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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重回宿敌年少时》55-60(第5/15页)
堂内站着的柳确扑通跪地:“夫人,是弟子的错,弟子受人威胁,为虎作伥,构陷闻家,弟子有罪!”
柳确以头碰地,梗声道:“弟子愿抵命,请夫人救我爹娘、兄长和阿姐一命!”
庄漪禾看着他,恨铁不成钢,却又别无他法,拿亲人性命要挟,这世上没几个人能这般心狠不管不顾。
慕夕阙也终于有了动静,起身走来,半蹲在柳家长子身旁,她伸出右手,随着金色的灵力涌入柳家长子的识海中,就宛如能祛毒般,苍青色的肌肤迅速恢复血色。
柳家长子长睫微颤,竟然睁开了眼,见到柳确跪在地上,他茫然喊:“阿确?”
柳确呆呆看过来:“兄长?”
众人惊愕,看向慕夕阙。
慕夕阙收回手,淡声道:“障眼法罢了,他们还未毒发,但不尽快解毒,离毒发最多一月。”
医修拱手道:“夫人,朝家主,昨夜慕二小姐忽然找到在下,要在下今日在堂上割开柳公子的指腹取血,用显灵术,此事越少人知晓越好,因此在下并未提前告知。”
他说到这里也迟疑起来,茫然看向慕夕阙:“在下只是不知,慕二小姐竟然知晓柳家人中的什么毒,我们几十个医修都没查出柳家人中毒了,这毒发的症状也着实诡异。”
柳家长子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见柳确跪在地上怔愣,他一巴掌打在柳确脸侧:“混账!闻家悉心栽培你,你竟然反过来构陷人家!”
柳确跪在地上,失声痛哭:“对不起,对不起兄长,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夫人和家主的栽培。”
庄漪禾别过头叹了口气,摆摆手:“柳确的处罚过会儿再议,先找医师来看看有没有解毒的法子。”
慕夕阙直接道:“你们无法研制解药,知道他往里加了什么毒药吗?”
柳确身子一塌,跌坐在地砖上。
柳家长子脸色白了几分,却并未有过度的恐惧背上,他只是撑着身子站起来,拱手道:“若非闻少主和二小姐,我们怕还困在那牢狱内,如今我阿弟做错事,这或许便是我们柳家人的命,我们不怪任何人,只希望夫人可以留我阿弟一命。”
他顿了顿,看向跌在地上的柳确:“他是个天资很不错的修士,柳家唯一生了灵根的人,心性纯善,来日必能有所成就,扶危济困,救千千万万条性命。”
庄漪禾神色复杂,柳确捂脸痛哭。
慕夕阙站起身朝外走去,闻家议事堂幽暗,只要出了门便是烈日,一明一暗界限清楚,有时她甚至觉得,有些割裂感。
她走出没多久,身后跟上一人,闻惊遥走在她身旁。
“夕阙,燕家出事应是随前辈所为,你如何知晓燕如珩为柳家人下了这种毒?”
