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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回宿敌年少时》25-30(第6/14页)
惊遥看着她,恍惚间又想起闻承禺叮嘱他的话。
慕夕阙确实比过去性子沉稳了许多,虽然她平日瞧着仍旧高傲且脾气大,有时不太正经,但比过去的慕夕阙要收敛许多,这是她自己都无意识地在收敛性子。
闻惊遥垂眸,咬了口糕点,他尝不出好歹,口腹之欲也几近于无,能吃的东西他都会吃完。
听着耳边她用膳的声响,他也默默吃完一个糕点,随后用锦帕擦了擦手,抬眸看她。
“夕阙,你做自己就好,不必为任何人任何事委屈自己做出改变。”
慕夕阙顿住,停滞片刻,抬眸看过去,笑了下说道:“我只是心智成熟了些而已,没委屈自己。”
毕竟人总得长大,朝蕴过去总想磨砺她,如今她不用想办法磨砺女儿的性子了,慕夕阙已经在那百年里成长到可以独当一面了。
脾气收敛,性子沉稳,做事谨慎,且心计深沉。
慕夕阙垂眸,接着用膳,这碗粥尚带了热意,炖得软糯糯的,他又放了糖和红枣增甜补血,倒是很合她的胃口。
闻惊遥在清心观里都是自己做饭,从小就练了一手好厨艺。
慕夕阙慢条斯理用膳,闻惊遥便不再说话,也不吃东西,只看着她吃,等她用完膳,他将干净的锦帕递过去。
苍青色的锦帕应是他随身之物,还带了皂角的清香,慕夕阙接过,擦了擦嘴后顺手叠好放在桌上,抬眸看他。
“你应是没睡吧,不止在做膳,还干了别的?”
闻惊遥颔首:“嗯,我去拿了闻家近些月份的账簿和弟子名录。”
慕夕阙问道:“在找是否亏空缺损,以及近些日子入门的弟子都有谁?”
闻惊遥沉声道:“嗯,如果我猜的没错,被策反的应当不止闻家长老,兴许塞进来的还有年轻弟子。”
“跟我猜的一样,鹤阶也不是蠢的,只靠几个长老也难以行事,定是要让这些长老们往你们闻家塞人。”慕夕阙点点头,伸出手,“我帮你也看些吧,瞧你累的。”
闻惊遥劝道:“夕阙,不必你来——”
“你怎么这么磨叽?”慕夕阙皱眉,又摆了摆手,“拿来,早做完早收网。”
“……嗯。”闻惊遥妥协,从乾坤袋取出十几个册子放在桌上。
慕夕阙随手拿了一本,盯着目不转睛地看。
闻惊遥也拿了个册子,他熟悉这些流程,看得很快,但他都翻了几页,也没听到慕夕阙那边有动静。
少年皱皱眉,见慕夕阙盯着一行字眼也不眨,问道:“有问题吗?”
“问题大了。”慕夕阙合上册子,冷脸坐起来,直接扔了过去,“看不懂算学,你看账簿,我看名册。”
闻惊遥唇瓣翕动,张了张唇,最后沉默,接过她扔来的册子,递过去几本名册。
他低头不说话,接着看自己的账簿。
慕夕阙余光瞥过去,咬了咬牙。
他刚刚明显笑了下!
慕夕阙白他一眼,翻身背对他,掀开近些时日的弟子名录,一行行看着那些弟子的生平,本来目无波澜,一目十行。
半刻钟后,余光停在某个名字上。
慕夕阙眯了眯眼,坐起身。
闻惊遥抬头看她:“夕阙,怎么了,看不懂吗?”
慕夕阙:“……”
慕夕阙一个眼刀甩过去:“我又不是不识字,怎么会连个名录都看不懂?”
闻惊遥反应过来,他关心的话在此刻有些不合适:“抱歉,是我失言。”
慕夕阙没计较这些,将名录摊开搁在桌上:“你们闻家招弟子是不是要求身世清白,年岁在十二以下?”
