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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回宿敌年少时》40-45(第3/15页)
虚哭声渐小。
慕夕阙终于敢抬头看离蘅和师听渊的尸身,她说道:“盈虚,你爹娘是因为看见鹤阶取秽毒,他们假意加入鹤阶,私下妄图书信揭发才招致杀害的,以师家主和离夫人的谨慎,不与你说是想保全你,但定不会没有准备。”
师盈虚止住哭泣,毫不在乎地用袖子擦去泪痕,冷着脸道:“我爹娘应留有证据,我会想办法找的。”
慕夕阙看着她,师盈虚应当哭了许久,眼睛红肿,脸上泪痕早已干涸,毫无世家小姐的形象,往日不正经的模样也褪去了,她的眼里像是有团火。
前世回去师家的那两人早已不是师盈虚的爹娘,是鹤阶安插的眼线,那她的身边还有可信之人吗?
岂不是日日与豺狼相伴?-
夜幕落下后,主城百姓已全数撤去附近的村镇郡县,弟子们也被庄漪禾遣走护送百姓,慕家弟子被朝蕴遣回淞溪,镇守琼筵山,以防鹤阶忽然来袭。
慕夕阙刚上好药,闻惊遥便来了。
他站在院内,伤势应已处理好,脸色瞧着好了不少。
慕夕阙走过去,仰头看他,笑盈盈说道:“庄夫人喊你去做什么了?”
“遣散百姓离开,找了下东浔主城的舆图,以及差遣医师为我疗愈。”闻惊遥颇为老实地一桩桩说出来,看着慕夕阙问,“夕阙,你疗过伤了吗?
慕夕阙点点头:“嗯,我阿娘带的也有闻家的医师。”
闻惊遥看着她,这两日受伤太多,纵使疗过伤,她的脸色仍旧不好,比先前憔悴多了。
他忽然俯身,将她抱进怀里,鼻尖抵着她的颈窝,小声说道:“对不起,我总让你受伤。”
慕夕阙闷闷笑了两声:“闻少主说这话什么意思,你不也受伤了?”
“我受伤没关系的,但你受伤,我很心疼。”闻惊遥并不觉得自己说的是情话,这些在旁人说话稍显滑头的话,他却总能板板正正、认真专注地说出口,不会让人怀疑他的话。
慕夕阙被他搂在怀里,闻着他身上略显苦涩的草药香,她恍惚间想到,之前闻惊遥来发疯的时候,也是这般说的。
她受伤,他很心疼。
这两日发生事情太多了,她都来不及思索,那日闻惊遥是否怀疑她了,否则那晚为何那般不正常,情绪失控,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赶都赶不走,愣是赖在她这里睡了一晚。
可转念一想,若闻惊遥确认是她,亲眼见她杀人,手上握着那么多条人命,以他这唯律是从的性子,又怎么可能会放她一马?
闻惊遥可不会顾及私情,他最是心狠,眼里只有条规律法,前世她就领教过了。
慕夕阙面无表情,任由闻惊遥抱着。
他安安静静抱了一小会儿,随后直起身,捧住她的脸,认真专注看着她,看她的柳眉,长睫,鼻尖和红唇,抬手替她拂开微乱的鬓发。
闻惊遥垂首,亲亲慕夕阙的额头,是轻到几近缥缈的吻,又落在她翘动的长睫,往下婉转,落在唇上。
亲亲啄啄,像在撒娇般。
慕夕阙别过头,说道:“你近来怎么这么黏人且没规矩,想亲就亲,想抱就抱,这可是在闻家。”
闻惊遥偏头,将吻落在她的唇角:“你说的,你不喜欢我克制守礼,那我改,好吗?”
慕夕阙眉心微动,侧过脸看他:“你竟然听我的话,家规不守了?”
