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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回宿敌年少时》45-50(第11/14页)
鹤阶应也发现密信不知何时被拽下一半,因此一直追杀剩下的陈家人,而陈家夫人带着孩子就此隐居躲藏,一躲将近万年。
徐无咎站起身,看着端坐的慕夕阙:“当年世人并不知我们老祖成了婚,有孩子,因此鹤阶也松懈了,当他是孤身一人。我也看过老祖夫人带出的老祖生前所写手札,当时我向蔺公子追问十二辰的下落,确实是抱着用它的心。”
慕夕阙皱眉:“敛骨吹魂?”
她笑了一下,有些不解:“你真信啊,十二辰只是可以借天脉之力罢了,什么掌四时流转、阴阳轮回,慕家历任神主从未有人能用十二辰做到这地步。”
慕夕阙也并不信这些,在她看来,十二辰就只是一个能借天脉之力的神器。
可徐无咎只是淡淡看着她。
慕夕阙沉了脸,与他对视:“陈家老祖的手札里写了什么?”
“十二辰借天脉,主生灵,掌四时流转,可敛骨吹魂,使亡者复生;天罡篆借地脉,主死灵,集结亡灵之力,可使地崩山摧。”
慕夕阙点点头:“不过他的一面之词罢了,若真能使亡者复生,历任神器之主便不会死。”
她也站起身,看着徐无咎道:“与其信死后能借天神之力复生,不如活好当下这一世,想要什么去争去夺,想守什么就拿命去守。”
慕夕阙说完,并不等徐无咎的回答,绕过他便出了门。
如今天快亮了,朦胧天光泼洒在青砖上,慕夕阙沿着小路一直往前走,看着淡然,实则根本不知自己走去了哪里,她心里装着事情,边走边想。
她的重生是否与十二辰有关系?
就算十二辰真能敛骨吹魂,但是逆转时间、重回过去这种完全违背天道的事情,荒谬至极,十二辰能有这般大的能力吗?
直到走到一处小院前,那扇木门堵住了她的路,她终于回神。
慕夕阙皱眉,转身便要走。
身后的门在此刻打开,少年清洌的声音唤她:“夕阙。”
慕夕阙转身,牵出笑:“本想着来看看你,又觉得你在休息,我先走吧。”
闻惊遥看着并未休息,连衣裳都没换,似乎刚回到自己的小院没多久,他的袖子挽起来,露出线条流畅、劲瘦有力的小臂。
“无事,有时间的。”
他走过来,牵住她的手朝自己的院里走去。
慕夕阙看到院里房檐下那桶竹筐:“你要晒茶叶?”
闻惊遥道:“不是,这些茶叶是先前被雨水打湿收起来准备扔了的,只是闻家忽然出事,没来得及处理,我方才在磨东西。”
闲的没事干了?
