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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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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说的第一句竟然是这个。

    “十天内是安全的。”季逍的目光在他面上身上流连,片刻才道, “段移重启了荒废的分舵迷阵, 至少能与世隔绝十日夜。若是迷阵被破, 证明他死了。”

    迟镜:“……啊?”

    “他自己说的。背靠迷阵,就算道君来了他也能顶十天。”

    迟镜感觉这里面藏了很多细节,讷讷道:“他是在跟你炫耀吧……?”

    “对。所以我把他关外面了。既然他这么厉害, 便请无端坐忘台少主为道侣尽孝吧。”

    季逍语气淡淡, 说到末尾一挑眉, 曾经伪装出来的温文尔雅悉数褪去, 深藏的锐意与锋芒一览无余。

    迟镜更是尴尬:“你、你知道啦?”

    不是说季逍入魔之后深陷欲念的折磨, 以致于心智尽失吗?为何他现在看起来不仅脑子好使得很,还对前三十年发生的事了如指掌?

    当然, 对迟镜而言, 好端端的季逍和痛苦的季逍比起来, 他肯定要季逍好端端的。

    季逍看出了他的迷茫,道:“也是段移说的。”

    “哦……”

    迟镜挠了挠面颊,低下头。

    他刚才还对段移有些担心,怕他在外面被整出个好歹,现在听来, 却是那家伙自讨苦吃——谁让他见谁都要提一嘴婚事?跟别人提就算了,偏偏找季逍,活腻了也不能这样寻死吧。

    迟镜悄悄地瞄了青年一眼,却见对方一眼不错地盯着他,像要把他刻进眼里。这眼神实在炽热,令迟镜有些无措,忍不住问:“你呢?星游,你,你身上痛不痛?”

    季逍沉默片刻,道:“没有你痛。”

    “我?我早就不痛了。”迟镜说是这样说,却在听见他的回答时,下意识按住心口——曾经被谢陵一剑刺穿的地方。

    季逍依然望着他。

    迟镜鼓起勇气试探道:“我听说入魔之后,总有各种念想,如果无法实现,就会发狂……”

    季逍不语,迟镜亦想到了某些不可言说的方面,蓦地脸红。他不用猜也知道季逍的念想是什么,毕竟早在心境中见识过了。

    而现在主动问起,就好像是他惦记着那些事一样,迟镜实在说不下去,别开了头。

    不料他一把脑袋转开,季逍便扶着他的脸转了回来,继续目光沉沉地看他。

    这般注视并非与他四目相对、要看穿迟镜的所思所想,而是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须臾也不松开。

    “星游?”

    迟镜忽然心里一动,猜到了什么,“你的念想……是……”

    季逍没有说话,伸手将他拥入了怀中。

    迟镜微微睁眼,仿佛在对方靠近的同时,被一片悲伤的汪洋淹没。季逍埋头在他颈侧,深陷在他披散的发丝里。季逍没有颤抖,不过将他的肩背扣得极紧,怀抱似磐石一般。

    “你还在就好。”

    青年的嗓音有些沙,良久才长而缓地吐息一次,道,“最初还想着别的……想再听见你的声音,想看见你的眼睛,想给你梳头发……后来什么都不想了。”

    只想要你活着。

    其他的,都不想了。

    迟镜仰头垫在他肩上,回抱住了青年。

    他犹豫片刻,轻轻拍打起了季逍的背,本来想像小乡村里哄小孩儿睡觉一样,边拍背心边哼歌,但因为两人的体格差距大了点,他上臂还被紧紧箍着,所以只能碰到季逍的肩胛。

    迟镜下定决心,转头往季逍的颊边亲了一口。

    在唇瓣贴上去的一瞬间,青年的臂弯就松了。与其说是放松,不如说是僵硬,导致整个人陷入了木雕泥塑般的境地。

    可是,在季逍情不自禁转过来的脸上,层层情绪像是丹青在纸上洇开。本来毫无生机的、寡淡的旧画卷,仅以淡墨白描了人物轮廓,却在点染色彩的霎那活过来,仿佛一个吻为龙点睛,把紧锁的眉眼舒展了,把悒郁的神情驱散了。

