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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回宿敌年少时》20-25(第6/15页)
门被推开,姜榆进她的屋子从不敲门,慕夕阙眼尾一抽,赶忙拉上外衫裹好。
她回头看去,姜榆似刚从昏睡中醒来,两个麻花辫松松垮垮,举着个水镜直冲她来。
“你看你看,咱们慕家拒绝千机宗要借十二辰的消息今日下午便传开了,我之前加了个十三州的八卦小群,好多人瞎说!”
慕夕阙系上腰封,姜榆已经将水镜怼她脸上了,这东西十三州联络通讯用的,只需要输入对方的玉碟号,便能加上对方进行联络,比通信玉牌功能多些,能多人聊。
慕夕阙也有这东西,没怎么用过,但姜榆爱八卦,她大致扫了眼,乌泱泱的简讯中,有七成都在痛斥慕家藏宝,十三州关于慕家的谣言诋毁本就传得盛,许多不明是非的年轻弟子便听风是雨,说什么信什么。
但也有理性公正之人,反驳那些一溜倒向鹤阶的人,称十二辰本就属于慕家,借不借自是人家自己的事。
“知道了。”慕夕阙只扫了两眼,便收回目光,踱步朝外厅走去。
姜榆紧随其后,气得小脸都红了些:“定是千机宗在背后瞎传,近些时日祭墟动荡,鹤阶倒是假惺惺地宣告,若谁能令天罡篆认主,鹤阶便会让其当上圣尊,借出天罡篆镇压祭墟保十三州平安,外面都传鹤阶大公无私呢。”
可祭墟动荡,十二辰也同样苏醒,朝蕴却始终不肯让十二辰认慕夕阙为主。
十三州近些时日应是有人趁机推波助澜,传慕家有意藏宝,不愿借出十二辰镇压祭墟,一时之间聚讼纷然,人言可畏,慕家遭了不少辱骂。
慕夕阙坐下,看了眼姜榆,劝道:“别给自己气出病了。”
姜榆气鼓鼓坐下:“可师娘明明就是想保护你,毕竟历任十二辰之主就没有长寿——”
她说到这里,对上慕夕阙的目光,又生生截停了后半段话,气鼓鼓说:“什么能掌阴阳轮回、四时轮转,听着风光罢了,实际都是靠透支神器之主的寿数,包括天罡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着,姜榆更来气了,一拍桌子:“师姐,要不要我今晚去偷偷摸摸把应逐揍一顿,反正他修为不高应该打不过我和师兄。”
慕夕阙单手撑着侧脸,闻言摇摇头:“不可以,季观澜修为高,你在他面前还不够看。”
姜榆又泄了气:“那就任慕家被污蔑?”
慕夕阙垂眸,目光在桌上搁置的水镜上停顿了瞬,眼底暗光一闪而过。
她低声说:“放心,很快了。”
腰间玉牌亮了瞬,慕夕阙低头去看。
“阿榆,你先回去休息,我有些事。”
姜榆瞧见同心玉牌亮了,脸上阴霾瞬间消散,站起身意有所长说:“我知道,你聊,你们慢慢聊。”
“等等。”慕夕阙喊住她,看了眼她手中的水镜,“你这水镜可以联络到灵枢阁吗?”
“灵枢阁?”姜榆愣了下,点头,“当然可以,灵枢阁卖八卦最多了,我加的有他们。”
慕夕阙伸出手:“借我用用,我想联系他们帮我查些事情,你莫要声张。”
她一脸严肃,姜榆也立马正经起来,忙将水镜递给她:“好,师姐你只管用,有需要联络我。”
慕夕阙笑了笑,目送姜榆离开后,收起水镜,用灵力将房门关上,接通了同心玉牌。
闻惊遥清洌干净的声音自玉牌那端传来:“夕阙,你休息好了吗?”