不仅知晓,在柳家人生龙活虎,医修们无人能探出中毒迹象,她却能猜出他们就是中了毒,还能猜出这是什么毒,毒里有麒麟的灵力。
慕夕阙脸色沉静,语无波澜:“哦,我前世也中过这毒。”
闻惊遥停下,他站在那里,握剑的手攥紧,手背上青筋遒劲,用力至骨节泛白。
慕夕阙走出几步远,回身看他:“你不知道吧,燕如珩曾为我下了这诡谲的毒,这毒药便是他为我寻的,加入麒麟的鳞甲中和毒性,蚕食我的记忆,直到我彻底失忆,他会将解药喂我服下,我便是燕家从不外出的少主夫人,日后的家主夫人。”
她每说一个字,都像一柄利刃扎在他的心头,将他割得血肉模糊,呼吸间牵动肺腑的疼,而她一个当事人,却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告知他这些真相。
闻惊遥听到自己哽咽的声音:“后……后来呢……”
慕夕阙淡声道:“我被他囚在燕家,他派了重兵把守,那里有禁制在,我的修为也被封了七八成,他不敢来见我,只等毒素彻底蚕食我的神魂,直到有一日我寻到机会,将他骗来,调动仅剩的两成修为逆冲丹田,用一柄匕首险些割了他的喉咙,只可惜那时神智不清,下手歪了几分。”
逆冲丹田,有九成几率爆体而亡,便是当下不死也定会神魂错乱,神智癫狂,走火入魔。
她赌上这条命,也一定要手刃燕如珩。
慕夕阙在逃出燕家的时候确实已神智全无,可等她再次有意识,她躺在一处密林里,错乱的神智已被拉回,暴涨的丹田也被平息,就连体内的毒都已解。
有人救了她,她不知是谁。
见闻惊遥的手在抖,他低着头,肩膀也在颤抖,慕夕阙觉得有些好笑,如今光是听听都受不了,前世他却能眼睁睁看着她受这些苦楚。
慕夕阙并未再看他,转身朝外走。
她并未回画墨阁,而是出了闻家主宅,疾步往外,一路步履匆匆来到人少开阔的林地,祭出一艘小型灵舟。
刚要上灵舟,慕夕阙敏锐觉察出身后出现的气息,她冷然回眸,看向从林中窜出的两道身影。
迟笙看到她,先是长呼一口气,紧接着又气了起来:“二小姐,我们在闻家主宅外蹲了你五日!整整五日啊,你连门都不出!”
越疏棠瞧着也不如往日整洁,她们两个在主宅外的密林里住了五日,风餐露宿的,也整洁不了。
慕夕阙眉梢一扬,理不直气也壮:“抱歉啊,忘了。”
这辈子她和两人并不认识,越疏棠一向有自己的计谋,慕夕阙以为她早已离开东浔,自行去查了,没想到还在这里蹲着她呢。
越疏棠却一言不发,翻身上了灵舟,迟笙也紧随其后。
慕夕阙并未多言,纵身跃上,催动灵力启航,一艘小巧的灵舟没入云端,冲向云霄。
越疏棠坐在甲板上,看着她去的方向,沉声说:“你要去赤敛?”
慕夕阙坐在她身侧,应道:“嗯。”
迟笙从她身后探出脑袋:“那闻少主知晓吗?”
“他会跟上,不必管。”慕夕阙头也不回。
迟笙和越疏棠对视一眼,两人不再说话,心说这两位神器之主八成是闹了别扭,别人的私事,尤其是感情一事,莫要多嘴问。
越疏棠目视前方,迎面吹来的风略凉,她将迟笙催回船舱内,甲板上便只留她和慕夕阙两人。
越疏棠问:“你去赤敛做什么?”
慕夕阙直接道:“杀几个人。”
越疏棠皱眉:“为何要杀人?”
“有仇。”慕夕阙眼也不眨说道。
越疏棠被呛了一下,又道:“我们影杀执行任务都知道提前摸好对方的底细和防守,就算出了意外也得做好撤退的计划,你可有安排?”
慕夕阙看着她:“自是有啊。”
影杀教给越疏棠的东西,自然也教过慕夕阙,若她不是要复仇,当个杀手应当也是佼佼之列。
越疏棠又道:“那为何要现在杀?”
慕夕阙收回目光,看着前方被灵舟划开的云雾,沉声道:“现在便是最好的时机。”
趁现在燕家乱成一遭,慕家尚未出事,才是最好的时机-
燕家之变来得格外突然,燕如珩刚进赤敛主城,门外等候的几个长老忙迎上来。
燕煊道:“少主,今日宗祠里供奉的麒麟神像忽然动乱不止,不止燕家,整个主城所有供奉的麒麟神像都有异样,山巅发生山崩,似乎麒麟有动作。”
燕如珩连燕家主宅都未进,匆匆往山里走,刚进山里便感知到地面在晃动,他低头冷眼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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