    相隔不过毫厘,气息交错。

    迟镜被季逍的神态变化惊到,旋即想起这都因自己鬼使神差的举动,顿时感到一阵后知后觉的羞耻。

    太久没见了!本来两个人都在全身心地难过,他怎么就……

    思绪倏地烟灭,面前的青年稍一侧头,便与他严丝合缝地吻在了一处。

    风声与红莲花叶摇摆的窸窣声,都蓦地收住了。

    迟镜一愣,瓷白的面颊泛起更深的红晕,眸光也涣散了几分。他很清楚地知道,还有许多人生大事刻不容缓,但在此时此刻,就这个瞬间,他觉得回应亲吻比那些都重要。

    白袍勾勒着纤细的人影,后腰被与之几乎等宽的手掌扣住,勒出柔韧的弧度。

    迟镜一只手勾住季逍的肩颈,另一只手搭在他胸前,因挤压的怀抱才没有脱力滑落。

    而季逍面上、衣上的魔纹都因他起涌的心潮苏醒,金光流动,若熔岩流淌,克制地明灭着。

    两人在方圆十里内唯一幸存的水榭内拥吻,远处是断壁残垣,是繁华皆被雨打风吹去的遗迹,他们身边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红莲碧叶,是铺满夕光的水下密匝匝的白骨。

    他们额心相抵,刹那间天地倒转。

    迟镜进入了季逍的灵台。四周景物轮换,飞快地变迭,他们时而在燕山郡戏台的幕后耳鬓厮磨、时而在独石酒楼的贵宾雅座里难舍难分。

    戏台上张灯结彩,戏子咿咿呀呀的腔调正唱至“早悟兰因,休恋逝水”,厢房外觥筹交错,大堂里的客人无不酒酣耳热,正值夜半朦胧。

    迟镜听见熟悉的惊堂木响,就在耳畔。

    他忙要推开季逍,看是哪位说书先生发现他们了。

    青年却摁住他的后颈,不许他有丝毫分心。嘈杂的人声俶尔远去,迟镜挣扎着磕到了头,背抵在墙上生疼。

    他伸手摸索,原来在回临仙一念宗的路上,他和季逍同行过成百上千次的路。山道崎岖,马车颠簸,他们从来都隔着一块桌板相敬如宾,迟镜简直看见了曾经。现在他却被季逍按在车厢壁上,两个人滚在一角。亲吻的力道骤然加重了,侵入的唇舌碾得他快融化。

    对比过于强烈,迟镜不禁发出闷哼。

    他喘不上气了,艰难地攥住季逍衣领,不小心拉开,碰到对方滚烫的身躯。火光隐现,原来季逍的胸膛也有魔纹,穿过锁骨,在锁骨窝里汇聚,好像在那处凹陷嵌入了一枚猩红的宝石。

    或是嫌车轮声嘈杂,也可能察觉了迟镜被硌到。两人转眼置身于谈笑宫的西侧殿,鲜有人至的清幽之地。

    殿内昏暗,一排排古老的木架摆满卷宗。

    天光胜水朦明,穿过高而窄的窗户,斜照着静静起舞的飞尘。窗外树影婆娑,葱茏的碧色染透了室内,映在墙角的矮榻上。

    白袍的年轻人软倒在那里,胸口急促地起伏着,他的手刚从青年的领口松脱,沿着胸膛落到腰腹,再往下碰到什么,蓦地一缩。

    迟镜面色绯红,唇角破了一点。

    他的嘴有点肿了,灵体在这种方面与凡人并无不同,甚至更娇嫩些。

    他知道自己碰到的是什么东西,咬住唇不说话。季逍则看向自己袒露的胸腹,结实的肌理半隐半现,不仅没因清寂的光影而冷却,还更显得蓄势待发。

    朝思暮想的人就躺在他身前,褪去了年少时的青涩,展露出花初开时的香艳来。迟镜抬手掩面,腕骨泛着一层薄薄的粉,一直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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