闻惊遥搂着她的腰身,略一提,将她单手抱起坐在院里的石桌上,这般她便不用再仰头。
他偏头啄吻她的唇,细密的亲吻中,他小声说:“夕阙,我听你的话,你想我是什么样子,我便是什么样子。”
她不想他当这个冷静克制永远清醒的闻家少主,他知晓,也照做。
“你做什么都可以的。”闻惊遥吮着她的红唇,两人齿关相碰,他捧着她的脸,看她闭上的眼和浓密的长睫,在亲吻空隙中,说出他自己的心意。
“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但不要离开,在我活着的时候,在我对你有用的时候,不要离开我。”
闻惊遥闭上眼,黏人又用力地吻她的唇,她最先开始的亲吻如打开了他心底压抑了多年的欲壑,一次沦陷,再也无法回头。
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几乎要将他守了十几年的原则和清规都一一击碎,他失去父亲,也没能守好这座城,连她也未保护好。
他始终是没有安全感的,连与她分开一会儿都觉得心底恐慌,要靠更多亲密的接触来填平心底那处空洞。
慕夕阙觉得唇舌麻木,被他亲了太久,她推了推他,见他还在亲,她又恼火了,咬了他一口。
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闻惊遥停顿了下,慕夕阙借机推开他。
她抬手擦擦唇上的血,又看向闻惊遥的唇,少年的唇角被她咬破。
“又咬我。”慕夕阙皱眉,“你是小狗吗,总爱咬人。”
闻惊遥凑上来,亲亲她的侧脸:“抱歉,我没控制住力道。”
他试探性啄啄她的唇角,舔去她唇上的血,小声说道:“我太喜欢你了,夕阙,我好喜欢你。”
喜欢到她越是靠近,他便越是没办法清醒,纵使这吻是裹了糖衣的砒霜,他也能心甘情愿咽下,忽略里面的毒药,只记住它带来的甜。
慕夕阙没说话,揉揉被亲肿的唇,抬手蕴出灵力平息红肿,她待会儿还得见人。
闻惊遥看着她,不确定她是不是还在生气,他专注看她,又说了声:“抱歉,夕阙,要不你咬回来。”
他是真的很认真在说这句话,也由心觉得这是个好方法,他咬疼了她,那么她咬回来也是应该的。
慕夕阙有时觉得,闻惊遥整个人有种平静的疯感,脑回路异于常人。
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想得美,你起开。”
她发火了,闻惊遥默了瞬,觉得自己再开口应当会惹她更气,他这次听话退后了一步。
慕夕阙坐在石桌上,待红肿的唇恢复正常后,她跳下石桌,看了闻惊遥一眼,随后朝外走。
“该办正事了,十二辰待会儿会认我为主,届时你和我师兄,以及随泱去引来秽毒。”
闻惊遥跟在她身后,应了声:“你放心。”
他看着慕夕阙的背影,她的腰背笔直,换了身金衣,那身衣服下应是横亘的伤和裹了满身的绷带,可纵使伤成这样,她的腰背仍旧不屈。
“夕阙。”闻惊遥喊住她。
慕夕阙停下,并未回头。
闻惊遥问道:“两大神器历任之主便没有活过两百岁的,使用神力,是否有代价,因此朝家主不允十二辰认你为主。”
以他的聪慧,猜出这些不难,慕夕阙知晓。
她转身看着闻惊遥,果断承认:“是,使用十二辰会折损寿数,天罡篆也同样如此,你却仍要去夺天罡篆吗,还是说要为了保全我的性命,阻拦十二辰认我?”
两人隔着一步对视,闻惊遥单手执剑,单薄的青衫料峭。
他看着她,末了走近一步,拉近两人距离,说道:“我说过的,生死虽大,情意更重,修士伏节死义,殉道护民,没什么不可以,我不会拦你,你也不会拦我,对吗?”
闻惊遥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下。
“没关系的,只有两百年也够了,能与你在一起,每一日对我来说都是无价之物。”
慕夕阙弯起眼眸,点点头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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