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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未亡人自救指南》90-100(第4/13页)
人的故事而已,你干嘛这样紧张?”
“抱歉……”闻玦顿了顿,倏地后退,掩口不语。
他眼中流露出破戒的愧悔,似想更郑重地表达歉意,眼下却不论说还是写,都不合适了。
闻玦向迟镜拱手行礼,转身快步离去。
只剩迟镜满头雾水地站在原地,一转身,正对上抱剑倚墙的季逍。
“哎呀!你什么时候在的,吓死我了!”迟镜两眼一闭,关切地问,“你们讨论出什么了吗?”
话音未落,浩浩荡荡的人鱼贯而出。
他们泾渭分明,分作两拨,一拨是枕莫乡的族老们,另一拨是梦谒十方阁弟子。
闻嵘大踏步出门,一脸扬眉吐气的松快,顺手拍了拍季逍的肩,向迟镜道:“不愧是谢道君唯一的关门弟子。迟峰主,你继承了续缘峰也就罢了,还白得一位这样的栋梁之材,真是鸿运当头。”
迟镜:“诶……”
他瞥了族老们一眼,见那群人初时义愤填膺,现在风平浪静,就知道殿里刚发生了什么。
闻嵘道:“我们已经达成赌约,互相帮忙找人。我们找巫女,他们找段移。谁先找到,另一方便向其磕头认错。”
迟镜讶然:“找巫女?巫女她不是在……在……”
少年的大睁着眼睛,悄悄往后院瞟。梦里多出来的那天,他们秘密举行了葬礼,先将巫女入土为安,以免无头残尸心怀怨气,滋生厉鬼。
他想了想,道:“难道梦里全是假的,巫女没有下葬……也没有死?!”
季逍颔首。
闻嵘说:“墓穴已经挖开,里面只有一只死乌龟。不过,乌龟没有脑袋。”——
作者有话说:抱歉这周是短小的隔日更_(:з」∠)_
因为双开的隔壁文还有两章就完结了……冲击一下。看在指南之前日更,而隔壁三天更一章的份上,容咸鱼稍作调度-v-
p.s.催更其实是有红包哒!ouo
第94章 乐即是苦苦即是乐4
迟镜听得心里直冒寒气, 好像回到了许久前的某个夏夜,他翻开山下买的话本子,不料是一本民俗怪谈, 写的全是鬼故事。
少年战战兢兢地问:“难道——巫女大人用了乌龟当替身?”
“现在定论为时尚早。不过,她没死就一切好办了。”
闻嵘显然觉得,之前乡民们把巫女暴毙怪罪在梦谒十方阁头上蛮横无理。现在问题的根源转移到了巫女身上,也算为他家洗刷了冤屈。
闻嵘一抬手臂,带着弟子们浩浩荡荡地出了城隍庙,将巫女尚且在世的消息公之于众。
庙外一片哗然, 根本不信。好在族老们虽觉面上无光, 但还是派了人出去, 证明闻嵘所言非虚。
闻嵘立即张榜悬赏巫女的下落,赏金十万两。
迟镜听着他毫不犹豫地报数,暗中直眨眼睛, 心说不愧是天下第一富庶的宗门, 出手如此大方。由此亦可见, 闻嵘找到巫女、让族老们给他磕头认错的决心。
族老们不甘示弱, 也对家丁下达了死命令, 必须赶在闻嵘之前,把那个叫段啥啥的给揪出来。
族老们的办法简单但好使:即刻起, 枕莫乡对外封闭, 全体乡民禁止出行。此项禁令将持续到巫女大人重回城隍庙为止, 期间乡民们的吃穿用度一概由几个大家族遣专人派发,因此造成的一切损失尽由大善人们承担。
巫女没死,大善人们又有行善举的动力了,争相献力。
乡民们也从悲愤交加变成了重燃希冀,很快听从禁令, 各回各家。如此一来,家丁们可在街头巡视,但凡有一道人影,不管是谁,先用闻嵘提供的“专拘段某捆仙索”套住再说。
城隍庙的墙头,鬼鬼祟祟地探出半个脑袋。
迟镜满面兴奋,趴在墙上,不忘低声对下面说:“再高一点儿,高一点儿嘛!脖子要伸断啦!”
季逍一手抱臂,另一只手掐着剑诀,让仙剑飘在空中,给迟镜踩着。
他深吸一口气,道:“如师尊看完热闹了么?”
“看完了看完了,好大的阵仗……”
少年笑嘻嘻地跳回地上,还很贴心地掏出小帕子,擦擦季逍的剑鞘。得知巫女没死、被砍头的只是一只乌龟后,他心情好了许多,仰头问季逍:“我们也去找人吗?”
季逍问:“你想找么。”
“呃这个嘛……热闹看都看了,不凑说不过去呀……”迟镜心虚地乱瞟了两下,背着手说,“我们去找段移?”
季逍:“您想他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迟镜跳脚,“那我们去找巫女吧,赚那十万两银子!”
“……”
不知为何,季逍沉默了一会儿,道,“缺钱和我说便是,不至于养不起你。”
“诶?有钱不赚是傻子,我也没跟你客气过啊!”
迟镜茫然,眨了眨眼。一路走到现在,他哪次缺钱没和季逍说?不都是变着法儿地从青年口袋里往外掏吗。
季逍面无表情地看他,脸上似写着“好心喂了驴肝肺”。
迟镜嬉笑道:“嘿嘿……不如我们,去找十七吧?”
季逍脸色黑了,咬牙切齿道:“去找段移。”
迟镜欢快地达成了第一选择。
两人离开城隍庙,见街上空空,各处弥漫着难以言述的紧迫气息。季逍祭出了一件罗盘样的物事,不由分说,摘了迟镜一根头发。
少年“哎呦”一声抱住脑袋:“干嘛呀!”
“自然是要寻你那位命定之人了。”
季逍面不改色地驱使法器,上面錾刻着“天工奇宝”的字样,显然是闻嵘给的东西,治段移有奇效。
迟镜摸着头说:“哦……怎么找他呢?”
“此物可以凭蛊毒溯源,追踪段移。如师尊体内的玲珑骰子,恰好能锁定他的方位。”
季逍说着发现迟镜的面色古怪,停顿道:“怎么?”
“你……你告诉闻嵘玲珑骰子的事啦?”迟镜的紧张都写在脸上。
季逍轻笑:“怎么,不想被闻嵘知道您是段移的天定眷侣?”
“才不是!”
季逍说:“看来是不想被闻玦知道了。”
迟镜:“……”
少年磕巴了一下,像是被拎起耳朵的兔子,微弱地挣扎道:“才、才不是……”
季逍皮笑肉不笑,一巴掌拍亮了罗盘。灵气四溢,在空荡荡的罗盘上浮现出一枚指针。
针尖旋转,最后指向了北方,是迟镜二人的来时路。
找人不可拖延,季逍御剑而起,很不客气地抄起迟镜,低空飞掠。
他大概是刚才和迟镜聊得不爽,没有像以前一样打横抱着他、让少年靠在怀里,而是单臂箍住他的腰,夹着一卷书似的,把少年夹在腰侧飞走了。
迟镜头朝下晃晃悠悠,大声地控诉季逍小气。
青年置若罔闻,眺望各处,忽然瞧见了什么,迅速掉头。
迟镜却已经发现了,欣喜地叫道:“十七——!”
他一把薅住季逍的衣带,大有季逍不送他过去与弟子团聚、他就要让季逍当空凉快一番的架势。
季逍本欲按紧腰封、抗命到底,但听下方不远处,响起了见鬼的呼唤:“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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