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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笨蛋炉鼎悔婚龙傲天后》60-70(第6/21页)
祝弥凡人之躯,断然承受不住这样的灵力冲击。
祝弥被两股力道同时推了出去。
灵力相拼,青白亮光骤然迸裂,天地一白。
祝弥飞起来的瞬间,产生了自己正在步入黄泉路的错觉。
等摔到地上发觉自己身上根本不痛时,他陷入前所未有的怀疑,自己不会真的就这么死了罢?
煞白耀眼的强光倏地暗下去,砰地一声,闻人语和风过川各向两边后退数步。
灵力的余波激荡轰开,四周的枯树震颤,树枝上的残雪簌簌抖落下来,祝弥脸上沾上了几点雪白,顿时被冷得醒过神来。
……还活着。
那一掌对拼,对于风过川和闻人语来说,都不是小伤。
二人看向彼此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忌惮。
祝弥安静地观察了一会儿,两人都在喘息,无暇顾及他。
那他……
又可以跑了。
只不过这一次要静悄悄的,祝弥不动声色,一点一点地往后挪,站了以来。
很好,没有人看过来。
祝弥沉了一口气,继续往后退。
还没走出多远的距离,祝弥后背就撞到一片坚硬,他以为自己撞到了树,皱起眉正想回头,就听到身后的树开口。
“祝弥,我们走!”
良景生将他猛拽了过去。
祝弥倒吸了一口凉气,再回神来才发觉自己已经在半空了。
良景生飞得极快,祝弥心都提到嗓子眼,说不出话来。
祝弥的小动作一直尽收眼底,但闻人语没想到良景生会摸了过来。
他立即收拢起自己的灵力,疾速追了上去。
风过川也反应过来,脸色一沉,暗骂一声,“逆徒!”
祝弥那点小打小闹的跑路不够看,可良景生带他走,那就不一样了。
月亮开始西沉,夜空漆黑粘稠,看不到半点亮光,唯有三道色彩不同的盛光前后驱逐着,一闪而过。
良景生暗中观察了那两人的对决,风过川的修为他一直都有所了解,即使风过川已经不在鼎盛时期,自己也是绝对打不过他的。
而和他不相上下的闻人语,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修为竟暴涨那么多,他一时半会儿看不出闻人语的修为在哪一层境界。
但不出意外,他也是打不过闻人语的。
那还不如直接走为上策。
祝弥真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扑面的风给撞碎了,眼前又一阵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魆魆,不禁心生惶恐。
不久前的感觉又回来了,身体里像是有虫子在爬,心口又一阵一阵地惊悸,祝弥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艰难地吐着气。
察觉到祝弥突然伸手握了一下他的手臂,良景生收回神思,问他,“怎么了?”
祝弥断断续续地回,“……我,想吐。”
眼见祝弥脸色跟浸过水的玉瓷一样青白,像是难受到了极点,良景生不得不慢下速度,半抱着他飞旋落地。
祝弥眉头紧蹙,后背冷汗直流,手一直跟着那不存在的虫子移动。
风过川架着他走动,往隐蔽的地上坐下来,起了隐藏气息的阵法。
“祝弥,你哪里不舒服?”良景生细细端倪他的脸。
不过短短片刻,祝弥已经满头大汗,连长睫上都挂上了细小的汗珠。
“祝弥!”
祝弥嘶着气,浑身开始打颤,眼前黑白交接,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比上一回还要更疼一下。
见祝弥清醒不妙,良景生运起灵力,小心地往祝弥的心脉注了进去。
祝弥却没有丝毫缓解。
良景生感觉到祝弥的四肢一点一点地软了下去,脸颊弥漫着绯红,眼角眉稍染上不正常的情态,气息无比紊乱。
耳边嗡地一下,良景生福至心灵,明白过来了。
要么是极阴之水在发作。
要么是风过川给他种了什么蛊。
祝弥忽然猛地睁眼,殷红的唇微微分开,呕出一口鲜红的血来。
吐完后,祝弥愣愣地抬起眼来。
良景生对上他茫然的眼神,咬了咬牙,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愧疚与沉重。
“祝弥,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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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一路追来, 祝弥的气息越来越稀疏,直到此处,关于祝弥的蛛丝马迹已经无影无踪。
闻人语面无表情地用神识往四周巡察,每掠过一处有嫌疑的地方, 他残余不多的理智就越近意识的深渊。
不出多时, 他已经有了控制不住魔种的预感。
风过川行动并不比他慢,他才稍作停留, 风过川已经追来上来。
风过川一样意识到, 良景生故意把祝弥藏了起来。
对于良景生, 他再了解不过。
他这个徒弟,第一擅长的就是隐藏踪迹,第二擅长的就是走为上策,第三擅长的, 便是背后使刀子。
不巧,今夜良景生把这些伎俩全都用上了。
风过川脸色不大好看。
闻人语没有要和他继续打的意思,他亦如此。
当务之急是要找到祝弥。
风过川有意和闻人语保持了一些距离, 却又故意传话到闻人语耳中。
“说不定,我的好徒弟比我率先享用了炉鼎,我看情蛊发作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话音稍落, 只见闻人语身形一动,流光剑在空中再一次分裂成碎片,猛地朝某个方向冲了过去。
闻人语体内的嗅到了极阴之水的气息。
那是同类之间致命的吸引, 光靠法阵无法隐藏的诱惑。
*
半刻钟前。
从祝弥头上璀齐全的装饰, 再到祝弥合身的衣裳, 都能窥见这一场所谓的婚礼,风过川绝不可能没有预谋。
良景生想起当年天玄宗山脚下初见时的情形。
那时的祝弥少年气尤为突出,像尖角初露、沾了晨珠的小荷, 气质有种朦胧的青涩。
他那时候尚未确认祝弥就是炉鼎,可有那么一瞬间他希望祝弥就是炉鼎。
但是没想到闻人语竟然会以那么决绝的手段把祝弥藏了起来。
当时在众多长老面前说的那番话,本意是为了躲避嫌疑,可是谎话里并非全是谎言。
在天玄宗十年,每对余舟就是祝弥这一猜测多一分证据,谎话里的真心便一点点多起来。
多到不能完全覆盖他的谎言,可也到了不能忽视的地步。
就这么恰到卡在中间,退一步祝弥在他眼里只是一个炉鼎,再进一步,祝弥就只是余舟。
可是今夜,他因为祝弥炉鼎的身份做出这样冒犯的举动,却私心希望祝弥只是余舟。
没有什么别的身份。
良景生把他脸颊边缭乱的发丝别开,又用施了个净身咒。
祝弥脸上的汗去了,脸颊又清清爽爽起来。
良景生端倪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把人抱进自己怀里。
他喉结一滚,胸腔剧烈地跳动起来,一声声的心跳逐渐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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