慕夕阙皱眉,狐疑看着他。
闻惊遥的院角里有个小磨盘,他搬了个椅子给慕夕阙,自己单膝蹲下取了一把尚未磨好的木质粉末,递给慕夕阙看:“这是生长在雾璋山顶的灵凇果,果实磨成粉末,熬成膏体是上好的祛疤伤药,药性也温和。”
慕夕阙反驳道:“我这里有化瘀的伤药。”
“我知晓,那药见效快,但药性寒凉,长期用对身子总归是不好的。”闻惊遥说道,“前些时日我上山采茶叶时,正逢果实成熟便摘了一些,想着给你送去,后来又被父亲派去除祟,便耽搁了。”
闻惊遥放下果子,长睫半垂,取出搁置在一旁的瓷瓶,将磨盘里刚磨好的一部分果粉扫进瓷瓶。
他干着活,眉目沉静:“我不想你受伤,可在东浔这些时日,你受了很多伤,终归是我无能,没能护好你,还得连累你。”
慕夕阙眉心紧蹙:“我不需要任何人护着。”
闻惊遥并未看她,仍专心清扫残余的果粉,耐心回她:“我知晓,可喜欢一个人,是一定会想保护她的。”
就好比慕夕阙喜欢淞溪,喜欢慕家,喜欢她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因此她会不竭余力、不计后果去保护他们,这是另一种爱。
“我喜欢东浔,我会去保护他们;我喜欢青鸾,也会想保护青鸾;我喜欢你,自然也会想拿命去守着你,这与你强大与否、能不能自保无关,夕阙,被人保护不丢脸的。”
闻惊遥取满了一个瓷瓶的果粉,这一瓶只能熬不到半瓶的药膏,因此还需再磨。
他专心干活,慕夕阙坐在他身边,看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握住石磨推推碾碾。
慕夕阙垂眸,长睫盖住眼睑。
保护她的人很多,都没什么好下场。
一小袋子的果子,最终只磨了三瓶果粉,刚好够熬一瓶药膏,他坐在后院,慕夕阙也坐在他身边,看他熟练生火,添加药材,熬制药膏。
他干这些活很熟练,劈柴生火,和面做饭,这些都是闻惊遥自小便学的东西,在清心观的十年,只有他和万初守着那座雪山,守着山谷里的青鸾。
药膏的味道有些酸甜,慕夕阙吸了吸鼻子嗅了嗅,闻惊遥察觉到,递来个熟透的果子。
“还有一颗,可以吃的。”闻惊遥顿了顿,“洗过的。”
慕夕阙并不在乎洗过没,她上辈子过得苦多了,如今什么都能吃,什么都能穿。
她接过咬了一口,吃着倒是偏甜。
闻惊遥正在熬药膏,看着药盅里逐渐粘稠的膏体,忽然问道:“夕阙,你身上骨裂好了吗?”
慕夕阙当他在问这两天作战的伤势,淡声回答:“还好。”
“那后背的伤呢?”闻惊遥又问。
慕夕阙道:“没事,不严重。”
闻惊遥没再说话。
慕夕阙顿了顿,忽然拧眉,余光看向熬药的闻惊遥。
为何问骨裂和脊背的伤?
闻时烨死的时候,她和闻惊遥过招了,那时他没留情面,一掌震碎了她一根肋骨,将她重重摔在树干上,脊背确实砸出了大片淤青,慕夕阙拿浴桶粗糙糊弄过去,闻惊遥也确实第二日便换了那浴桶。
慕夕阙握着果子的手紧了紧,漫不经心问道:“杀害闻时烨、旷悬以及季观澜的人,闻家还查吗?”
“不查了。”闻惊遥说道。
“为何不查?”慕夕阙皱眉,分外不解,“你不是说那女子心狠手辣,恐是个后患吗?”
“她并未滥杀无辜。”闻惊遥垂眸熬药,侧脸宁静,“近些时日事情太多,我也不想再查了。”
慕夕阙喉口一哽,闻惊遥对十三州律规的奉行程度堪称死板,不是因为事务繁忙便会放过凶手的人,他的变化让她谨慎起来。
过了一会儿,慕夕阙凑近,轻声问道:“可她还想杀你呢,她捅你的那一刀只差一寸便捅穿了你的命门,你俩在东浔城外第二次相见,她不是又给了你一剑吗?”
“一个想杀你的人,你都不查了?”
闻惊遥熬药的动作顿住,他看着药盅内咕咕冒泡的膏体,闻着那股果子的气息,灵淞果明明是酸甜的,却又无端觉得,有些苦涩。
好似要苦到心底了。
他安静好一会儿,在慕夕阙又一次追问下,闻惊遥动了动,长睫颤抖,喉口滚了几下,随后又继续熬药。
“夕阙,我不查了,想杀我的人很多,无所谓了。”
慕夕阙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她好似也不是那么了解他。
闻惊遥变了,并且变了不少。
慕夕阙坐了回去,一边啃果子,目光落在青砖上,却并无焦点。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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