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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回宿敌年少时》35-40(第5/16页)
遥垂眸,薄唇微抿,说道:“他要用他的死做一件事,你我如今便要去促成这件事。”
慕夕阙点点头,分毫不惧,拉着闻惊遥率先一步往前走:“那走吧。”
她回头看他,笑了笑,说道:“活与死的概率一半对一半嘛,若我能活下来,必要去砍了那些人的脑袋。”
闻惊遥看着她,她那头及腰的头发仅用一根布带束成马尾,如今已经长开的少女褪去了几年前的稚气,却又让他觉得,仿佛看到了那个抬剑指着他的人。
输给她,他从不觉得丢脸,这世上只有输给她,他才心服口服。
闻惊遥握紧她的手,和她一起冲出内城的结界玉灵,奔向西侧城门那只发狂的祟种-
东浔城外风平浪静,师家暗桩内,师盈虚挂断师家玉符。
她坐在木椅中,眉头紧皱。
“奇怪,我爹娘怎么总不接玉符,到底在忙些什么啊?”
她昨日刚送走徐无咎,如今这暗桩内没人跟她吵架顶嘴,还有些无聊,于是师盈虚趴在软榻上,拨通慕夕阙的玉符。
也没人接。
“怎么一个两个都不理人?”师盈虚一把丢了玉牌,翻身躺在软榻上仰头望天,双手交叠在脑后。
躺了没一会儿,扔在榻上的玉符震了震,师盈虚眼眸一亮,赶忙翻身拿起。
可来信既不是她爹娘,也不是慕夕阙,而是蔺九尘。
师盈虚蹙眉,蔺九尘从未主动联系过她,她翻身盘腿坐起,接通玉符。
“师大小姐,你如今还在东浔主城吗?”蔺九尘匆匆开口。
“嗯,在啊,我打算跟夕阙见个面再走。”师盈虚应了声,“怎么了?”
“你爹娘是否在一月前离开师家,再也未归?”
“……是啊。”师盈虚眉头紧皱,“怎么了?”
她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喉口梗塞,心跳无端乱了几分,握住玉符的手收紧,甚至将玉符拿远了些。
玉符对面传来道温和的声音,并不是蔺九尘的声线,而是被她送走的徐无咎。
“你爹娘应当出事了,如今东浔主城被围,城内出现五只祟种,慕家暗桩前去东浔城外查看,整个主城东西南北四个城门全数被围,而位于西侧城门的祟种,似乎是你父亲。”
在那一刻,师盈虚甚至觉得荒谬。
她笑了一声,无端有些恼火,声音大了几分:“你别以为你现在在淞溪我就揍不到你了,我爹是青城师家家主,咱俩斗嘴不带爹娘,你骂我就骂我,咒我爹做什么!”
她声音很大,但拔高的音量却挡不住颤抖的声线。
对面的徐无咎安静了片刻,随后声音低了几分:“抱歉,但事实确实如此。”
没有人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更何况这玉符是蔺九尘拨来的,纵使徐无咎跟她吵架斗嘴,但蔺九尘性子稳重,若非掌握确切的消息,绝无可能告知她。
师盈虚站起身,她站在屋内,觉得呼吸一口空气都在切割肺腑。
视她为掌上明珠的爹娘已经一月未接过她的玉符了,他们先前出远门从未这般久杳无信讯,而慕夕阙也未接通她的玉符。
她忽然弯腰,呕出一口血,剧烈的咳嗽让血堵住嗓子,师盈虚跪在地上,屋外守着的师家弟子听到动静,连门都没来得及敲即刻冲了进来。
“大小姐!”
