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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笨蛋炉鼎悔婚龙傲天后》20-30(第7/18页)
己的好日子岂不是也指日可待?
想到这儿,洛宁堆出一个笑来,“师兄,这次虚幻迷境我想跟你一起走。”
迷境内险象环生,为了保证安全,同一个宗门的弟子都是结伴而行。若是如此,洛宁根本就没有必要特地说这一遭。
除非闻人语想脱离大队伍。
闻人语撩起眼皮,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应了一声。
洛宁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矜持与淡然。
听明白了这言外之意,陆非池却有些担忧,“那你们可要注意安全,若说掌门候选大比你们都不在,我就白捡便宜了。”
“师姐,捡便宜还不好吗?”洛宁笑她。
陆非池一把将自己的佩剑欻地插进土里,细细的柳叶眉倒竖起来,“那多没意思!要比就光明正大地比,修行之人若是连这点勇气都没有,不如回家喂猪算了!”
“师姐,你说得对,若是师兄输了,宗门交到你手里,我爹和长老们也会安心的。”
“那是自然!”陆非池得意道,“且等着几日后我带着你们把其他宗门全都比下去!”
天玄宗这一代弟子人才辈出,光是掌门座下的张不凡、陆非池和洛宁就已经是云天大陆鼎鼎有名的青年才俊,这一次还带上了宗门内另外两个杰出的弟子,说只压其他宗门一头必然是谦逊之谈。
至少压个三头都没问题。
最备受期待的弟子都来了,光是派出随行保护的长老都带了五个,再加上已经在目的地的洛掌门和大师兄张不凡,此番出行,阵容可谓豪华。
这也就意味着,此次试炼,容不得一点差错。
闻人语闭着眼,却还没进入修行状态,只是在想青影流碧的第一式。
哪怕只起到一个强生健体的作用,那也够了。
*
在玲珑峰的活比灵兽台少,杨振和鸟又回来了,祝弥过得也不寂寞。
就是最近上课让祝弥头疼得很。
他是个学渣,穿成个籍籍无名的炮灰没有对此产生任何改变。
课本上的字实在眼熟,祝弥估计它已经认识自己了,然而自己还没认识它。
又写错了。祝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心想或许这是自己的报应。
就像别人叫得出自己的名字,但记不住自己的脸。
再不好好学,别人辨别自己的方式就要多一个了——一直考倒数第一那个傻子。祝弥捏起手中笔,老老实实临摹了一遍。
“诶,你听说了吗?”刚写完,突然有人一副八卦口吻地冲他讲话。
祝弥仰头,“听说什么?”
那人眼珠子上下打量他,“我怎么没见过你?!”
祝弥:“……”
“不过我跟你说了也无妨,”那人抱胸,居高临下地说话,“山脚下不少镇子的坟都被挖了,据说是刨地三尺,每一个挖出来的坑能比原先大这么多,能再埋三个人!”
祝弥大惊失色,“谁干的?为什么要挖人家的坟?不怕被鬼缠上吗?!”
“怕个屁!镇上的老百姓都说凶手是不是人都不好说呢!若是人,谁会干这么缺德的事情?连别人祖坟都刨!”
“而且听说凶手都是晚上动的手!有人为了防止自己的祖坟被挖,就提前连夜去守坟,本以为这样就能抓到罪魁祸首,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祝弥睁大眼等回答。
“结果守坟的人一到点就睡过去!”
祝弥:“……?”
“但诡异的不是这个,是守坟的人第二天发现自己在家里的床上睡觉!而且不止一个人这样!是每一个!无论他们多么努力试图守护自己的祖宗十八代,但坟还是一个一个被挖,附近的坟都要被挖光了!”
“那下一个目标,岂不是我们天玄宗?”
“嘿,你怕什么?”那人一巴掌拍在他肩上,“那么多阵法,一般人进不来我们这里的,放宽心吧兄弟!”
杨振从门后探出头,朝他喊,“余舟,走了!”
“诶,来了。”祝弥赶忙把那人的手从自己肩上拿走,站起来,把桌上的东西一搂,快步走过去。
一把木剑有模有样地背在身上,杨振此刻满头大汗,见他来了便努努嘴,“方才那人谁啊?”
“不认得。”
“我还以为你跟他挺熟呢!”
“没有啊,我只跟你熟。”
杨振突然低头不说话了,只是一味加快脚步。
祝弥不解,只是一味追赶,看到杨振背上那把剑,又想起闻人语留下来的那一把剑和小人书。
梦中的每一个动作都在眼前涌动起来。
闻人语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希望自己也去学剑?
选课之前他又去测了灵根,预料之中的纯粹五灵根啊,这也就意味着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凡人,跟修仙问道这种事沾不上半点边。
唉。
此时已是仲春,春风徐徐,祝弥回到玲珑峰扫完院子,把尘封在柜子里的木剑和小人书拿了出来。
小人书上没有注解,大概是闻人语知道他不认字所以没留。
思及此处,祝弥咬牙,可恶,竟然看扁他!
……那他就扁扁地走开!扁扁地上课!
然后扁扁地脱掉文盲的外衣,再扁扁地惊艳可恶的闻人语!
祝弥兜了一肚子的不服气,冲到院子里去,照着梦中的动作比划起来。
祝弥握紧剑,刚挥出去第一下,栖在屋檐角的猎隼不堪受辱地嚎叫起来。
他手一抖,木剑哐地落地。
……
……
祝弥弯腰捡起剑,剑尖指过去,怒目而视,“你再乱喊,我就把你拿去炖汤!”
猎隼吱哇乱叫,翅膀乱扑着飞到祝弥剑尖落脚。
一人一鸟,大眼瞪小眼。
随后,鸟猛地将自己的脑袋埋进翅膀根。
见祝弥没反应,又多来了几下。
似乎是觉得祝弥那两下子实在不忍细看。
岂有此理!祝弥怒从中来,将剑舞来舞去,企图把猎隼从剑上甩下来,鸟却一蹦一跳,专挑他的空子要落在剑尾。
这么一来一回地比划着,不知不觉间天色就暗了下来。
祝弥气喘吁吁,眼看着猎隼嘎吱嘎吱叫着就要飞出院子,分明就是在嘲讽他!
于是拔腿就跟上了。
若说平常,祝弥肯定是抓不到它的,尤其是此时天黑,漆黑的羽毛几乎和黑夜融为一体,可偏偏猎隼扑腾一次三回头,祝弥不想追了都没办法。
他来玲珑峰有一段时日了,日日扫完峰顶扫峰脚,对路还是熟悉的。
此时越走越不对劲,夜风一吹,瘆得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祝弥停下脚步,朝前面的猎隼叫唤,“我认输了!你快回来!”
猎隼啼了一声,啼鸣声透亮刺破云霄,祝弥一个激灵扑过去。
天玄宗有规定,若无特殊情况,过了亥时不许随意走动。
看天色,这会儿也八九不离十了。
被杨振发现倒没什么,要是被夜间巡山的弟子发现那就麻烦了!
扑了个空,祝弥险些摔倒,只得好声好气地说话,“嘘,你别叫,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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