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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失忆后得知自己是渣攻?!》40-50(第10/21页)
上摆出茶杯,作势要给他泡茶, 聊一些毫不相关的话题:“前几天刚买的普洱,尝尝吗?”
说完,他也没等裴迹回答,兀自开始泡茶。
裴迹抬眸无比费解地盯着他的动作,直白提醒道:“我今天不是来找你喝茶的。”
孔川手臂一顿差点把热水倒杯子外面,笑得脸都快僵了:“我知道我知道,我没忘了正事,你先喝茶,我去给你拿。”
一杯茶喝得见底,裴迹才看见孔川慢吞吞地回来,而且他的神情很是复杂,吞吞吐吐道:“那个……你先做好心理准备,虽然这个结果是咱们没想到的,但是你得振作。”
孔川动作太磨蹭,裴迹实在没有耐心,直接把鉴定报告从他手里抽过来。
孔川大惊失色,又开始找补:“这结果也不一定准确,可能是因为检测的过程中出了点问题,也可能是因为……你仔细想想是不是拿错了啊,有没有可能是别人的头发。”
“没有错。”裴迹冷冷开口,眼眸暗了一分。
鉴定结果如他所料,澄澄果然和他与楚听寒没有一点儿血缘关系。
澄澄不是他们的儿子,而是他们儿子的扮演者。
孔川不知道这其中的隐情还以为裴迹是看见鉴定结果气疯了在嘲讽自己。
不过亲子鉴定是关乎裴迹幸福的人生大事,就这么被他搞砸了,孔川也没理由为自己辩解。
眼见裴迹将要出门,孔川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连忙叫住他:“等一下!要不然我再帮你测一次吧。”
闻言,裴迹脚步一顿,并未回头,只留给他一个背影。
孔川看见他肩膀起伏了一下,可能是在叹气。
“不用了,结果很正确。”话音一落,裴迹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孔川莫名从他渐远的背影里看出来一丝沧桑。
是出什么事了吗?怎么感觉他今天这么奇怪呢?
孔川在门口站了许久依旧没想明白,怀疑自己是遇见了世界上第十一大未解之谜。
“轰隆”一声惊雷忽然在空中炸响,随后阴云聚拢凝成片,日光被浓云隔绝,天地顿神陷入一片灰暗,雨滴淅淅沥沥落下,雨势由小渐大。
眨眼间,风云变幻,世界仿佛换了一个模样。
雨声风声呼啸而过,路上已经积起水洼,裴迹刚要走入雨中,却猛地被人拽住。
孔川怀里揣着把伞,气喘吁吁道:“还好我跑得快,你还没走,雨下这么大,你该不会打算一路淋雨回家吧?”
他真是想不通裴迹究竟遇见什么事了,竟然想像苦情剧里的主角一样发疯淋雨。
可是裴迹不说,他也不好意思过问,只能硬生生把伞塞进他手里,干巴巴道:“我可不想在医院的发热门诊看见你。”
裴迹一怔,接住快要从怀里掉落的伞:“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于此同时,他的电话铃声突兀响起,比窗外的雷鸣声还要震耳欲聋,他只垂眸看了一眼,紧接着就把电话挂断了。
见状,孔川好像察觉到一丝不一般的气息,小声问道:“你……和对象吵架了?”
裴迹毫无语调开口:“没有。”
孔川才不信,他看裴迹现在的神情就和自己当年与女朋友冷战时候的样子如出一辙。
只不过直觉告诉他裴迹遇见的难事应该远不止夫夫吵架这么简单。
孔川想了想,好心像为他排忧解难,拍着胸脯自荐:“感情上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问我啊,我比你有经验,没准能帮你出谋划策。”
他其实没指望裴迹能真向自己求教,但下一刻他耳边忽然响起低沉的声音。
裴迹淡淡扫他一眼,道:“如果有一天你女朋友骗了你,你会怎么做?”
“……啊?”孔川自信的微笑一下子僵在脸上,沉吟道,“这个……具体得看是什么样的谎言吧。”
裴迹脸上没什么情感波动,但语气冷得渗人,追问道:“如果她是用了一种比较极端的手段骗你结婚呢。”
骗婚?还是比较极端的手段?
孔川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自在地摸了摸胳膊,为难地思索许久都没能说出半个字。
这个问题远超他的能力范围,实在有心无力。
裴迹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扯了一下嘴角,笑得毫无感情:“走了,什么时候有空告诉我,全市的餐馆酒店任你挑。”
裴迹的身影渐渐缩小,在雨中模糊,孔川觉得自己又遇到了世界上第十二大未解之谜。
裴迹把车停到了附近的停车场,离孔川家大概几百米远。
路上,他的电话铃声再一次犹如噩梦般出现,与雨声交织,阴魂不散。
这是楚听寒打给他的第五个电话,扪心自问,他其实不喜欢冷暴力,不接电话只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还有一点儿烦躁。
是应该继续装傻演戏?还是冲上去质问?
没有答案。
但铃声却越来越响,如果这次不接,就会有第六个第七个无穷无尽,直到他回复为止。
这次裴迹终于接听了电话,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楚听寒的声音先一步传入他的耳朵,语气焦急:“你现在在哪?”
裴迹面不改色道:“在外面和朋友吃饭,怎么了?”
往常这个时候楚听寒会像查岗一样,旁敲侧击地问他和谁在吃饭,在哪里吃饭,什么时候回家。
但这次楚听寒仿佛忘记这些问题,只是沉默片刻,道:“嗯,下雨了,雨天路滑,注意安全。”
可能是今天的雨来得太急太突兀,以至于裴迹觉得楚听寒的举动也有一丝不正常。
通话还在继续,可是楚听寒并没有再说一句话。
僵持下去没有意义,裴迹率先打破沉默:“还有事吗?”
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裴迹觉得楚听寒就像一辆开到深水里的车,慢吞吞往前行进几步便彻底泡在水中,一下子哑火。只有找人把他从深水里拽出来,才有可能重新启动。
豆大雨滴敲打在伞上,裴迹实在没工夫和他在大雨里耗时间:“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
电话挂断后,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揣回兜里,让自己得到一段安静短暂的喘息时间。
作为将近十年的铁哥们,孔川不可能在亲子鉴定上造假,而且看他的反应,估计也对结果非常惊讶。
多方面的证据都在告诉他澄澄不是他和楚听寒的孩子。
可他想不明白楚听寒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个近乎扭曲的办法,又是怎样让这么多人陪他一起演戏,还能演得如此天衣无缝。
影帝演戏都不能一条过,怎么他身边的普通人不仅能一条过,还能毫无间断的一日接一日地完成一镜到底。
太令人匪夷所思了不是吗?
第一次得到他们有孩子消息的时候同样也是他第一次去找楚听寒那天,关南的气愤与嫌恶都不像是能演出来的。
难道他们很有可能真有一个类似的可以比作是孩子的东西,而楚听寒只是将计就计,夸大其词,将某个东西换成了真实的孩子,所以才会在他面前演出一场滴水不漏的戏。
那会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一直在他脑中挥之不去,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走到车前。
越野车底下露出一抹发灰的白色,听到脚步声,那抹白色忽然晃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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