师盈虚捂住脸,几乎嚎啕大哭。
摔落在地的玉符那端安静了许久,可如今并不是等她哭完的时候,一刻钟后,蔺九尘开口。
“东浔一事过于突然,现在慕家在赶去救援的路上,朝家主向其余世家发了求援,可如今回应的只有三家……”蔺九尘顿了顿,声音微低,“青城师家有件宝物,名唤镇铃,可破万阵,但听闻用了一次之后,器灵会休养五百年,不知师大小姐是否愿意——”
“我去拿。”不等蔺九尘说完,师盈虚止住哭腔,推开搀扶的弟子站起身,她狠狠用手背擦了擦脸,“我这就回去拿。”
“可镇铃是师家护身的根本,且师家长老们怕是不敢招惹鹤阶——”
“谁敢拦,我先砍谁的头!”师盈虚几乎破音,声嘶竭力,“我提刀回去,谁敢拦我!”
她说完,抬手捂着眼睛,挡住从眼眶里涌出来的泪,声音极低又格外哽咽:“我们……我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我爹娘是好人……”
她心知肚明,这么多年来从未分开的父母如同一体,去哪都一起,如今父亲出事,母亲怕是也已遭遇不测。
她只剩自己一个人了。
可这世道不等她成长,如今也没有时间给她脆弱。
师盈虚挂断玉符,用袖口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对身后沉默肃立的师家弟子道:“我要回去拿镇铃,此次师家必定要招惹鹤阶,不想回去的现在就可以走。”
十几个沉默的弟子安静了会儿,在师盈虚偶尔挡不住的啜泣中,齐齐拱手行礼:“弟子们送大小姐回师家取镇铃,誓死为家主和夫人雪恨。”
师盈虚扭头就走,她登上灵舟,离开东浔境内之时回头望去,云雾遮挡了她的视线,看不到东浔主城内如今是何状况。
但她的爹娘和她的挚友都被困在那座城中-
在灵舟上联络过师盈虚后,蔺九尘挂断玉符,安静看着灵舟下方迅速掠过的城池和山川。
徐无咎低低咳嗽几声。
蔺九尘面无表情说:“你为何要跟着来?你身上毒素还未清,也打斗不了。”
“我有笔账得找鹤阶算。”徐无咎擦了擦唇角溢出的血,看着东浔主城的方向,目光冰冷,“义父死前来见过我,让我不要再查当年陈家的事,就在倦天涯当个炼器师,可我当时生气和他吵了一架,如今想来,义父那时应已知晓自己中了秽毒。”
蔺九尘蹙眉:“任前辈教我修习刀法十几年,我深知他的品行,若他知晓自己中了秽毒,定会当即自戕,不会等着化祟为祸世间。”
“他是要自戕,但在自戕前,他得知了亲妹的消息。”徐无咎冷声说道,“义父有一个小十岁的亲妹妹,义父的爹娘在二女刚出生一年便离世,此后由当时还年少的义父独自养育妹妹。”
“但几十年前的一场祟难,义父与亲妹走散了,那时那妹妹才七岁,此后义父又意外结识了应逐的父亲,上一任千机宗宗主,被他收为弟子,拜入千机宗,并在先宗主离世后继任大长老,辅佐应逐当宗主。”
蔺九尘神情冷淡:“任风煦前辈得知妹妹的消息去了幽州,并在幽州化祟,鹤阶赶来当着众人的面擒拿了任前辈,既坐拥除祟威名,又能光明正大将前辈带回鹤阶羁押。”
徐无咎裹了裹身上的披风,抵挡吹来的寒风:“嗯,他的秽毒应也是遭鹤阶算计,我义父一直在查慕峥家主的事情,欲为挚友雪恨,应是查到了什么才遭遇不测,恐怕这其中还有应逐的手笔,那个他一直辅佐信任的家主。”
这世道也真是奇怪,好人被算计得家破人亡,蝇营狗苟之辈却赚得盆满钵满,名声和权力都坐拥在怀。
蔺九尘垂眸,拳头捏得极紧,沉声道:“可他们做这些事情究竟是要干什么,只为了夺我慕家十二辰吗,那又为何要对付东浔,此次东浔之难绝非临时起意,怕是许多年前便有计谋了。”
对付慕从晚,谋杀慕峥尚能理解,为了十二辰,因此要除去慕家的羽翼,重挫慕家。
可如今竟连实力强悍的东浔闻家都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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