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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回宿敌年少时》25-30(第10/14页)
,偏生在她面前,有了几分入尘的模样。
她啄了啄他的唇,轻声说道:“我倒真想看看,你生气是何模样,是否还能这般泰然自若?”
慕夕阙侧眸,飞快看了眼他耳根的灵印,那道只有她自己可以看清的灵印如今还在,那她便安心了。
与她相握的手紧了紧,慕夕阙回神,又看向闻惊遥浅若琉璃的瞳仁。
闻惊遥看着她,只说:“我不会对你生气的。”
慕夕阙莞尔一笑,挣开与他相握的手,老老实实坐回去,捞起闻惊遥的手把玩,握剑多年,骨节分明,劲瘦有力,她抬手轻抚他虎口和指腹磨出的剑茧,恍惚间似乎又忆起了前世。
上辈子,他缉拿她入云川之时,用的便是这只手握剑,细长的青剑快若流星,一剑劈断了她的后路。
慕夕阙闲聊般说道:“那可不一定,日子还长着呢。”
闻惊遥垂眸,轻轻说了句:“你又不信我。”
“我哪有不信你。”慕夕阙抬眼看他,略带嗔怒,“我不信你会和你成婚吗?”
闻惊遥喉口微滚,他的手还被她攥着,她无意识在用手指勾勾绕绕,极尽亲昵,有些磨人。
他便随着她玩弄,即使心知肚明她并无多少情分。
“我们明年便要成婚。”闻惊遥看着她。
他冷不丁说一句这种话,慕夕阙笑了笑,回道:“对啊。”
“成婚后,我们会住在一起,同吃同睡,睡在一张榻上,交枕而眠。”闻惊遥目不转睛看着她的眼睛,顿了顿,声音略低,“我也并非坐怀不乱清心寡欲,夕阙,这些你都愿意吗?”
慕夕阙罕见被呛了下,自是能听懂他的意思。
她对闻惊遥的刻板印象导致她一直认为这人脸皮薄到就像一层纸,没想到还分场合,这会儿竟然能面无表情说出这些话,耳根都不带红一下。
慕夕阙如今性子沉稳不少,这种时候还能稳住,笑意加深,音调上扬:“天还没黑呢,闻少主就说这些话了?”
闻惊遥却只是看着她,她总觉得,他专注盯人的时候,能将人看穿。
慕夕阙半分不怂,反问他:“忽然说这些,难不成你爹娘催你传宗接代啊,毕竟闻少主是闻家嫡传独子。”
“不是,我于血脉并无苛求,闻家家主也并非一定得是嫡传血脉,能者居之,是谁都无所谓。”闻惊遥矢口否认,只盯着她,似要她给个答案。
不知道他忽然问这个做什么,慕夕阙深知闻惊遥心思沉闷且细致,他问这些定有他的考量,慕夕阙耸耸肩,状似轻松地说:“你不是清心寡欲之人,我也不是啊,闻少主长得这般好看,我可不亏。”
话都这么说了,闻惊遥却半分不见欢喜。
他看了她片刻,喉口滚了滚,挤出声轻轻的回应:“嗯,好。”
以为他不信,慕夕阙无奈,竖起三指:“那不如这样,我发个誓,我若有欺骗你的地方,就让——唔!”