“嗯,怎么了?”慕夕阙倚着桌边,有一搭没一搭翘着桌面。
闻惊遥听到隐约的叮叮咚咚声,顿了下便想明白,她大概又是无聊敲敲打打了,她总有些小习惯。
“周夫人有消息了。”
慕夕阙屈起的指节悬停,安静了片刻,似乎听到有意思的事情,她坐直身子,将玉牌搁在桌上。
“是吗?”
闻惊遥道:“闻家派出去搜寻的弟子传来消息,闻家城东的暗桩收到一根飞镖,镖下压着字条,要求我们今晚前去一个地方。”
“我们?”
“是。”闻惊遥道,声音沉了几分,“你和我。”
那字条上写着:
——今夜亥时,邀闻大少爷与慕二小姐于东浔城外桃花阁见。
作者有话说:是的,十二辰和天罡篆其实不是完全有利的,祸福相依的道理,有利益,当然也需要付出代价,后续会详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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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壤壤,皆为利往”——出自《史记》
第23章 第 23 章 她绝不会再信他
“不行!”
朝蕴回身, 厉声反驳。
“谁知掳走周夫人的人修为几何,又带了多少人,只让小夕和惊遥两个人去, 明摆着便是鸿门宴!”
庄漪禾和闻承禺并肩而立,皆沉默不语。
蔺九尘上前一步, 垂首说道:“师娘, 我跟着一起去,一定会护小夕安全。”
“那你的性命谁来护!”朝蕴瞪了他一眼,一拂袖子坐了回去, 态度坚定,“我不同意,两个孩子才十来岁, 那幕后人既然点名让小夕和惊遥去, 必定有陷阱等着。”
蔺九尘怔愣了下, 最后缄默无语, 又站至她身侧。
慕夕阙到来后, 立时便觉察出整个议事堂的沉闷气息,庄漪禾和闻承禺都在,朝蕴和蔺九尘也在, 以及闻惊遥。
见她来了后,几双眼睛齐齐看过来。
慕夕阙松松挑眉:“嗯?干什么, 气氛这么压抑, 我来之前你们偷着说我坏话了?”
她又是这副不正经的模样,但话一出, 朝蕴沉着的脸色松了些,朝她招手:“小夕,你过来些。”
过去的慕夕阙大概会跟她犟, 如今倒是异常听话,朝蕴一喊她便过去,站定在她身前,而朝蕴拉起她的手,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
“惊遥与你说了周夫人的事吧,那掳走周夫人的贼人邀你和惊遥单独去桃花阁,阿娘恐你们遭人算计,既知是陷阱,又怎能往里跳?”
慕夕阙与她对视,朝蕴眼底的担忧浓得无法忽视,她抬起手,轻触朝蕴眼尾的细纹,轻声说道:“别担心,我长大了。”
“便是再大,天赋再好,你也只是个元婴境的修士,你性子骄傲阅历尚浅,阿娘恐你抵不过那些勾心斗角。”
朝蕴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在她眼中慕夕阙还是那个脾气大、性子骄矜的慕二小姐,全然不知这壳子里装的早已不是她那个年轻单纯的女儿,若论阅历,如今的慕夕阙比朝蕴多得多。
慕夕阙反手握住她的手,沉声说道:“我去,阿娘,你放心,不会出事的。”
“可是——”
“朝夫人。”始终沉默的闻承禺开口,黑眸沉沉看着慕夕阙,“若今日惊遥和慕二小姐退缩,怕明日十三州便会传遍,慕、闻两家对千机宗宗主夫人失踪一事袖手旁观,畏畏缩缩,两家少主难当大任。”
这便是将刀架在两家脖颈上,用世家们最在乎的名声逼迫。
朝蕴自然也清楚,她冷声道:“不过就是些闲言碎语罢了,我淞溪慕家自是不——”
“阿娘,我说我去。”慕夕阙打断她的话,她与朝蕴对视,沉声道:“你得信我。”
朝蕴前不久说的,想做什么便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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