有召阳一起,创立了最初的北斗。”
比大名鼎鼎的廉贞是凡人更令谢澄惊讶的是,北斗居然诞生于一个凡人的一句话。
怕把她闷坏,谢澄凑过去扯开毛毯,自己顺势背靠窗坐下,挡住了正午的阳光。
南星笑笑,毫无顾忌道:“廉贞说:天下失序,其根源在仙门,因为仙永远是人,而非神。”
由神眷者组成的仙门归根结底就是修炼仙法的人,他们跟人一样有七情六欲,难逃生老病死,不像真正的神明般寿与天齐、无情无欲,可以做到绝对的公正公平,静默地守着三界,千万年不改。
最好的例子就是两百年前皇甫王朝因仙门干预而覆灭。皇室灭亡,人间再无帝王、官僚、律法,一切的基本运转只能靠州主与仙门监人宗。
这太矛盾了,仙门不能插手人间事,却有“监人宗”的存在,但因这顺其自然的理念,监人宗名存实亡。
——仙不是神,却要仿照神明处事,是人,却又要抑制人性远离人世。
在廉贞、南星、以致所有北斗中人看来,这就是三界秩序混乱不堪的本源。
谢澄陷入沉思。
“所以,你想怎么做?扶持一位凡人,让他登基称帝复辟王朝?还是……灭了仙门?”
无论是哪一种,他都会拦。
前者是廉贞的想法,后者是召阳的主张,南星一个也不赞同。
她双手撑在棋盘上,冲谢澄招招手,后者起身凑近,耳边传来她清浅的呼吸声,和一句带着笑意,似玩笑话,却无比清晰的话语。
“我要仙门,到人间来。”
谢澄先是松了口气,庆幸她没有选择那两条更为极端的道路,但与此同时,新的一口气又提起来。
说实话,这设想惊世骇俗,也没比另外两个好哪里去。
王朝仅仅灭亡百年,想要复辟已很不易,仙门可是整整存在千年,一直高悬在天外天,与世隔绝,让仙门到人间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南星说服不了谢澄,谢澄也不敢游说南星,俩人谁也不肯妥协。
谢澄状作无事地继续剥橘子,将剔除橘络的橙黄果肉递给南星,南星没接,他面上不显,心里却再次忐忑起来。
她生气了?她又要走吗?她会因为北斗与仙门的事情跟他分道扬镳吗?
橘汁在口中爆开,剔除了橘络的果肉只剩下清甜,谢澄却越品越苦。到最后,他几乎要被南星从身心极致亲密到情绪漠然的转变逼疯,几乎要背叛自己坚守的道义在这件事上妥协,南星却突然起身,推开花窗喊裕奴。
听见南星的召唤,正在吃饭的小裕奴丢开肉块,几息就从花圃跑来,从窗口窜进南星怀里,眷恋地蹭了蹭,翻肚皮打滚儿。
南星知道谢澄不会轻易松口,也明白只要她用自己当筹码来胁迫,谢澄一定会答应,但她不愿意。
旁人她可以用阴谋诡计,可以不择手段将对方拉入自己的阵营,但对于谢澄,南星固执地希望他发自内心认可自己的道,而不是受情所迫,被逼无奈。
她愿意多给他一点耐心,来换取一个最好的结果。
南星眸光轻闪,挠着雪虎的下巴,头也不抬道:“你光自己吃,都不知道喂我。”
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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