闻惊遥皱眉:“是。”
他顺着她指的那行字看去,将那一页看完,面色渐渐冷下,随后,少年抬眸,与慕夕阙对视。
慕夕阙冲他挑挑眉,手指屈起,指节在名录上敲了敲。
“怎么样,闻大少爷,一起去查查吧。”
一个弟子名录,竟让她找到了个老熟人。
作者有话说:小慕看到算学:(抬手扶额)(闭眼)(摆手)晕字,看不懂,快拿走!
第28章 第 28 章 燕尔
说是熟人, 也不算是。
但慕夕阙从随泱嘴里听过这个人的名字。
那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彼时慕夕阙修为精进不少,已至化神满境, 两人在决定重返十三州的前一夜,曾坐在海滩上, 望着远处浩浩荡荡的海域, 吹着冷飕飕的海风,谈彼此从未说过的话。
随泱问慕夕阙:“五年没回去了,不想你们淞溪吗, 回去若不拐去看看?”
慕夕阙冷着脸,她那时候的性子已经沉稳不少,话也少了许多, 看着浩荡海域, 冷声道:“不了, 我要先去寻我阿姐。”
他们之所以匆匆返回十三州, 也是因着刚得到消息, 慕家长女未死,被鹤阶羁押。
随泱笑了笑:“忘了,你姐还被关在鹤阶呢。”
见慕夕阙不说话, 随泱叹了口气,递过去一个烤番薯:“你才三十二岁, 我都快百岁了, 论阅历我比你多多了,听我一句劝, 小小年纪别老板着脸。”
慕夕阙毫不客气接过,撕开皮咬了一口,烤好的番薯入口软糯, 她仍看着海域,问道:“那你呢,回去后先做什么,直接去鹤阶?”
随泱说:“我得先找个人。”
“谁啊。”
“应祈。”随泱侧过头,仍是那副不正经的笑,但往日温和慵懒的眸底,如今似乎凝结了层单薄森寒的霜意。
“我得将他抽筋扒骨。”
那是慕夕阙第一次在随泱眼中瞧见这般明显的恨意。
可最后,随泱也没找到应祈。
在得知长姐尸身被鹤阶烧了后,慕夕阙气到已然失了理智,提刀独闯鹤阶,被围杀将死之时,随泱出现,替她撕开了一条路,将自己的命丢在了那里。
随泱是因她而死,他的死彻底摧毁了她最后一丝年轻气盛,磨平了慕二小姐的锋芒,让她从此性格大变,几月都不说一句话,睁眼就是复仇,复仇,复仇。
她只冲动了两次,一次害自己险些死去只能跳崖,一次害了自己的挚友。
这条路太长了,山高路陡,也太过孤寒,慕夕阙不敢回头,只有梦中的一座座衣冠似雪,警示着她不能倒下
往事已休。
慕夕阙走在闻惊遥身侧,收敛心绪,随他一起进入闻家学宫。
在这里的弟子基本都是新入门的外门弟子,不属于八大堂直系弟子,要进入八大堂,就得靠修行取胜,每年的闻家论道大会便是这些年轻弟子向上攀爬的阶梯。
即使是新入门的年轻弟子,岁数最多也就十二岁,但大多数人也都识得闻惊遥,作为闻家少主,他时常要来为这些年轻弟子讲学教习。
“见过少主,慕二小姐。”
弟子们齐齐行礼,虽未见过慕夕阙,但知晓自家少主前些时日刚办了订婚宴,闻少主性子独,素来不与人亲近,更别提女子了,他能与一女子挨得这般近,这女子的身份便一目了然。
闻惊遥颔首:“不必多礼。”
今日他并不是来讲学的,而是在屏风后坐下,弟子们便明白,今日是学宫一月一小测的日子,少主这是要考察他们的功课了,不由得提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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