正喋喋不休说话的嘴唇被捂住,慕夕阙愣了愣,鼻翼中飘来淡淡的雪竹香,闻惊遥的掌心微凉,比她的体温低些,他看着她,目光专注。
慕夕阙活了太多年,早都忘了,从什么开始,闻惊遥看她的眼神便变了,不再似幼时的疏离礼貌,而是融化所有霜寒,温润情深到像是春风吹过,枝头冒出嫩芽,长出花苞。
“不用起誓,你说什么我都信的。”
闻惊遥偏头凑过来,将手拿开,在她唇上轻轻落下个吻,轻到好像一缕风飘过,她还未来得及感知,这吻便结束了。
“我喜欢你,自是信你,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生气。”
闻惊遥退开了些,两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他抬手,轻轻抚摸她的眼尾,那双漂亮的眼睛能装得下淞溪所有人,看姜榆时的温柔,看蔺九尘时的信任,以看朝蕴时的依赖,看慕家弟子时的保护。
唯独看他时,像是蒙了层雾。
闻惊遥看着她说道:“今夜我要去和父亲肃查闻家账务,事务繁忙,不知何时能忙完,怕无法抽空来见你了。”
慕夕阙眸光微动,抬手握住他的手腕:“看账簿我可帮不了你,那我今夜早些睡,你别担心。”
不知他为何告知自己今晚的行程,但他今夜不出现,她便少了个大麻烦。
“好。”闻惊遥将她搂进怀里,他的下颌枕着她平滑的肩膀,闭上眼感知她的气息,轻声说,“夕阙,你今夜早些睡,不要乱跑。”
慕夕阙抬手轻拍他的脊背:“放心,去忙你的事吧。”
天边最后一缕霞光落进山头,夜幕笼罩东浔主城。
慕夕阙坐在主殿内,屋内并未点灯,好似人已经睡下了。
昏暗之中,搁在桌上的慕家玉符亮了一瞬,接着一道压低的声音传来。
“二小姐,您猜得对,应祈今夜出城了,三名慕家暗桩弟子已跟上。”
“嗯,别跟太近。”
慕夕阙交代后便挂断玉符,起身换好衣服易了容,熟练从画墨阁后的后山翻过,避开弟子,靠着同心玉牌如入无人之地般穿过结界玉灵,仍旧从先前的小路出了城。
同心玉牌给她省了太多麻烦,起码不用想办法躲过闻家玉灵。
袖中的慕家玉符隔一段时间便会向她汇报应祈的位置,慕夕阙便朝着那处赶去-
地洞里阴湿凄冷,因常年不见光,蛇虫鼠蚁遍布。
身穿金色华服的少年蜷缩在最深处,身下只有个草席垫身,他的额头抵着墙,凌乱如杂草的发遮挡了俊秀的脸,闭目似在休憩。
地牢内走进一人,单手拎着个轮廓不明的东西,瞧着像是个人。
“你倒是睡得好。”季观澜走进,冷眼瞥向角落里的人影,将手上拎着的人重重砸过去。
“唔!”被砸去的人发出一声闷哼,瘦削的身子上全是血淋淋的伤痕。
闭眼休憩的少年惊醒,定睛看去,陡然瞪大眼睛:“应祈!”
为防他逃跑,鹤阶将随安的双腿打断,他便只能拖着碎了骨头的腿爬去,拨开应祈混乱的发,看到好友遍体鳞伤,狠狠抬眸看向季观澜:“要杀要剐冲我来,动我朋友,你便这般无能,只会迁怒无辜的人!”
季观澜在他身前蹲下,笑着说道:“随小公子有空冲我发火,不如想想,你这好朋友到底是因为谁才落得个如此境地?”
随安艰难坐起身,将吐血的应祈护住,狠狠道:“我说了,我听不懂你们说的什么,什么木盒,我不知道,我爹就没告诉过我!”
季观澜眯了眯眼:“随小公子似乎记性不好,若不再想想呢?”
随安半分不怵,扬起下颌骂道:“要杀要剐随你便,我哥修为强盛,定会为我复仇。”
“你哥?”季观澜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冷不丁笑起来,眼尾褶子都炸开了花,“你哥不就是为了你这个蠢货才被鹤阶拿捏了吗?他就关在距此几十里外呢!”
随安眨了眨眼,反应过来他说什么,瞳仁微缩,猛地推了季观澜一把:“你们卑鄙!”
季观澜岿然不动,随手挥出灵力,摁碎了随安方才推他的那只手的腕骨。
随安倒地,单手颤抖,额头渗出冷汗,愣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像只暴怒的小狼般瞪向季观澜。
季观澜抬手一张,无形灵力将被随安护在身后的应祈猛地拽过来,他单手掐住应祈的脖颈。
“应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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